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過去兩天,整個吳府一直閉門謝客,也不見有人出入,只有幾個大夫來過,所有人都猜測因為這次得事情吳家少爺一病不起,而現實是,吳承匯正在院子裡澆花斗鳥,好不快樂。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安暖同劉大人幾人正在三王爺府上做客, 三王爺一臉無奈,錢府現在也是一副好不鬆口得樣子,要將一切過錯全部推倒已經不見的錢柿身上,甚至認為錢柿的突然離開和安暖有關係,理由是這幾天她只見過安暖一個外人。
三王爺看看左右兩側坐著的人,一測是安暖,劉大人以及王大人和李大人,另一測是自己的外祖父,舅舅,舅母和大表哥,若是外祖父不在,他還能開口說幾句,可他此刻是哪頭都不能說,安暖雖然是郡主,可她的身份顯然比自己外祖父高了不是一個層次,到外祖父是他三王爺的外祖父,他又怎麼能說。
「郡主,您真的沒有和我們家女兒說過什麼嗎?」,錢夫人自認為自己一個有社會經驗的女人,比一個黃毛丫頭,一定厲害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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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過。」,安暖放下手中的茶杯。
「說了什麼?」,錢夫人自以為自己得到了什麼好的機會,直接尖叫著說著。
「錢夫人,你在質問我?誰給你的膽子。」,安暖一直保持著非常好的面部表情,此刻眼神一冷,整個空間氣氛都變得更加冷了一些。
「我女兒不見了。」
「你女兒不見了,你去找,你找我做什麼,我和她不熟。」,安暖哼一聲,並不給幾個人留面子,:「看在三王爺的面子上,我才會坐在這裡,不過,你們好像覺得我很好欺負。」
「噗嗤。」,氣氛明明很緊張,王陽卻突然笑出了聲。
「王大人?」
「啊,對不起啊,我只是覺得你們錢家膽子真大,我尋思郡主也不該是什麼人都敢隨意詆毀的才對,郡主被人欺負,嘖嘖,這樣的事情若是傳回皇宮,陛下不得直接把我們幾個拉出去砍了,竟然能看著有人給郡主潑髒水?」,王陽依舊笑著,卻站了起來,:「我今日本不打算來,不過這一趟不虧,你們錢家莫不是以為把自己女兒逃婚的錯能夠安到郡主頭上?真是可笑,你們以為郡主是什麼?是哪一個普普通通可以任由別人欺負的小女孩?你家那個被逼著假裝新娘的,該不會也是這麼被逼著上了花轎吧。」
每日在朝堂上互相爭吵的人,能不如她一個後宅女子會說話?
「王大人,內子不懂事,但是如果郡主知道我們家柿兒去了哪裡,還望如實告知,她自小沒有出過家門,一個人在外太危險。」,錢老爺臉色難看,錢家如今在冰城已經成為了許多人想看笑話的目標,他不能讓錢家成為笑話,郡主又如何,這裡是冰城,只要他們咬著說郡主把自己女兒藏起來了,就算是皇帝他也管不著,錢老爺看了一眼自己外甥,他的不插手不就是對自己最好的幫助。
三王爺低著頭,隱藏著自己那雙滿是野心的眼睛,這幾個人來這裡絕對不可能是單純的來送賀禮而已,如果他們待不下去了,就會早點離開,自己在做的事情就更加不可能被查到,如今和吳府的合作雖然出了一些岔子,但無傷大雅。
「呵。」,安暖拍拍手,:「真是精彩啊,你們錢家這是打算不論如何也要把這件事按到我頭上?證據呢?我是如何說服錢柿,如何帶她離開錢府,又把她送到了哪裡?誰給她開的門?幾時走的?為何要走?」
「我們如果有證據,還在這裡和你說什麼。」,年輕人到底壓不住脾氣,錢家少爺在錢家自大慣了,又在冰城是有名氣的紈絝子弟,做的都是招惹是非的事情,如今在安暖面前,他也不覺得自己的身份有什麼問題。
「上一個敢在我面前這樣放肆的人,已經屍骨無存了。」,比紈絝,安暖還沒怕過誰,紈絝之所以紈絝,是因為在他一次次做錯事的時候家人都有能力為他平息,再此基礎上,他們便一次比一次過分,越來越名聲在外,所謂紈絝便出現了,而比背景,當今軒轅王朝,誰又能大的過皇帝和太后,雖然有些人不服氣,安暖到是巴不得看戲的三王爺此刻就暴露自己的野心,不過作為老狐狸他此刻必然不會這樣做,既然如此,自己也不用給誰一點點面子,就拿這個年紀最輕的開刀,在合適不過。
