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五。」
「主子。」
言五並不知道吳承匯已經想起以前的事情,他也怕自己說多了之後吳承匯生氣,所以內心雖然對吳叔這個人非常不滿,他也不曾怎麼直接開口說過他。
「辛苦了。」,吳承匯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讓言五瞬間有些摸不準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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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我不辛苦。」,言五搖搖頭,:「我這每天待在店裡,風吹不著雨淋不到的,哪裡辛苦。」
「你這個說書先生,不錯。」
「主子,都是為了避人耳目,這我不能搞特殊。」,言五也沒有辦法,這段時間最讓人津津樂道的就是這件事情,他也不能要求說書匠不可以說。
「沒事。」,吳承匯搖頭,:「我是說節奏不錯。」
言五吐出一口氣,他現在不太清楚自己主子對郡主是什麼情況,他上次送郡主離開時抱著的那個女人又是誰?他今日出門並沒有帶著,有些話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說,其實他們現在的主子好像應該是郡主,眼前人只能算是前任主子,他們也一直覺得這兩人總會在一起,就算被全盤送給郡主也沒有區別,可若是這兩人徹底分開了,那過去那麼多年的心血,又該屬於誰,二人真的打起來的話,他們又該聽誰的?感情肯定偏向眼前人,可是事實是,他們,哎,言五嘆口氣,只希望眼前人不會真的放棄自己曾經那般愛著的人,他曾說過,要他們從此之後都只聽郡主一個人的話。
吳承匯默默喝著自己的茶,也不知道那個丫頭有沒有想起自己,想到她離開時的瀟灑利落,吳承匯緊了緊茶杯,他一定會抓緊時間搞清楚吳叔的全部意圖,一定會阻止吳叔要做的事情,一定會早點回到皇城,以她的能力,怕是不知道有多麼男人在暗中打探她,吳承匯無聲的嘆氣,覺得自己此刻這樣子有一些像等待丈夫回家的怨婦?他搖搖頭,對自己突然的自我認知鄙視之。
「吳郎,吳郎,你在哪?」
秀恩愛大軍雖然會遲到但是終究會到來,在吳承匯思緒飛舞的時候,莫問帶著婢女,拿著一堆剛買的東西來到了茶館,喝茶之人大多雅興,當然也不缺那種只是湊熱鬧的人,莫問一進入茶館,一樓之人的目光便全部聚集到了她的身上,莫問對這種情況司空見慣,眼睛也沒有在這些人身上停留半刻,只是叫著吳承匯的名字。
「逛完了?」,吳承匯從二樓飛身而下,手中還拿著茶杯,顯然聽到心愛之人的呼聲之後,便直接飛了下來,連樓梯都來不及走,甚至於放下茶杯的時間都覺得是浪費。
「嗯,人家買了幾件衣服。」,莫問扭捏著抱住吳承匯的脖子,:「回去穿給你看。」
這聲音並不算高,不過被在場的人聽了一個完整,所有人眼神都暗了一暗,什麼衣服要回去才能穿?這麼想著,大家看向二人的目光更加赤裸裸,吳承匯大笑的直接抱起莫問,嘴裡說了一句現在我就要看,便上了門口的馬車離開了,據說一路上馬車裡都發出不可言喻的聲音。
自此,冰城又多了一些關於吳府少爺的談資,不過這次和錢家錢柿到是沒什麼關係了,此次的話題中心是吳承匯和他那個美艷不可方物的姬妾,是姬妾,畢竟他們一直也不曾有什麼婚姻關係存在。
對於莫問的來歷也是眾說紛紜,都知道莫問是郡主安暖叫過來的人,有人說這本來就是安暖給吳承匯賠禮道歉的禮物,說錢家小姐的離開和郡主有些關係,是郡主帶來的新思想讓錢家小姐有了跑的勇氣,所以莫問就是道歉禮物,這種說法自然就是錢家故意找人引導的,他們一直希望這件事快點過去,也希望錢柿離開的事情能儘可能少的和他們家扯上關係,當然了這種說法的可靠性並不高,大家不止一次看到過郡主看著黏在一起的吳承匯和莫問冷了臉色,甚至於郡主在離開之前還問過她的好友是否一起離開,卻被嚴詞拒絕,這就更加給另一種說法添加了一些可能性,另一種說法是郡主安暖的朋友本意只是來找郡主,卻和吳承匯一見鍾情,不在乎他剛被人逃婚的事實,也不在乎郡主希望她回家的意圖,堅決的為了愛情留在了他們這一年四季也看不到幾天太陽的冰城,郡主幾次勸告二人卻越來越過分,最後氣的甩袖離開了。
