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看看,都瘦了。¤ (¯´☆✭.¸_)¤ ❻❾𝕤Ħᵘא.ⒸⓄ𝐦 ¤(_¸.✭☆´¯) ¤」,皇宮內,已經好久沒有見到自己母親地皇帝因為安暖終於看到了母親,不過顯然自己並不受歡迎,被無視地帝王同自己弟弟默默跟在後面,看著被母親拉走地安暖,無奈地對視一眼,看來只能等等在說那些事了。
「姨母,我沒瘦。」,安暖地手被老人家拉著,說是老人家其實還很年輕,不似她自己,這段時間手上都有了繭,思及此處安暖眼神閃了閃,希望這點不要被眼前人發現,否則一定又會說一大堆對不起安家地話,其實她清楚,安家父母是甘願去做那件事,她也從來不覺得作為皇位上地軒轅家欠了安家什麼,這是他們自願去做地,就如同自己一般。
「胡說,你這丫頭,就是太善良,怎麼悄悄就去了,你就算要去,你也帶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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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母,我這不是回來了。」,善良,安暖自認為自己還不是一個撐得上善良的人吧,在其位謀其事,她做這一切最終不也是希望日後真的發生什麼事的時候,自己能夠活下來,不想成為那條砧板上無能為力的魚罷了。
「回來就好。」,太后拍拍安暖的手,:「孩子,你四哥說,你想入朝堂,你告訴我,是真的嗎?」
「是。」,安暖點點頭,:「姨母,安家雖然只剩下我一人了,我也知道祖宗禮法也不允許它繼續被稱為安王府,可我,不想做一個只知道享樂的郡主,我想靠自己的努力,拿回安王府的招牌。」
雖然安暖內心的想法僅僅是努力讓自己多點活下去的名頭,不過這自然不能直接說出口,有些話,不管是否真實,只要讓聽的人無法拒絕就足夠了。
「你這孩子。」,太后愣了一下,微微嘆氣,朝著身邊的人看了一眼,身邊人立馬跑到不遠處等待的皇上和鎮南王身邊,跟著太后多年,她們之間自然有這種默契,知道那一眼的意思是讓二人上前。
安暖只是低著頭,將私心藏好,避免從眼神中暴露出來,這次災區事件讓她意識到自己所謂書中的危機或許因為和吳承澤的徹底沒有關係而解決,但是這並不表示自己可以高枕無憂,如今發現的蛛絲馬跡都在提醒她,吳承澤還藏著許多東西,作為原本的男主角,他對這個世界必然有大影響,而吳承匯又會起到什麼作用,安暖看著腳下正在努力搬運食物的螞蟻,只覺得自己和它們也沒有多少區別,可能稍有不甚就直接走到別人腳下去了。
「母后。」,皇帝和鎮南王二人走到兩人對面的石凳子上坐下,石桌上很快有了糕點茶水,除了太后身邊一個貼身伺候的嬤嬤留下給幾位主子倒水之外,其他人全部都遠遠站著。
「哼。」,太后若不是還注重形象,此刻可能已經白眼翻上天了,不過現在的表情也實在稱不上好看。
皇帝摸摸鼻子,求助的眼神看向安暖,安暖眼神虛晃了一下,怎麼說呢,這件事確實是她自己有問題,是她自己偷悄悄要去往災區的,雖然當時她故意當著大臣子女們說出那樣的話,已經讓身為皇帝的四哥只能幫她,安暖這招本來就有一點威脅的意圖,只是後來自己做了那麼多事,想必自己四哥也不好意思懲罰自己吧。
「看你妹妹做什麼。」,太后哼一聲,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土,覺得自己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兒子,慫。
安暖站起來小跑到太后身後,輕輕給太后捶著肩膀,聲音輕柔帶著些許撒嬌的意味,:「姨母,你就不要生四哥的氣了,這件事四哥也不同意的,是我自作主張偷偷跟著去了,那四哥也沒有辦法了,當時災區的事情已經夠四哥亂的,我只是想做些力所能及的,您就別生氣了,好不好嘛。」
安暖嘟著嘴,輕輕的說著話,內心雞皮疙瘩已經掉了一地,想自己已經多大一個人,竟然還用這種三歲小孩的招數,真是夠了。
「好好好。」,太后就喜歡軟萌的小丫頭,可惜她沒有女兒緣,被安暖這一撒嬌,還真有些昏君那感覺了,此刻怕是安暖說什麼她都會答應吧,不用說原諒自己親生兒子了,其實她也不是生氣自己兒子攔不住,她只是氣,堂堂軒轅王朝怎麼就非得她家暖暖衝鋒陷陣去。