「你,你殺人?」
「只允許你們錢家給我按一個莫須有的名頭?」,安暖嘖嘖兩聲,:「錢老爺子,看在三哥的份上其實我本不想多說什麼,你們錢家,在我這裡也不過是一普通商戶,真以為家裡出了一個妃,就一步登天了?我外祖父家雖然沒什麼長輩存在了,也不曾聽到過什麼家人如此無法無天,你們,憑什麼?」
錢家雖然出了一個妃,卻也只是一個妃子,若不是生了一個皇子,若不是自己外孫早年間隱藏的好,怕是他們錢家也會有很大的麻煩,當年先皇去世,幾個皇子之間的鬥爭,那些站隊的家族都很慘。
坐在首位的三王爺喝茶的動作一頓,卻也沒有說話,安暖這話精準的打在了他的內心,若不是自己母親家族實力不強,當初成為皇帝的人還不一定是誰。
「三哥,你茶水灑了,你沒事吧?」,安暖一臉純良,根本看不出一絲她對自己說的話有什麼心思的樣子。
「沒事。」
「三哥,你若是實在在這裡有些尷尬,就出去走走,放心,我非常敬老愛幼,不會打人的。」,安暖摸了摸腰間的鞭子,:「四哥賞給我的鞭子我也帶著,斷不會讓別人打了我。」
安暖說話間把腰間纏著的紅色鞭子取了下來,為了讓自己的話可信一些,直接甩了甩,清脆的聲音讓對面四人抖了抖,錢老爺子氣的鬍子都一顫一顫的。
「郡主,你怎麼把這根鞭子也帶過來了,皇上賞賜給你的時候不是說過此鞭打人不追究嗎?」,劉大人非常震驚,:「您可要冷靜一些,雖然這是無責鞭,可陛下是讓你拿來懲治奸臣的,拿來對付錢家人,用不著吧!」
安暖看了劉大人一眼,這老頭子現在也是老奸巨猾,故意把話說的這麼嚴重,告訴錢家人她打人都可以隨心情,說的自己都差點信了,這不就是一根普通的鞭子嗎?嘖嘖,等回到皇城,自己四哥知道她把最是板正的劉大人都給帶壞了,也不知道會是什麼心情。
「對啊,郡主,三思,您有什麼不高興的,咱們可以慢慢解決,上次被你一鞭子打過去的那個小丫鬟兩天之後就死了。」,李大人也急忙站起來,想走到安暖身邊,又有些不敢,站在自己的位子上很是小心翼翼的說到。
「呵,她敢欺負我,死了活該。」,安暖滿臉不在乎,人命對於她來說似乎不值一提的很。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快走。」,王陽盯著錢家人,低聲說到,:「真要等郡主揍你們才安心?」
「女孩子怎麼能如此粗魯。」,錢老爺子剁了剁拐杖,看到安暖手裡的鞭子似乎朝著他們飛了過來,手忙腳亂之下被錢老爺和錢夫人左右攙扶著跑了出去。
「沒意思。」,安暖撇撇嘴,看向三王爺,:「三哥,我可什麼都沒做,我只是拿出鞭子來看看,他們就跑了,哎,一點都不好玩,我要寫信告訴四哥,冰城沒什麼好玩的,也差不多該回去了,還是皇城有意思,我甩鞭子他們都會躲來躲去,有意思。」
安暖這副紈絝架勢,三王爺還是第一次看到,不過從其他幾位大人的表情來看,這顯然才是她的常態。
「嘖嘖,看來錢家人沒有占到什麼便宜啊。」,三王爺府邸不遠處,一身男子裝扮的莫問靠在牆邊,看著匆匆離開的幾人,聽到系統的聲音,哼了一聲。
「真是什麼東西都想要欺負我們善良的郡主呢。」,莫問看著離開的馬車,今晚去錢府玩一趟也不錯,就當送給小徒弟的見面禮了。
「郡主,您不要生氣,三王爺他也是沒辦法。」,安暖離開,幾位大人在身後勸解著,幾人前前後後也離開了王府,然後安暖自己在街上逛了逛,累了之後隨便進了一家茶樓,許多人都在討論這段時間的新鮮事,最為有意思的就是這場原本很受矚目的成親典禮變成笑話的事情,安暖喝了不少茶,起身轉悠之間便到了後院。
已經被氣的臥床不起的男主人公吳承匯正坐在石凳上等著她,一身白衣,風姿卓越,實在和眾人口中那個被人拋棄導致生病的可憐人聯繫不在一起。
「來了?」,吳承匯轉頭,少女眼神里有一絲光好似穿過他的心頭,吳承匯心跳不自覺加快。
「你不是應該在吳府臥床不起嗎?」,安暖腳步輕快的走到吳承匯身邊,:「你大白天出門也不怕被人跟上?」
「他們不敢。」,吳承匯這幾日也算趁機撒了些瘋,吳府下人日子並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