不過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只是人們討論之後事情的一種開頭,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為了吳承匯留下的女子實在太美,他們冰城第一美女在她面前都比不上一根頭髮,而且冰城本就寒冷,就算當地人也不可能穿著紗裙出門,這女子的衣服卻都是如此,走在大街上的時候小腰一扭,美極了,為此冰城裡賣不動的紗裙竟然一時之間脫銷了,可是嘗試著出門的女子們哪一個不是凍的直哆嗦,甚至於還會一直洗鼻子,根本就沒有半分美感可言,在這些人的襯托下,更加顯得莫問的優雅多姿,而已經結婚的婦女們無一不慶幸,這樣的女人已經有了所愛之人,否則豈不是她們所有人的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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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日去成衣鋪子,發現裡面的人行色匆匆。」,應該正在做什麼不可說運動的二人此刻卻直直的坐著,兩人臉上都寫著閒人勿碰,連一個眼神的交流都不曾有,哪裡像是什麼彼此深愛對方的樣子。
「我聽到一些消息,有人發現了他們的藏東西之處,我懷疑是兵器,大概率是安暖說的朝廷派的暗探。」,吳承匯拿起馬車裡的狐裘,遞給莫問,:「師傅你不冷嗎?」
「不冷。」,莫問搖頭,這種對外界冷熱的感知她是什麼時候開始沒有了的,好像是第二次任務失敗之後吧,算是懲罰。
莫問也默認了吳承匯稱呼自己師傅的舉動,徒弟的未來夫君,這樣稱呼她也沒有什麼問題。
「師傅,我們有空打一架吧。」,吳承匯很好奇莫問到底內力多高,他也可以調節內力讓自己不畏懼寒冷,但是一直保持的話實在沒有那個必要,若是遇到敵人,到時候可能就會丟失一些機會,在吳承匯看來,她一定是利用內力在調節自己。
「行。」,莫問點頭,她到是沒想這麼多,不過她本人其實挺喜歡和高手過招的,只是這麼多次之後也乏味了,吳承匯到是第一次,畢竟上輩子,上上輩子他都早就死了。
「謝謝師傅,還望師傅到時候手下留情。」
「少爺,到了。」
馬車一停,莫問便拽了拽自己的衣服,揉了揉臉,讓臉色看起來紅潤有光澤,然後等著吳承匯抱著自己出去,這戲演久了,剛開始那些生疏不好意思通通都拋到了一邊。
「準備熱水,我要沐浴。」,吳承匯有些輕微的潔癖,這點整個吳府都知道,這人一說要沐浴,這些人就都覺得這是在馬車上發生了一些什麼,而且看姑娘那副樣子,肯定是的,沒錯,吳叔讓府里所有人稱呼這位為了少爺留下來的女子為姑娘而不是夫人,但是吳承匯竟然沒有反對,在他們看來,這少爺內心裡還是聽從吳叔的意見的,而實際上吳承匯不過是真的覺得人家還只是個姑娘罷了。
「看什麼看,在看挖了眼睛。」,不過他對於這女子的維護也不是假的,最起碼這些人表面上並不會表現出對她的不尊重。
「我明日想要出城去玩,你不能說話不算數,你剛剛說。」
「我說什麼了?」,去往房間的路好像特別長,二人說的話被聽了個一清二楚。
「你說我給你,你便帶我出城去玩的,我來了這裡,才出去過一次,還是寺廟,什麼意思都沒有,你不能說話不算數的。」
「給我什麼?」,吳承匯眼神一變,似乎想起什麼,:「你這個妖精。」
「我不管,反正你答應我了,明日出城去玩。」
「不要亂動。」
「你答應我嗎?」
「嗯,我在床上回答你。」,吳承匯去往浴室的腳步一頓,改道回了臥室,跟著的人只看到門在眼前關上前,被拋到床上的女人,緊接著就是一陣一陣聲音傳出,門口守著的幾人不自覺退後了幾步,這可不是他們應該偷聽偷看的。
「這少爺,體力真好。」,走的遠了一些,幾人便開始討論了起來。
「嗨,這麼令人著迷的身體,誰遇到了體力能不好?」
「說的也是,這姑娘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極品,你說也巧,明明是來找郡主的,竟然和少爺看對了眼。」
「要不然說,緣分天註定,如果錢家小姐沒有逃婚,這少爺已經順利成親的話,就沒有眼前這位什麼事了。」
「說的現在有她什麼事一般,少爺也沒有提娶她。」
「不過這樣的姿色,當個妾確實合適,做當家主母,豈不是每天都要擔心自己被帶綠帽子嗎?」
「哈哈。」
「哈哈。」
「放肆,少爺也是你們可以議論的?」,吳叔來找吳承匯,卻聽到幾人毫無忌憚的話,多了幾分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