「大,大,大。☞💔 ☠🌷」
「絕對是大。」
「我壓小。」
人聲鼎沸,人來人往,各種姿態各種穿著的人們在這裡都摒棄身份地位殺紅了眼,這裡是古往今來進去就很難全身而退之地,賭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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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內一個貴公子打扮的人早已經挽起衣袖站在一旁,只是相比於其他人,他淡定的很,仿佛那個將所有錢財放在賭桌上的人不是自己。
「小。」,男子挑釁的看了對面的人一眼,:「來吧。」
「主子。」,不比他如此淡定,跟在他身後的小廝恨不得自己有膽量將人拉出去,這二人毫不意外就是安暖和梅鳶,雖然已經同安暖一起闖過煙花之地,此刻站在這裡她依舊覺得自己腿軟,主子好玩,可是如今卻越發的膽大,她本人實在是害怕的很。
「噓,等贏了,爺帶你去玩。」,安暖給了梅鳶一個稍安勿躁的表情,笑眯眯的說到,那副樣子看起來紈絝極了。
「年輕人,不要太自信,是會遭遇毒打的。」,對面的人一看就是老手,尤其是那隻剩三個手指頭的右手,都在告訴別人,他在這裡混跡多年。
「老人家,有時候你不得不相信年輕人總是會給人創造驚喜。」,安暖抬頭,眉眼上挑,將桀驁不馴四個字表演的淋漓盡致。
「開吧。」
「開開開。」
「開。」
旁邊看熱鬧的還有順手跟著投了點小錢的,都叫囂著快點開,一時間熱鬧無比,當然下一秒就有人歡喜有人憂了。
和別人或是驚訝開心或是失落嘆息不同,安暖非常淡然的站起來,轉頭正準備離開,這裡也沒什麼意思,她要換一個地方。
「站住,你一定是出老千。」,可惜,她想安靜的離開,有人卻不同意。
「出,老千?」,安暖眉頭一跳,看一眼旁邊的人,:「我說,有人說你們賭場不乾淨。」
「胡老二,願賭服輸,看在你是常客的面子上,我們不為難你,你也不要胡鬧。」,管事之人很快出現,這速度讓安暖懷疑,他們一直都在注意自己。
確實,賭場裡最不喜歡的就是每次都猜中的客人,安暖顯然知道,所以剛進來的時候也輸了那麼幾把,只是後來越玩越盡興,就忘了收斂為何物,自然會被注意,按照正常規則,她贏太多次之後就應該被收拾了,其實她挺想和賭場的人打一架的,沒什麼原因,單純手癢,此刻,安暖眼睛裡散發著興奮的光芒,想著自己在多說些什麼就可以讓這位管事的大發雷霆。
只是對方好像不按常理出牌,並沒有對自己說什麼重話,也不曾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出老千,對自己的挑釁也選擇了無視,安暖覺得哪裡不對,卻又想不起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主子,郡主這也太胡鬧了吧?」,賭場三樓,某房間內,吳承匯從窗戶可以完整的看到安暖的樣子,這丫頭,確實胡鬧,喜歡去的地方都這麼有人氣,而且這一副紈絝樣,也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
「茶不錯。」,吳承匯抬頭,眼神裡帶有警告的意味,看了一眼言二,:「哪裡采的茶,你要去監管嗎?」
言二嘴角動了動,看一眼盯著樓下眼珠都不轉的主子,算了,是他自己想多了,就算郡主拿把刀放在主子心口處,怕是主子也只會握著捅進去,愛情啊,真是一種令人盲目的東西,太可怕。
「主子,我覺得郡主真棒,分分鐘就能夠把我們賭場的錢全贏了呢,真厲害。」,言二想,不論怎樣,反正夸就對了。
「嗯,是很厲害。」,吳承匯完全沒有自己的錢被贏走的心痛感,那一臉自豪真是毫不作假,言二摸摸心口,幸虧自己機靈,這下算是躲過一劫了。
「管事的,沒事我可就走了?」,安暖咳一聲,不得不提醒這位一直不看自己一眼的掌柜。
「啊,好,來人,幫忙給安,給因為少爺安排一下。」,差點脫口而出的安暖郡主適時的轉了音,只是那一臉諂媚的笑容,讓安暖覺得有些奇怪,這個賭場真的太奇怪了,安暖離開之前一直都如此想著,難不成這個世界的賭場都不怕錢被贏光嗎?
