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法師也有野心

  碼頭上唯一一艘屬於了軍艦但並沒有入駐軍區的船,它現在表面已經橫屍遍野、極其太平。

  甚至在炎熱的晚上很快就腐蝕至釋放了惡臭味。

  整艘船都還好,目前還沒被人發現。

  而造成這一切的兇手,她還回到了這艘船直屬的將軍府內匯報工作。

  連正門都不走,直接飛進去,還蔑視了門口的侍衛因為疏忽而沒發現她,甚至還要在將軍面前參他們一筆。

  「睡了沒?譽伊哥哥?」

  後四個字蹦出來的時候懵了一下,瞬間想著自己為什麼叫清譽心譽伊哥哥?不過沒過多在意。

  雖說是回到了海將府,但她也並沒有光明正大的敲清譽心的房門,而是來到後院,估算床的位置,然後敲牆,從而將清譽心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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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牆雖然都是木板做的,但翹起來真難,聲音很難傳到裡面,目前無人回應。

  對於第一次做這種事情的她來說,即使性格符合,但也不能奈何緊張,第一次後她隔了一刻鐘才敲響下一次,這次牆壁里的咕噥聲傳到室內,並讓清譽心有了一絲絲甦醒的欲望。

  而後她越來越放肆,性格逐漸凸顯出來,還是無視左右後院的顧忌,連忙砸。

  同時,她眼神和表情中帶著強烈的不滿,很生氣。

  「該死的,清譽心你給我等著。」

  埋怨的說完後,她離開了後院,大搖大擺的走到前院,並走進了東面自己的房間內,進入之前還狠呆呆的開著院裡北面清譽心的房間。

  感覺明早,要有大事發生,興許是吵架,上演一個星期前那一幕精彩表演。

  回到房間後,她什麼也不做,既不鋪床也不開燈,直接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而再次睜開眼睛時,她卻發現自己竟然在2013年,自己家的床上,其鬧鈴還響了,給她嚇一大跳。

  嚇得她直接起床喚出了翅膀,由於房間的大小,導致有幾個東西被打碎了。

  隨手只聽見一聲喊:「華知音你個***,又弄碎了啥?」

  ————

  半個小時過後,她已經垂頭喪氣的在學校的路上了。

  一般剛走過這座橋就能碰到承之己,這次也不例外,結果一上車就受到了承之己的接連詢問。

  比如;

  「你沒受傷吧?」

  「你那邊戰事如何?」

  「你怎麼不告訴猛獸你的情況?」

  「我們七天沒見了,你就沒什麼想說的?」

  「……」

  「……」

  對於這些話題,每句話後面的問號,她表示很討厭,並且以無視和瞪眼所回應,嘴抿噘的也很厲害。

  兩個人之間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離,挨得很——近,同時也是二人最近的時候。但華知音卻如此排斥,雙臂緊抓著肩膀保護自己。

  這次司機雖然沒聽到,但從動作的表現來看,他已經知道華知音名花有主了,不然不會這麼排斥自己的髮小。

  甚至他還想:「若少爺繼續這樣下去,她可就下車了。」

  不過,司機大叔明沒有說出來,選擇了沉默。

  「他媽的能不能安靜一會?你煩不煩?」

  一個扭頭、一個甩手和一個瞪眼,讓承之己退了回去。

  二人也就這樣陷入了僵局,完事過後華知音就後悔了,但直到學校她都沒有跟承之己講話。

  兩人站在大廳,準備走向教室,可這時大廳中央的電視上出現了一則新聞。

  「十多位青年失蹤了一個星期,目前還未得到任何線索,警方會繼續跟進。」

  「有可能是謀殺、有可能是集體被綁架。」等等等。

  幾分鐘過去了,大廳聚集了不少人,都是對這場失蹤案關注的同學,特別是跟華知音發生矛盾的那位女同學。

  華知音歪著頭,表示不屑於顧、毫無在意,甚至看到那些失蹤人員的照片時還大放厥詞。

  「我看這幾個人的長相,就不是什麼好人,哼,失蹤,最好全他媽死嘍。」

  「省的在這個世界作惡,切。」

  這句話,被所有人聽在耳里,紛紛看向華知音,有同班同學和不同班同學都在背後說華知音。

  特別是有幾個老師,聽到了還不敢上前教訓她,選擇直接無視回辦公室。

  然而有的同學更加過分,竟然說失蹤案跟她有關係。

  這是聰明呢?還是瞎編?

  反正,華知音在大廳前罵了所有人一句,去了教室,啥也不在乎,可失蹤案真是她乾的,只不過有另一位幫凶製造了天衣無縫的清理。

  「唉!」

  承之己繼續在大廳,看著新聞播報的內容,並看向那位猜測華知音跟失蹤案有關係的那位同學,可怕的是他竟然對這位同學有了殺心,不過一瞬間轉瞬即逝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這股保護華知音的衝動從何而來,但他知道自己肯定有什麼地方惹到華知音了。

  他立即回教室,緊跟其後的去跟華知音道歉,幹道歉。

  可上課鈴響了!

