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還有十里就到達南陽府,目前沒有發現任何異常。69丂んひメ.ᄃのᄊ」,朝著南陽府而去的一行人並沒有察覺到任何危險,而打算盡全力保護南陽府百姓的劉知府,迎來了一個意外的客人。
這件事要從前一晚說起,也就是劉大人費盡心思鼓勵大家抗爭的那天。
鼓勵一番之後效果還算不錯,當晚大家就開始組織人在城門口巡邏,卻恰恰巧合的就遇到了大股部隊出現。
當然,那些剛剛被激起了保護欲望的守門小隊伍在鎮南王帶領的大股部隊面前自然是不夠看的,結果就是一群人全被藏了起來,聽到消息的劉知府匆匆拿著家裡所有的傢伙事,也就是一些菜刀鋤頭什麼的,帶著自家的一家人衝到了城門口,然後就看到了一身戎裝的鎮南王正滿臉詫異的瞪著自己。
「鎮南王,您怎麼會在這裡?」,劉知府的第一反應就是衝過來想要看看眼前人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只是他太高興了忘記了自己手中還有武器,鎮南王躲了躲,指了指他手中的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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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知府,這是大半夜知道我要來,打算親自下場去廚房為我做點什麼嗎?」,鎮南王開玩笑的語氣卻讓劉知府瞬間鬆了一口氣。
「老爺,打不打?」
老管家走得慢,拄著拐杖也沖了上來,走進了才看出來這不是小時候常常去府里玩耍的七王爺嗎?哦,忘了說,這位劉知府是帝師劉大人的親弟弟,在七王爺還是個小朋友的時候,劉家二位兄弟住在同一個大宅子裡,是在家裡的老人都去世之後才分開住的。
「王爺怎麼來了。」,老管家收回自己的拐杖,笑眯眯的說到。
「這。」,劉大人突然就有些臉紅,說心裡話,他實在也是沒想到,遠在皇城的鎮南王竟然會帶著自己的部隊突然出現在南陽府,不是說皇城那邊對這裡發生的狀況一無所知嗎?
誤會解開,那些被綁起來的人自然也再一次獲得了自由,雙方進行了一番友好的重新介紹,南陽府眾人鬆了一口氣,現在這情況看起來應該是用不著他們豁出命去和敵人對抗了,專業的來了。
「劉大人,敵人在靠近。」,被眼前小將打斷思路的劉大人看向一旁的鎮南王。
只見鎮南王慢慢放下手中的茶杯,微笑著捏了捏僵硬的腰部,然後慢慢站起來,:「你們再說什麼來著?」
以為他要給出什麼命令的劉大人覺得自己鬍子在這一瞬間都氣歪了。
「不開玩笑不開玩笑。」,鎮南王拍拍劉大人的肩膀,:「不要著急,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
另一邊沒有察覺到危險的王將軍帶領著一隊人馬已經越來越逼進看起來確實沒什麼問題的城門,吳承匯跟著吳叔一行人在後面等待城門大開,然後他們跨步而入。
「王將軍怎麼還沒有回來?」
「吳帥,這是不是不太對勁?」
「是啊,吳帥,我們派人去看看?」
吳帥,也就是吳叔本人,帥,統領者也,他自封為帥,又讓所有人稱呼吳承匯為王,吳承匯從最初的搖頭到如今淡然接受這個稱呼,一共也就花了幾天時間而已,而莫問更加入戲,直接開始以臣妾自稱,也讓吳叔對她的識時務非常高興,當然吳承匯和莫問暗地裡卻一直在想辦法給安暖傳消息,鎮南王能夠這麼巧合的在這個時間出現在南陽府便是因為吳承匯給的消息。
至於安暖所謂的招兵買馬確實只是障眼法,吳承匯交給她的那些人里,確實有一些不太乾淨,不過這不是因為他們聯繫吳承匯,而是因為他們有另一個主子吳叔,這次安暖這一出故意為之也是為了清除這群人里不乾淨的那群。
「報,報告,前面,前面有人。」
一個士兵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衣服上還有血漬,:「王將軍被抓了。」
「被抓了?怎麼可能?」,就算他多年不曾上過戰場,作為一個商人有些懈怠了,也不至於連幾個守城門的都打不過吧。
