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做什麼?」
「我的血是唯一能夠抗衡他體內毒素的東西,你我都清楚那些藥根本已經不管用了,記住梅鳶,每天一瓶。👌👽 ➅❾รⒽย𝓍.𝓒ㄖⓜ 🐊☞」
安暖拿出一排小玉瓶,割開自己手腕便往裡面滴血,:「這麼多玉瓶都浪費了,等他醒了我得多收點費用。」
梅鳶擦擦眼淚,她們郡主明明應該是天底下數一數二的尊貴女子,卻在這裡拿命救人,還要被人欺騙。
「哭什麼,等我回來,我們就徹底治好他離開吳府。」,安暖笑笑,:「傻丫頭,這麼點血又不會怎麼樣。」
「小姐,你真的只是回谷嗎?」
「廢話,不然莫不是丟下你跑路?放心,跑路我一定帶著你一起。」,安暖想要拍拍梅鳶的肩膀,卻因為此刻正在做的事情而沒辦法抬起手腕,:「你就好好待在這裡,若是有人敢欺負你,你就還回去。」
「小姐,誰會欺負我。」,梅鳶撇撇嘴,要說被欺負,自家小姐才是那個經常被欺負的吧。
「說的也是。」,,安暖點點頭,:「那好吧,你自己保重身體,記得我交代你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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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事情交給吳叔也可以啊,我和你一起回去。」
「梅鳶,除了你,這裡我誰都不信。」,安暖看著梅鳶的眼睛,:「你明白嗎?」
「嗯。」,梅鳶點點頭,「可是。」
「放心,你家小姐還沒有那麼柔弱。」,雖然她的目的地從來都不是神醫谷,她兒時誤食冰蓮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也沒有了記憶,但她身為原著作者,她不相信自己還就找不到這解藥。
「小姐,你一定會回來的,對吧。」,梅鳶沒有拆穿自己小姐,她們二人一起在神醫谷生活這麼多年,雖然小姐是老師的唯一傳人,可是谷中有沒有可以解決這個毒藥的方法她一清二楚,回谷是小姐目前最不可能做的事情,梅鳶知道,她一定是要親自去往極寒之地尋找解藥,她還記得兒時小姐走丟過一次,被找到時全身都是冰,當時的王爺王妃和眾多太醫守了好幾個月小姐才醒過來,她聽到太醫說過百毒不侵,當年她不懂,後來神醫莫問來了,小姐和她都叩拜認師,若不是安王府後來全家都去往邊境又出事,可能這些年她和小姐會常常來往於皇城和神醫谷之間,這些事現在想起來她才覺得疑惑,小姐小時候到底被什麼人帶走,到底又是如何成為了百毒不侵之人,小姐是不是真的吃過一顆冰蓮,為什麼吳家二少爺能夠這麼巧合的找到唯一一個能夠救治吳大少爺的醫師,梅鳶覺得自己好像應該想明白什麼的,只是又有許多說不通的地方,但是不論這其中有多少隱情她都可以確定一點,這吳家,和她們小姐絕對不合,這裡不知道隱藏了多少事情,她們小姐離開也是好的。
「梅鳶,我要走了,保護好自己也保護好吳承匯,等我回來。」,安暖往傷口撒了止血藥完成包紮同時內心還感慨了一句習武之人就是體質好。
「好,小姐你一切小心。」,梅鳶點點頭,她要對得起小姐的信任。
「仗劍天涯。」,三日後,牽著馬在路邊小茶館喝茶的安暖扭動了一下肩膀,這電視劇中看起來瀟灑的場面真的行動起來還真是不太簡單啊。
「客官這是要去西邊嗎?」
「嗯。」,一身男裝的安暖點點頭,:「店家可知道離這裡多遠有客棧?」
「到是幾個時辰之後就會有一處鎮子,不過我勸客官還是繞路而行,前面不遠處這段時間不太平,山上突然多出一波土匪。」,店家一臉好心,:「聽說厲害的很。」
「官府不管嗎?」
「怎麼不管,都派兵好幾波了,都被打回去了。」
「這麼厲害?」
「誰說不是呢,以前也經常有,不過都不成氣候也都被剿滅了,這次這批可是難住了官府。」
「我說呢,一路走來怎麼看不到對面多少人。」
「沒辦法,官府也只好讓大家擾道而行。」,店家搖搖頭,:「這一時半會怕是解決不了這個事。」
「謝店家提醒。」,安暖放下銀兩,起身拉著自己的馬,繼續前進。