  「我……」

  坐在座位上的他,啞口無言,特別的無奈,並一睜眼一閉眼再一睜眼,就來到了公元1400年海將府自己的房間內。

  一天裡第二次從床上起來的他感到了無比的疲憊感,精神就像是回籠覺一樣。

  整個人無精打采、毫無力量、腰酸背痛腿抽筋。

  「反正老師講到的東西都能進入腦子,在這又能和她好好的道歉,算了。」

  說完,他又一次洗漱,然後在一起感受著天晴,雨後的四合院內充滿了清香,伸個懶腰都能很痛快。

  這下,精神回來了,力量也回來了,全身上下的疼痛感也揮之而去、消失不見,能進入到最好的狀態跟華知音道歉,可他卻不知道華知音已經回來了。

  當華知音從斜對面的房間裡出來後,他滿臉喜慶的跑過去。

  跟她好好擁抱了一番,像久別重逢,又像凱旋而歸。

  「起開!」

  華知音狠狠地、煩躁的推了他一把,隨之喚出翅膀,離開了幾人的住所。

  她來到碼頭邊上的沙灘,坐在海邊,浪潮一次又一次啃咬著她的雙腿和下體,像個遊玩山水的姑娘。

  大早上她來這幹什麼?單純因為承之己的騷擾而來這散散心不成?

  她是在等清譽心,二人打算在這對一遍任務,因為這個沙灘非常安全。粉絲們也不會輕而易舉的來到這追星,它的形狀凹近了山崖里,兩邊都是筆直的山石,面前還是大海,除了小艇小船這樣的行動工具以外,只有飛行。

  她靠的是自己的翅膀,清譽心靠的是自己的坐騎棄駒在海面上奔跑的能力,兩個人在這相會。

  清譽心並沒有把棄駒喚回去,而是讓它在海面上玩,自己去和華知音交流。

  「昨晚你真是氣死我了,說好的,你等我,可是你!」

  「他媽的!讓我白白在牆根下蹲了半小時。」

  清譽心聽後,倍感愧疚,昨天睡得屬實是太早了,而且睡得跟死豬一樣沉深,怎麼也叫不醒。

  跟華知音交流談話,不能只聽話,還要分析語氣,才能聽懂她現代人的言辭,比如第二句話,他就是根據華知音表情上的生氣和煩躁推理出是髒話。

  不過他並沒有介意,反倒是覺得自己很差。

  「任務完成,那個叫陸嶼的死了,我還附帶殺了幾個他的手下,估計我們回去的時候,就能聽到這個消息。」

  「也恭喜你,海盜嶼成功被我們拿下。」

  華知音進入了狀態,把昨晚的不開心拋之腦後,利用勝利和自己收穫愛情來贏取歡樂,但此愛情她並沒跟清譽心分享,反倒刻意隱瞞,不想讓他知道。

  「是啊。」

  辛辛苦苦挨了一頓罵,即便是開心的事來了,他也只回復了一句簡簡單單的『是啊』,心事比華知音還要重。

  略有所思的樣一下就被華知音看得正著,當場識破,並且想要知道為什麼。

  清譽心打了個哈欠,隨後起身來回溜達。

  「告海鎮歸了大惠!海盜嶼又歸了誰?它的位置對於戰略來說相當不錯啊。」

  「要是我能……那就太好了。」

  他跟華知音分享了自己的野心,而他殺死陸嶼的目的就是為了得到海盜嶼,如願以償,可他還是不開心,並且也不想說為什麼不開心,打算隱藏一波。

  浪潮繼續啃食華知音的下體,而她也帶著翅膀戲水,並且兩隻翅膀做不同的事。

  左翅在玩水,右翅在畫畫,內容正是和言徵羽的標誌。

  既然兩個人的名字都和音樂有關,那麼她就設計了一個以音樂符號改成寶劍的徽章形標誌。

  剛剛的話她全沒聽見,全沉溺在與言徵羽的戀愛之中。

  「現在海盜嶼誰管事?誰是國王?」

  當這句話問出,成功引起了華知音的注意,她從寫字和玩耍種種醒來,抬頭看向清譽心。

  聽到管事這一詞,她瞬間想起了言徵羽。

  「額……」

  華知音嚴肅了起來,她非常清楚,不能說言徵羽目前是海盜嶼的國王。

  但她實在是想不到該怎麼辦,於是只能說:「不知道。」

  「應該還沒確定,但我已經在那樹立起了我的威名。」

  「等確定了我告訴你,帶你去見他,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