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又目標堅定的吳承澤是否會因為王家主動利用女兒使用美人計而有任何妥協的可能性我們日後便知,而出門的安暖拒絕了王家馬車送她回去,選擇了走著瞧瞧沿途美景慢慢走回去。✊💚 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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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今天郡主在王家吃了一頓午飯,逛了逛花園,中途因為身體不舒服在客房休息了一會一會,後來王家大少爺有事找王嫣然,我們便離開了。」,隨著安暖一路走到客棧的言二將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郡主還帶回了幾種糕點。」
「身體不舒服?她沒事吧?」,吳承匯抬頭,放下手邊的東西,:「怎麼回事?」
「吃多了,還能怎麼回事,」,言二撇撇嘴,為了同郡主一起去王家自己這丫鬟形象已經被那幾個不要臉的記了下來,這怕是日後都會成為他們的談資,都是為主子辦事的人,何必呢。
「那她沒事了?」,吳承匯很想現在就去看看安暖,不過他這幾天確實可能嚇著了這個姑娘,剛才一回來她就表示要先行離開,吳承匯雖然沒有同意,卻也不敢再說什麼誇張的話。
「沒事,回來的時候生龍活虎,還救了一個人。」,言二已經換回自己的衣服,姿態也舒服了許多,此刻,正好手舞足蹈的訴說一番剛才的事情。
「怎麼回事?」
「就,我們不是從王家離開嗎?然後郡主說要走著逛逛街,本來也沒什麼,郡主走到一個賣糖人的小店面前,正在排隊,前面突然傳來了爭吵聲,然後有一個女子突然暈倒在地。」,言二手舞足蹈著,順勢從地上爬起來,「這時候,郡主直接把人群拉開,然後從袖子裡面拿出一排銀針。」
言二說到這裡,人已經蹲在地上,抬頭,看似眼前有那許多看熱鬧的人在一般,:「誰認識她?有家屬在嗎?」
「此刻,一個穿著布衣的男子滿頭大汗跑了過來,」,言二站起來,又模仿男子狀態,聲音里還有些喘氣聲能夠聽到,:「怎麼了?這是怎麼了?我妻子怎麼了?」
「這時候郡主抬頭,看著這個男人,非常生氣的吼了一句安靜。」,言二又蹲下來開始模仿安暖,:「你是她丈夫?你妻子懷孕五個月了?患有心疾?」
「對,對啊,你怎麼知道?」
「我是醫者,她現在暈過去了,你若是信我,我就動手,你若不信我儘快送醫館吧,不過她昏迷時間太久可能會醒不過來,而且胎兒沒有氧氣也會死。」
「你們不知道,郡主雖然這麼說,卻已經動手了,」,言二確實很忙,一人扮演了幾個角色,還要做現場講解,:「不過,我不能等你做決定,我是醫者,不能看著她死去。」
「我就看著郡主做了一系列很奇怪的動作,她跪在地上,兩隻手不斷按壓那女子的胸部,後來甚至都要去吻那個女子,哦,郡主說那叫做人工呼吸,不過那女子這時候醒過來了,郡主又給她扎了幾針,然後那女子竟然站起來了。」
「後來呢?」,吳承匯知道安暖醫術很好,若是不好,又怎麼會治得了自己的病呢,卻不知道她竟然為了救人如此大膽。
「後來,就送醫館去了,醫館的人說已經沒事了,然後郡主開了一個方子,醫館的人覺得很好,還要請教郡主,不過郡主說她這只是別人教的,然後趁亂拉著我跑了。」,言二嘆口氣,:「不過具體,郡主是怎麼救人的,我也不知道,我畢竟是個外行,我只知道,她很厲害。」
吳承匯看著自己屬下滿臉崇拜的樣子,他自然知道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很厲害,沒想到言二隻是同她出去一趟,便已經如此信服她了。
「那她的糖人吃到了沒有?」,吳承匯的問題總是有些清奇,竟然能在聽了言二極具張力的表演之後還提出這種問題。
言二一臉茫然,這種時候誰還記得那種事啊?自然是沒有嘍。
「看來沒吃到。」,吳承匯站起來,將衣服整理一番,:「走吧。」
「去哪裡?」,言二問到。
「這還不清楚?去給郡主買糖人。」,吳承匯身旁另一人一臉你真笨的表情看一眼言二,然後跟著吳承匯出門,言二嘴角抽了抽,所以,這個想法這時候出現是正常的嗎?是他自己有問題還是這個世界變了?