安暖絲毫也沒有把整件事情的發展同吳承匯聯繫起來,而吳承匯也不知道安暖因為這家賭場這麼客氣之後就不再來了。
「郡主,我們回吧。」,抱著一堆銀錢的梅鳶摸摸自己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水,還是不自覺的收緊了胳膊。
「著急什麼,怎麼,家裡有給你暖好床的男人還是有嗷嗷待哺的小孩?」,安暖靠在牆邊,踢了一腳腳邊的石頭,她得想想,接下來去哪裡。
被安暖一句話懟的臉都紅了的梅鳶跺跺腳,自家主子一個為出嫁的女孩子怎麼說話這麼不羞不臊的,這要是被旁人聽到了可如何是好。
「郡主的意思是,家裡若有暖床的男人,就安分守己不亂跑了嗎?」,頭頂突然有人說話,把安暖嚇了一跳,立馬離開牆邊,看向上方。
「你,你怎麼在這裡?」,看到是吳承匯的時候安暖竟然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為何,她就覺得這個人不會把自己做的荒唐事說出去,畢竟在科舉前夕,這種緊要關頭,若是被人發現自己不務正業,怕是日後也要成為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吧。
「我不能在這裡嗎?」,吳承匯跳下來,由於慣性當然也可能是故意為之,他不小心栽到了安暖懷中,安暖在這力道的衝擊下,向著對面的牆碰過去,在背差一點碰到時候身體突然旋轉,一瞬間她人竟然被吳承匯抱住了。
「你做什麼?」,安暖氣急了,這個人下來的時候不能慢點嗎?況且,怎麼不偏不倚往自己身上砸。
「郡主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有人給你暖床你就不亂跑了嗎?」,吳承匯低頭,嘴角靠近安暖,在她耳邊低聲說到,安暖不自在的縮了縮脖子,吳承匯眼神越來越暗。
「關你,關你什麼事?」,安暖穩了穩心神,告訴自己不能慌,同時間卻已經提起腳準備踩過去。
「其實,我可以的。」,吳承匯的腳就像是長了眼睛一般,在這時候突然動了,安暖覺得腰間一緊,自己已經靠在牆上,吳承匯稱著牆,若是此刻作為一個旁觀者,她就能夠清楚的看到這是標準的壁咚姿勢,隨著兩人在一次變化姿勢,二人也進入了小巷中的黑暗之中,梅鳶抬腳想要跟過去,卻被及時出現的言二擋住。
「你做什麼?」
「作為一個下人,要有眼色,你這時候過去,豈不是會打擾主子們的好事?」,言二說的一臉正義,自己都快相信了。
「呸,你們主子和我主子是兩回事,你讓開。」,梅鳶推了推這個人,推不動,若不是擔心自己懷裡的錢散了,她這時候肯定動手。
「不行,我不讓。」,言二搖搖頭,他若是讓開了,接下來等待他的怕是暗無天日的生活吧。
「你做什麼?」,安暖也被這突然的做法嚇了一跳,不知道吳承匯是什麼意思。
「看來我說過的話,你都沒往心裡去,我說過我喜歡你,而你需要一個暖床的,我自薦。」,吳承匯拍拍安暖的頭頂,:「你說,這麼簡單的問題,你怎麼還想不到嗎?這麼傻,沒有我在身邊可怎麼辦才好。」
安暖被拍的有些思緒飛舞,這個人說什麼?自己不過是個玩笑話,還當真了不成?暖床什麼的,她這個現代人也沒有這個愛好,在這個時代那更加匪夷所思,這人,是怎麼一本正經的說出如此不要臉的話?
「怎麼,傻了?」,吳承匯看到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眸,在這微微月光的照應下,真的很吸引人。
「吧唧。」
吳承匯這麼想,就這麼做了,當嘴唇靠近小姑娘眼眸的時候,原想輕輕靠近,只是太安靜了,氛圍有些平淡,所以他吧唧,在第二次碰上去的時候放大了自己的聲音。
「你瘋了嗎?吳承匯。」,安暖退無可退,非常生氣,如果第一次他輕輕碰到自己眼眸的時候有些沒有反應過來,那第二次他這一聲吧唧就過於過分了。
「不能厚此薄彼啊!暖暖的兩隻眼睛我都很喜歡,所以要一隻親一下才行啊。」,吳承匯說的義正言辭,:「怎麼,暖暖你難道對自己某一隻眼睛不滿意嗎?你可不能偏心,它們都很好看的,一樣的好看。」
「我對自己很滿意。」,安暖不自覺被吳承匯帶偏,當然很快就意識到自己要說的不是這件事,只是一時衝動的那股勁過去之後,她此刻還真的沒辦法開口問吳承匯,為什麼對自己做這種事,得到答案之後呢?自己又給不了回應。
「我對暖暖也是,很滿意呢。」,吳承匯笑眯眯的說到,:「不僅是眼睛,還有眉毛,鼻子,嘴巴,都很滿意。」,說話的時候他的手還一一從這些地方划過,像是在撫摸心愛之物一般。
「謝謝。」,安暖咽咽口水,說實話,吳承匯此刻這副樣子實在是非常引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