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著緊閉的房門,嘆口氣,他們軒轅家大概註定是欠了安家的,從父輩開始到他,安家不動聲色的做了多少事,他自己也數不清,況且有些東西也不是給一些榮寵就可以等價交換的,他清楚,母后其實也不是怪他,她更多的可能是在怪自己,明明那孩子就住在她宮裡,她卻什麼都沒有發現,任由那孩子悄悄隨著大部隊去忘記災區,明明說好了不讓那孩子有一絲危險,卻又什麼都做不了。★💔 ➅❾ᔕнù᙭.𝕔όⓜ ♙☮
「陛下,您請回吧,您在這裡我們也很為難,您看您身後那一群人,他們都需要做事情的。」,跟了太后許久的嬤嬤輕聲說到,:「您不必擔心,太后這裡有我。」
「陛下,回吧。」,皇后這幾天也依舊每天會過來,不意外的吃著閉門羹,到是身體感覺爽快了不少,自然心裡也期盼著安暖能夠早日平安歸來,畢竟她真的很想早點生個孩子,也省的那些大臣們一天到晚要求皇上選妃,不過這段時間到是清淨了不少,這都要感謝安暖那丫頭,毫不避諱的提出捐款,而大臣們心中都得掂量幾分,陸陸續續的有人開始在朝堂上提出捐款,也有人開始命令大家改變穿著,減少吃穿用度以便邊決心,皇后覺得這個表妹實在是一個神奇的存在,剛回宮好像就解決了她的大難題。
「罷了,那母后我明天再來。」
「哼。」,聽到一行人離開的聲音,宮殿裡的太后哼了一聲,:「告訴他,暖兒回來之前我是不會見他的,讓他和老七還是儘量給我把事情解決了將暖丫頭平安帶回來再說吧。」
太后哪裡知道,雖然有鎮南王同行,安暖卻早已開始單獨行動。
當晚,皇帝收到兩封密信,一封來自自己親弟弟,一封來自自己表妹,皇帝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自己應該高興還是擔憂,弟弟妹妹都如此認真負責,將自己手中的江山如此看重,為此不惜以身犯險為自己打探情報,而自己,作為皇帝,卻只能坐在這裡看看消息,又或者事後給一些他們並不在乎的獎勵,他也好想出現在人前,站在自己的子民面前,可是,作為帝王,有那麼多身不由己,臣子們是否衷心他不敢保證,自己拿到手裡的消息到底經過了多少潤色,他不得而知,若非如此,又怎會讓那個人走入人群。
「皇兄,我一切都好,不過發現一些小事,目前正在求證中,不知皇兄的國庫夠不夠大,放不放的下那許多金銀珠寶。」,安暖的信寫的非常可愛,幾乎沒有提及什麼,但是皇帝卻一眼明白,怕是有人準備發國難財,其實他不知道安暖隱去了許多並不曾求證的更可怕的猜測。
「皇兄,流民甚多,官員意圖粉飾太平,我依照暖暖的建議,偽裝流民了解情況,大部隊已經入駐縣令府邸,情況不容樂觀,正在瓦解中。」,鎮南王就比較公式化,只是簡單幾句話語中已經包含了很多意味,一個縣令有多大膽子也不敢胡亂上報,說明期間當最終情況送到他眼前的時候,經手的官員都曾做過手腳,以至於他看到的和實際情況天差地別。
皇上案子上還放著一封信,他默默打開,和其他兩封不同,這一封沒有署名,也不是旁人親手送來的,他卻看的最仔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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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收到賑災款。」,只有短短七個字,卻令皇帝最為生氣,賑災款在安暖他們出發前就已經派官員送了過去,因為災民越來越多,導致皇城之內的皇帝對那裡的真實情況有所懷疑,所以才讓鎮南王前去,如今看來,流民越來越多或許有多數原因和賑災款的去向有關,皇帝拍案而起,在地上來回踱步,這王朝建立才多少年,貪污腐敗竟然已經如此明目張胆?前朝當初就是因為貪官當道導致百姓疾苦,而身在宮中的帝王又糊塗至極,才會有人起義,他們軒轅家最後入主皇宮,是天意是人為但絕對不是為了走老路。
他此刻已然將太后的叮囑放在了最後,比起國家太平,個人安危實在不值得一提,就算是他也一樣,安暖也不會有什麼不同,鎮南王也如此,那個人也是,他奮筆疾書,給三個人寫了同樣一句話,當然最後給神秘人的還多了一句,暖兒已去災區,小心避讓。
睡了一個失眠覺的安暖並不知道皇帝給何人提起自己,又為何要避讓,她坐在吳承匯旁邊,看著眼前的食物,機械進食,想著自己穿書之後已經改變了許多事,想來吳承匯喜歡自己也不奇怪,呸呸呸,怎麼可能,安暖搖搖頭,頭上的簪子不小心掛到了一起。