在床上呈大字躺著毫無形象可言的安暖還不知道,就因為這麼一件小事情,因為她排隊最後沒有買到糖人罷了,吳承匯都要親自去做。
「啊!好想吃雪糕,好想吃冰棍,好想吹空調,」,躺在床上的安暖開始懷疑人生,自己為什麼要跑到南方來感受這溫度,她蹭一下坐起來,不對,這麼熱,對於災區來說,簡直是培養病毒的好時機,她必須儘快過去,先處理完眼前的大事,如果在這裡待的太久,難念露餡,加之吳承澤不知道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日後和王嫣然多加相處若是被看到,絕對不是什麼好事,現在還不是讓他發現的時候,安暖錘了一下床,錘完以後又有些後悔,這疼的還不是自己嗎?她下床,想著去試探一下吳承匯,走到門口又退了回來,不行,剛才自己才義正言辭的說過要保持距離,如果此刻跑過去豈不是有故意的嫌疑?安暖搖搖頭,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可是,比起這種事情,還是搞清楚這二人有沒有同流合污更加重要吧?茶到嘴邊,安暖還是放下茶杯,開門而去,也不是什麼大事,反正自己心中清楚和吳承匯絕無可能不過是彼此玩鬧試探罷了。
「扣扣扣。」
「扣扣扣。」
安暖敲了敲吳承匯房間的門,沒有動靜,她皺皺眉頭,這人出去了嗎?自己怎麼沒有聽到動靜?安暖不信邪,耳朵扒到門上,聽到裡面有人過來開門。
「嗯,郡,小姐啊。」,開門的是吳承匯身邊一個常見的小廝,在吳承匯治病期間安暖也見過幾次,很明顯是他的心腹之人。
「嗯。」,為了避免麻煩,在外人面前,大家都稱呼安暖小姐,畢竟是吳承匯的妹妹,而安暖也默默認同了這種不張揚的做法,:「我找你們公子。」
「公子出門了。」,小廝心想,公子可是親自排隊去了,也不知道現在戰況如何。
「出去了?」,安暖揉揉頭髮,:「那行吧,他回來以後你告訴他我有事找他。」
「其實。」,小廝想著,自家公子的心思,已經這麼明晃晃,可是眼前之人好像看不出來,如此,不如自己來幫公子一把。
「沒事,我不關心他去做什麼,不用告訴我。」,安暖微微一笑,轉頭離開,她確實想知道,不過能夠說出口的自然是沒什麼必要去探索的,而自己真正想知道的,這眼前人也一定不會說,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做這個好奇之人。
「哎。」,小廝看著很快閃回自己房間並且把門關好的安暖,看著門框愣了幾秒,自家主子也不知道怎麼,大概是被郡主救了無以為報吧,否則怎麼就非要看上郡主了呢?還不是想要以身相許,為了這件事,甚至於連多年籌謀都不在乎了,或許說,主子從來沒有在乎過,以前也不過是自己乾爹以為主子會在乎罷了,而曾經主子又以為自己命不久矣,所以也不管那些事,如今,「哎。」,小廝又哎了一聲,不論主子決定如何,他們這些人只會聽從命令,但願一切都是好的吧。
此人恰好是吳叔的乾兒子,吳承匯的手下,大多數都是孤兒,有部分是他母親留下的,還有大多數都是後來吳叔尋找來的孤兒,而眼前的人,就是吳叔為自己在整個情報機構安插的眼,他以為認一個乾兒子這孩子就會向著他,他認為自己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主子的事情,所以自己要知道點什麼不過分,他害怕自家涉世未深的主子被人騙,一時興起,放棄他們的多年籌謀,一切都是他認為,而他不知道就算他認了乾兒子,對於人家來說主子也只有一個,雖然曾經的吳承匯多數時候都是體弱無力的樣子,可他不發病的時候也曾給他們諸多震撼,他沒有將他們當成工具,當成奴隸,而是把每一個都作為人來對待,給足了他們尊嚴,也告訴他們有選擇的權利,是他們自願留下來,成為他手中的刀,成為他的耳朵,成為他的利劍,若主子要戰,他們便拿起刀劍衝鋒陷陣,若主子要過普通人的生活,他們便伴隨左右當個普通下人,當個管事,或者當個廚子都好。
「真是麻煩。」,房間內的安暖將頭髮揉成一副雞窩頭的樣子,而此刻,剛剛上樓的吳承匯在樓梯口得到手下的消息,直接推開了安暖的房門。
四目相對,安暖的手還放在頭上,誰能告訴她,這個人怎麼這麼快出現在這裡,還有,他手機拿著的那是什麼?糖人嗎?這個大男人還吃這種東西?
「啊,給你買的。」
吳承匯只是一眼便恢復平靜,不過還是很快關上房門,眼前女孩子這副可愛的模樣,別人還是不要看到的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