「是,是真的,我們剛走過去,不知道怎麼突然就冒出了一隊人馬,他們個個都很厲害,我們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被抓了起來。」,小兵抹了一把臉上的汗,:「他們的首領讓我帶了一封信回來,說是給我們的主子。」
小兵將信拿出來,吳叔直接拿起來,剛要拆開,又想起什麼,轉頭走了幾步,將信給了在他身後聽到動靜匆匆跑出來連衣服還有些亂糟糟的吳承匯。
「這是什麼?」,吳承匯皺著眉頭後退一步,:「這上面不會有什麼劇毒吧?不會我一拆開就一命嗚呼了吧…」
「當然不會。」,吳叔搖搖頭,:「對方說,要主子親自拆開的。」
「嗨,多大點事,吳叔你拆吧。」,吳承匯隨意的擺擺手,對於這個主子的稱謂表現的一點都不在乎。
「主子,還是您來?」,吳叔眼神閃了閃,卻還是表現出一副尊重吳承匯的樣子。
吳承匯搖搖頭,:「那,你拆,我讀。」
「行吧。」,吳叔將吳承匯這種表現歸結於他擔心對方下手,但實際上對方如果真的要下手,怎麼可能這麼簡單,況且這種方式也太過於不地道了。
「吳承匯,好久不見,或者說,我也不算認識你,只是你這條命怎麼說也是我妹妹救的,我實在沒想到,你竟然會做出如此離經叛道之事,離開皇城前,安暖說過,你的命是他救的,如今她希望由我,也就是她的哥哥來解決掉這件事。」,這封信絲毫沒有什麼隱瞞之處,直接告訴對方他們知道是誰不安好心想要對這個太平盛世下毒手,也告訴他們他,鎮南王,就在這裡等著,當然了,這段話也同時讓吳叔心中那點不安全然消失,自己少爺能夠和安暖完全對立是他最希望看到的事情。
「呵。」,吳承匯讀到這裡頓了一下,這話聽在大家耳朵中必然是一種威脅,不過聽在吳承匯耳中卻有另一種意味,吳承匯壓下心底的那些感動,安暖在告訴他,只要有她在,吳叔便不能強迫他做什麼。
「主子,這軒轅家的人太猖狂了。」,吳叔憤怒極了,他看信的速度自然要比吳承匯讀信的速度快很多,下面這段話里全是對前朝的詆毀,吳承匯還沒有讀完,信已經被吳叔撕爛了,吳承匯聳聳肩,下面那段話想來吳叔也不希望自己讀出來,上面寫的究竟是不是事實,個人有個人的說法,他自己對於前朝舊事並不感興趣,聽到的關於前朝的都是來自於吳叔的口述,而吳叔的話本身就並不可信,他自己帶著的就是有色眼鏡。
「嗯。」,吳承匯點點頭,:「那吳叔你帶人去收拾他們吧,我在這裡休息一會,等待你的好消息。」
「主子。」,吳叔看到轉頭又回到帳篷里的吳承匯,不一會裡面響起了女子的嬌嗔之聲,大家互相對視一眼,默默後退,去了主帥帳內商量對策,至於吳承匯,似乎沒有人覺得應該讓他來提出意見,況且他自己或許也不想提出什麼意見,他忙得很,忙著和女人談情說愛,忙著在床上展示自己的能力,根本沒有時間管這種小事。
「咳,大家對這件事怎麼看?」,看起來很是尊重吳承匯的吳叔也沒有強求誰必須去把吳承匯叫過來,而是直接開口說起了這件事。
「王將軍是我們之中唯一和軒轅王朝的將士打過的人,當年他能夠從中逃脫,這麼多年在南陽府隱藏自己,一定有非常過人的本領,我們這些人雖然有實力,卻都沒有什麼帶兵的經驗,吳帥,我們應該想辦法將王將軍救出來。」
「救是一定要救的,可是對方沒有提什麼條件。」
「不,他提了。」
「你是說?」
「沒錯,就是王,他在這裡也不過是多吃幾口飯,而且他每天只知道和那個女的干那些事,一點也起不到鼓舞士兵的作用,在這裡也沒有什麼用,還不如送到敵人那裡去。」
「說得也是。」
「對啊,對方只提了王一個人,肯定是要我們將王送過去的。」
「胡鬧。」,吳叔聽到大家越討論越有興致,拍了拍桌子站起來,:「王怎麼能被送到敵人陣營,那和我們直接認輸有什麼區別?」
「吳帥,你應該反過來想,就算王去了,他們也不可能直接對他做什麼不是嗎?我們換回王將軍就可以繼續打下去,只要我們隊伍越來越壯大,還怕要不回王嗎?」
「對啊。」
他們似乎忘記了,他們所推崇的王將軍本就是鎮南王的手下敗將,就算換回來多少次怕是結果都一樣。,
「不行。」,吳叔搖頭,:「這種事傳出去豈不是會成為一個笑話。」
「吳帥,我們都知道王是你自小看著長大的,感情不一般,但是有些時候不能感情用事,我們覺得這件事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