繼續忙碌的店家沒有注意安暖在前方岔路口選擇了那條路,不過在他心中一般人肯定就算遠一點也不會希望自己被人打劫吧。
確實安暖也不希望遇到劫匪,可是她從皇城出來之後就沒有躺在床上休息過了,她今晚無論如何也不希望繼續睡在野外,安暖沒有猶豫選擇了近路,遇不到最好若是真有劫匪,她這一身功夫若是連幾個劫匪都打不過,怕也是繡花枕頭一隻。
「老大,這官府的人,打不過咱們就不讓人走這條道,也太過於不要臉了。」,距離茶館有段距離的某山頭之上,一群鬍子啦擦的人正坐在地上玩石頭。
「老三,說過多少次了,把自己拾掇拾掇,你這幅樣子太嚇人了。」,一白衣男子,手拿一把紙扇,慢慢扇著同時開口說到。
「我說老大,老三他既沒有你這般的皮膚也沒有我這般的智慧,這幅樣子還能嚇嚇人,挺好的,咱們對他要求也莫要太高了吧。」,另一人拍拍雙手,:「我覺得今天有魚。」
「是嗎?二哥你啥時候學的算命先生的本事,這都能算出來不成?」,被稱為老三的大漢嗓門也頗為給力,他呵呵一笑,倒也不曾懷疑什麼,完全是出於一種好奇的問到。
「你二哥我可是神算子。」
「行了,無事不要誆騙老三,」,被稱為老大的男人回頭,一雙眼睛讓人仿佛一瞬間看到了狐狸,一笑之間卻又有幾分可愛,當然了若是以為這笑容只是可愛這般簡單,那就大錯特錯了。
「哼,二哥聽到沒有,我就知道你是哄我開心。」
「哎,這你可就冤枉我了,你又不是什麼天仙,我沒事哄騙你做什麼,你自己聽聽,有沒有馬蹄聲?」
「馬蹄?真的有,來活了。」,男人站起來拿起自己扔在一旁的刀,:「兄弟們,準備下山了。」
這邊,安暖還在慢悠悠走著,當然不是因為她不想加速,實在是巔的屁股疼。
當然了,土匪發現的也不是安暖,就她這一匹馬也很難發出令人注意到的聲響。
「馬兒啊,你慢點顛行不行?」
「略。」
「你嘲笑我也沒有用啊,真的很不舒服的。」
「略。」
「我可是重金買的你,你對主人態度好一點。」
「略。」
安暖撇撇嘴,江湖果然不好闖啊,不知道自己下次見到梅鳶的時候屁股是不是已經變成好多瓣了呢。
「略。」
「行了行了,別略了,跑吧。」,安暖拍拍馬屁股,也不知道自己前世是造了什麼孽這輩子才會跑來這個世界受苦受難。
「這是皇鏢?」,另一邊雙方已經開始對峙,軍師也就是三兄弟中的老二一眼看出這隊鏢師所壓之物的不同之處。
「既然知道是皇鏢,還不讓?」,鏢師們神色緊張,若不是不能耽擱,他們也不願意走這山路,山路向來土匪多,誰又不清楚呢。
「我們還沒劫過皇家的東西呢,老二,劫不劫?」
「說過多少次,叫我二哥,二哥,」,男人跺跺腳,:「劫倒也不是不可以,你能保證這群人全部殺光一個不留的話我們就劫。」
「這不是難事。」,老三摸摸鬍子,:「你就說劫不劫吧。」
「那就,動手吧。」,皇家的東西又如何,他們兄弟都是亡命徒,還在乎這些?若是沒有了證據,皇帝又能如何,他們什麼時候見過什麼皇鏢,不知道。
「果然不知所謂,那就不要怪我們了。」,領頭的鏢師抽出自己的劍,隨著他的動作,其他人也全部戒備起來。
「出什麼事了?」,鏢隊最後面有一轎子,轎子裡突然傳出一聲女人的聲音。
「遇到一些小麻煩,您先進去我們很快處理好。」,鏢師領隊非常自信,這種小問題在他眼裡根本都微不足道。
「有女人?」,土匪喜歡的無非兩樣東西,錢和女人,大家原本還有些不知道是否應該動手的不確定性在聽到女人的聲音之後全然拋開。
「兄弟們,動手。」
坐在轎子中的人冷著一張臉,旁邊還坐著三個忍住不讓自己笑出聲的人。
「笑什麼。」,剛才還一副女子姿態的人突然發出男人的聲音。
「對不起,哥,實在是太漂亮了,沒想到假扮女孩子你也這麼在行,真是好美。」
「在笑,在笑我回去就和父親提議讓你娶了劉員外家的千金。」
「別,哥,我錯了,我絕對不會向任何人提起你為了抓土匪親自出場出賣美貌的這件事情。」
「沒看到,怕是沒有下山。」
「那怎麼辦?」
「按計劃行事,我看他智囊和打手都被抓了,他自己一個人還能成什麼事。」
鏢局這邊已經開始慢慢處於下風,突然那些放在地上的箱子蓋子卻自己飛了起來。
「大家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