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信仰重拾

  這一路風平浪靜,暢通無阻,但她始終未停歇在路上尋找清譽心蹤跡的線索,即便是已經得到崎灣域的線索,途中也不會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比如,她從重映,看到了執子瑜騎馬的歷程,樣貌、形象跟譯常帛腦子裡的那個人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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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時間荏苒,還是快速的來到了秋末,天氣逐漸變冷,而她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樣免疫寒冷了。

  正好,面前就是南海域的經縣了,清譽心的弟子譽,是這裡的守護者,過去蹭一頓應該無妨。

  她站在冷雨拍打的山上,裹著稍微綿一點的外套,保存法力走步向譽坤的住所前進。

  隨著雨越下越大,她又是從山上下來的,這裡的山石頭少泥土多,加上下雨,導致路途艱難,走兩步會可能陷下去,鞋上沾滿了泥土,增加負重。

  但不管怎麼樣,柳睿雖然沒有抗拒寒冷的體質了,但力量仍然比一般人、法士要強,在這種艱難險阻的道路之中,還能走得如此通暢。

  黑色長直在腦後飄著,披風的底端在背後飄著,褲腳的袖口也在狂亂拍打,伴隨著雨水的重量,讓皮膚急痛難忍,當她下山後,只見腳脖已經被拍紅了,但她依然不用法術,保留自己剩餘的法力。

  還有十里就到譽坤家了,再堅持一下,在前面的村莊裡找個遮雨的地方躲一躲。

  她現在的法力,連譽坤都不如,更別說給自己始終開一個遮雨的屏障了,太耗法力了,即便是修煉,也需要很長時間,時間不等人。

  與此同時,在十里外,譽坤的住處;

  他正在全副武裝,準備出行追殺徒眾團的餘孽。

  即便是過了好幾年的時間,徒眾團的邪法士仍未滅絕,總是有新的團體不停出現,而清譽心的弟子們一直以來都不計報酬的守護著。

  可以說,要不是他們,凡人的死亡率早就不忍直視了。

  哪怕是昆景住著一群強大的法士,他們也不管。

  在這風雨交加,暴風雨下看不到明路的天氣中,邪法士們還不放棄,對村莊和各種法士展開襲擊,反正沒人管,只要人多力量大就不怕打不過清譽心的那些弟子。那麼,距離為凌君報仇也就近了。

  可他們沒想到,今天遇到了一個惹不起的主兒!

  譽坤不管是名望還是團隊,都屬於名士級別的,只要他願振臂一呼,招攬群眾,就會有人加入,他的團隊比一般師兄弟還要多得多。

  名士不管是哪個時代,效應都顯而易見。

  「這群蠢貨,還用屏障還避雨,生怕咱找不到他們。」他淋著大雨,看向腳印和法力感應來源的前方,吐槽途中團。

  「我們上!」

  「你們幾個歷移到他們面前!」

  「你們,還有你們,歷移到他們兩側!」

  「我一個人從後面斷他們的退路!」

  「包抄!」

  號令落,法術起,戰友分別歷移,準備就緒。

  邪法士的衣服和身子沒有被暴風雨沾到一點,而譽坤團隊全員被暴風雨淋濕。

  這幫徒眾團還不以為然嘲笑他們,連個簡單的避雨之法都不會用。「贏定了嘛!」

  可開打後,徒眾團的人血流成河,全數殲滅。

  「走,回家,準備睡覺。」譽坤當場解散團隊,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家。

  回到家後的他下意識用法術感應了一下,竟然感應到幾里之外有一個擁有法力的在靠近他的範圍,而且這個法力,讓他覺得好熟悉啊。

  但沒多管,因為他感應到的法力很弱小,目前在道長和道士之間徘徊。譽坤的實力打敗道長級別的法士,小菜一碟,連結界都過不來。

  「隨他去吧,應該不是敵人,旅人路過。」他施法讓整個房劍邊暖和,然後睡覺了。

  剛剛被他感應到的法士,正式柳睿!

  已經等了好些時辰,可這雨就是不停啊,沒有辦法,她只能戴著找到的斗笠,繼續前進,快到早好。

  路過一個有一個村莊,走過一條有一條土坑,體力消耗的越來越快了,可雨下的也越來越大了,這就是地勢低加上季節惡劣的結果嗎?