吳承匯突然起身,朝著對面的安暖靠過來,安暖看著這個人的動作,有幾分結巴的開口,:「你,你做什麼?」
「暖兒頭髮掛到了。」,吳承匯語氣溫柔,似乎沒聽出安暖語言裡含著的警告,他輕輕將頭髮和簪子分開,手指似乎是不小心碰了安暖的臉龐,:「你今日怎麼不穿男裝了?」
安暖瞪著吳承匯的手,明知故問,自己都已經被他救助了,還怎麼去找王小姐,自然要換個方式,想到有求於人,安暖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自以為可愛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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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在吳承匯眼裡,這丫頭此刻就像一個小狐狸。
「那個,潤平兄啊,求你一件事唄。」
「暖兒,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從來不需要求我什麼,我都會為你去做。」
「也簡單,我看著那個王小姐好像挺喜歡你,你就犧牲一些美色,約她一趟,我作為你的妹妹,自然會多了解一些適婚年齡的女子。」
「你想和那個王小姐接觸?我看她不是什麼好人。」,吳承匯夾了一筷子菜到安暖盤子裡,:「既然你是我妹妹,那我餵你吃飯也不奇怪吧。」
安暖眨眨眼,她有求於人,淡定,淡定,不要生氣。
「況且,你還要我犧牲色相,看來,我這張臉皮還是有些用處的。」,吳承匯嘆口氣,:「可惜,我自小身體不好,除了臉在暖兒這裡怕是一無是處了吧。」
安暖看著身旁人突然的低氣壓,她想說這位沒事在表演什麼林黛玉,你有什麼能力你自己不清楚嗎?病秧子還能建立軒轅王朝最大的情報系統,現如今怕是還有些其他東西吧,還在這裡給我裝,不過這些安暖自然不該知道的,她嘆口氣,扶著臉,:「我救人可不是為了看你唉聲嘆氣,潤平,我此刻發覺你的臉好用不過是最淺顯的發現,日後你一定還會有其他更多的優勢,何必擔憂,比起那些三妻四妾之人,潤平你如今毫無妾室不也是吸引女孩子的一大優勢嗎?」
安暖說完就想呸一聲,人家又不是說娶妻生子的事情,自己突然提這些做什麼,真是發神經。
「所以,在暖兒這裡也是優勢了?」
「當,當然,看我四哥都可以做到只娶一人,我就發誓,我也要找一個只把我放在心尖上的人,但凡和別的女人有些什麼,我都會離開。」,安暖心想,自己這麼說足夠明白了吧,希望吳承匯的玩笑也可以適可而止。
「我也可以,只暖兒一人。」,吳承匯看著安暖,老天爺好像也沒有聽到她內心的想法,安暖聽到這句話,蹭一下又紅了臉。
「那個,你就說你同不同意幫忙吧?」,安暖生硬的轉移話題。
「要我出賣色相,暖兒你準備拿什麼賠我。」
「王小姐也算美女一個吧。」,安暖摸了摸下巴,:「只是將她約出來,將我以妹妹的身份介紹給她即可,應該不至於難為吧?況且潤平兄,你告訴她的不過是個假名而已,你還怕她糾纏不清不成?」
「暖兒,你為什麼非要接近她?」
「我,自然有我的道理。」
「和她家施粥有關?」
「差不多吧,」,安暖點點頭,想到一種可怕的可能性,:「潤平兄,你該不會是認識王家的人吧。」
若真是如此,那自己怕是要被滅口。
「不認識,你不會吃醋了吧?我可不認識什麼王小姐。」,安暖怕的是這王家本就和吳承匯有關係,吳承匯此刻想的卻是眼前的女子該不會是因為自己吃醋了吧?這二人到是毫無默契可言。
「不認識就好。」,安暖吐了一口氣,:「那你怎麼會停在此地?」
「巧合。」,吳承匯笑笑,:「若我說我是為了遇到你,暖兒你必然不相信,那就當做只是巧合吧。」
安暖放在嘴裡的菜它突然就有些難以下咽,吳承匯是如此口無遮攔的人嗎?奈何他這張臉偏偏長在了自己的審美上,看著他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自己竟然不覺得噁心難聽,可她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自己對方的身份,安暖嘆口氣,看來唯一的辦法就是離這個人遠一點,否則日後發生些什麼,自己若是一不小心做了禽獸不如的事情可怎麼辦。
「呵呵。」,安暖拍拍手,:「我吃飽了,謝謝招待。」
「不見王小姐了?」,身後傳來男人的笑聲。
「見。」,安暖笑著轉頭,又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