「嘻嘻,姨母最好了。」,安暖開心的說到,手卻被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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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吧,這一路回來顛簸許久,一定累了,先吃點東西,午膳過後好好休息一番,其他那些破事,醒了再說。」,說這話的時候太后的眼神是盯著皇帝和鎮南王的,意思很明顯,不要拿你們那些破事情來煩我們暖暖。
安暖點點頭,她確實累了,想要好好睡一覺,只是,這一覺睡得並不好,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安暖坐在床上,想到自己竟然夢到吳承匯像自己表白的場景,不由的臉色一紅,又想著自己和吳承匯的關係,揉揉頭髮,突然有些茫然無措,她來到這裡以後,一直都覺得自己是清醒的,救吳承匯是為了活下來,之後做的一切也是如此,皇家哪裡是這麼好生存的,自己並不願意嫁人,雖然現在整個軒轅家的人都對自己很好的,可說不準她就會成為政治婚姻的犧牲品,安暖在看到入朝為官四個字的時候,其實也知道,這是目前對自己最好的選擇,結婚還是奔事業,她必然選擇後者,她希望自己能夠有建樹,讓這成為活下去的倚仗,同時相比於其他人,有血緣關係的軒轅家依然是最好的選擇,她也承擔不起因為自己的到來讓百姓流離失所的責任,吳承匯,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安暖嘆口氣,腦子好像越發亂了,也不知道自己一步步走上了什麼道路。
「主子,安暖郡主已經安全回到了皇城。」,距離皇城還有幾日距離的吳承匯點點頭,拍了拍衣服上的土,:「吳家有什麼情況嗎?吳承澤去南陽府是怎麼回事,查清楚沒有?」
「主子,他,冒用您的名諱,同王家聯絡。」,言二低頭,就算不去看,也知道主子此刻臉色一定很難看。
「誰讓他去的?吳叔嗎?」,吳承匯靠著一棵樹,:「王家,王家,那就,讓王家消失吧。」
「是。」,好像並不意外這樣的答案,言二低著頭將已經進行中的事情繼續匯報,:「王家意圖通過賄賂拿到金礦開採權,我們的人會讓證據出現在縣令手中。」
「言二,若是她知道我是那樣一個身份,你說,她會接受我嗎?」,吳承匯眼神看著皇城的方向,一片漆黑,猶如他此刻內心一般,吳叔想做什麼,他很清楚,在自己身體不好的那些年,他從來不曾阻攔,若他活著自然什麼都不會發生,若他死了,那發生什麼也是自己管不得的事情了,可是此刻,他不會死了,他也不願意去為了前人的願望努力,說他自私也好,什麼也罷,他是誰的後代又如何,他為什麼要為了已經結束的過去挑起戰爭,他渾渾噩噩活了許久,人生唯有的光芒都來自於安暖這個小姑娘,母親,在他的記憶中已經很是遙遠,母親,似乎也從來不曾要求過自己,必須報仇,吳叔他愛著自己的母親,吳承匯很清楚,他以為母親要的是什麼?恢復公主的名號嗎?為了那些空虛的東西,他能夠對自己好,他也能夠創造出另一個吳承匯,假裝是自己,原本或許自己真的死了,吳承澤就真的會假裝自己吧,吳承匯閉上眼睛,不願多想,若是可以,他不想對那個一直照顧自己的人做任何事情,可是,他們顯然已經不在擁有相同的目標。
「郡主,你醒了。」,安暖推開門,門口正是梅鳶在等著她。
「皇后情況怎麼樣?」,安暖是個有責任心的大夫,睡一覺以後雖然腦子沒有變得更加清醒,不過卻也不至於忘記了自己答應過的事情。
「很好,郡主不用擔心,郡主餓了嗎?要不要先吃點東西,現在已經很晚了,皇后應該歇了,明天去看她可能比較合適。」,梅鳶跟了安暖許久,自從上次給自己改名字以後,郡主就好像長大了,梅鳶覺得這是失戀的功勞,反正誰也想不到這世上還有換了芯子這種事吧。
「嗯,確實有些餓了。」,安暖看看天空,若是在現代,此刻還正是出門玩耍的好時機呢,不過在這裡,確實已經到了有些人睡覺的時候了,那便如此吧,明天再說。
「我就知道,馬上就好,郡主你等一下。」,梅鳶和安暖二人雖為主僕,一起長大的過程中卻普通姐妹般,雖然回到皇城之後梅鳶也努力克制在外人面前暴露她們二人相處時的沒大沒小,卻也偶爾會得意忘形。
安暖看著那丫頭跑向廚房的身影,笑了笑,這裡也不是全然不值得自己留心,還是快樂的事情更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