  她走著走著,看到一處可以避雨的地方能休息一下,她就朝那兒去了。

  剛探頭走進這處涼亭,就看到裡面有一個凡人大漢,一個個膀大腰圓,形象粗魯,手上還有一個綁票,柳睿不想惹,於是就想離開這。

  「公子,請留步!」一個聲音粗狂的綁匪來到她面前。

  「你看到何事了?」他試問道。

  柳睿裝作聲音是男的,回答了一句「我什麼也沒看到。」


  「嚯!」綁匪瞬時驚嘆。

  「這麼美的女子,大雨天的,要不進去避一避?」他的臉上已經露出了要犯罪的想法。

  柳睿沒拒絕,跟著綁匪走進了涼亭里,伴隨著邪笑。

  出來的時候,她原模原樣、原封不動的出來了,涼亭裡面卻豁然安靜了下來。

  「拋棄凡人,果然是對的,這種地方都有蠢豬。」

  「你不下地獄誰下呢?哼!」

  雨勢減少了,從暴風雨變成了大雨,之前難以看清前方的路,現在能看清了,能見度也變得大了起來,更重要的是她的狀態得到釋放,殺了人後好像精神了,整個人滿目榮光,配合上天氣的清涼,煥發精神。

  「譽坤家在哪來著?我怎麼……」

  她坐在一顆樹下,面前就是一座橋,橋對面是三條通往不同地方的路。

  她思考著,回憶著譽坤的家。

  「六百年沒來了,有點生疏,哎呀!」她打了下自己的頭。

  她看到了面前拿著雨傘回家的男人,而此時已是第二天凌晨,估計譽坤應該醒了。她走了一夜,在雨天寸步難行。

  「算了,引他來吧。」

  柳睿當機立斷,用小小的法力打傷了這人男子,然後在原地不停的折磨。

  無論柳睿怎麼聽這個男人的求饒,也不會心軟,樣子表現的非常的平靜。

  慘叫聲已經傳遍百米開完,傷口被泥土、雨水感染,可惜譽坤就是不來。

  「沒醒?還是法力退步了?」

  她走到這個男人面前,蹲下問:「認識譽坤嗎?」

  男人點了點頭,告訴了她,「我聽過。」

  「他家從哪走?」她指向橋對面的三條理。

  男人指了指中間那條,柳睿不管不問也不道謝,直接過橋朝著中間那條路走了。

  而後,譽坤突然歷移過來,直接出現在了那個被柳睿折磨的男人面前。

  「是誰幹的?跟我說,我給你報仇!」

  男人指了指橋對岸筆直的方向,示意兇手往那邊走了。

  「你……」

  譽坤感回頭想要帶走他,可男人已經死在了他的眼下,他只能幹看著。

  當他去追兇手時,看到了柳睿。

  「師伯?」他滿臉微笑的叫道。

  柳睿聽到後,也是滿臉微笑道:「終於來了。」

  「對了師伯,剛才你路過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一個法士,他殺了個村民。」譽坤打招呼後,直接步入正題,為死去的男子尋找真相。

  「昂!是我乾的。」柳睿一臉無所謂的說。

  譽坤不相信,但這條路畢竟只有柳睿一個人,而且他感應到的也只有柳睿一個人。

  「為了引你來啊。」

  「我忘了你家在哪了,只能用這種方法嘍!」

  譽坤看柳睿說這句話時臉上沒有一絲悔意,對一個無辜凡人的生命如此輕蔑,這不像他認識的師伯,他直接對著柳睿做出了準備戰鬥的姿勢。

  柳睿看到後,特別無語,瞪了一眼。

  「是要對你師伯動手?信不信等我找到你師父後,讓他把你逐出師門?」

  「區區凡人性命,不如我一頓飯,走,請你師伯吃一頓。」

  柳睿剛想走,譽坤就用法術攔住了她,並說了一大通吧啦吧啦的勸導。

  柳睿當場急眼了,放下所有形象,對著譽坤吶喊。

  「知道你師伯現在的法力為何淪落到如此地步嗎?就是為了那些該死的凡人們,不知回報,不知好歹,害你師父,還想占有你師伯。」

  「我已經發誓了,從此對凡人不再保護。」

  「為了我的目的,哪怕是一小丁兒的事,只要殺一個凡人就能做到那麼我願意殺。」

  「我不管他有多無辜、有多年幼、年老,只要是凡人,我就會這麼做。」

  「你可以殺了我,但這樣,你就別想見到你師父,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師父,我相信從他殺死皇上那一刻起,他已經跟我一樣了。」

  「說,管不管我一頓飯錢?不管的話,我立刻走。」

  「師伯不會怪你。」

  說完,她還邪笑,對自己現在的思想感到驕傲與自豪,甚至無比高尚!!!!!

  從曾經正義的桀驁不馴,變成了現在邪魅的桀驁不馴。

  「我會把師伯變好的!」譽坤說完,直接對柳睿施了一種特殊的法術。

  這股法術能喚醒柳睿心中被磨滅的信仰,但這需要強大的法力支持才可以辦到,而譽坤犧牲了自己大部分法力,卻只喚醒柳睿心中一半的信仰。

  不過譽坤很開心,因為柳睿不會再濫殺無辜了,她只會能不管的不管,做一個中立良好的法士。

  「我想起來了。」

  「等著,師伯帶你回家。」

  柳睿抱著譽坤,不惜使用法力,來到譽坤的家。

  「師伯要去崎灣域找你師父了,你們保重,別害了自己。」

  柳睿說完,待會懊悔的淚走了。

  寫到這兒……本作者也不知道柳睿這個人物的設定有沒有崩掉,鋪墊的好不好,但事已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