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音音坐在洛洛旁邊,被洛洛摟著,她剛剛哭出了所有對承初的情緒,雖然不是大聲,但眼淚滲透了洛洛的一小點衣服。
「我是從初中最後一年才意識到我已經愛上了他,可他的表現太令我生氣了,活生生憋了三年的時間,我倆才互相表達對方的心意。」
「剛在一起沒到半年,他就……」音音不敢說了。
洛洛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肩膀,表情還心疼著音音,而旁邊的紙巾已經多到數不過來了。
「那一年裡,我是那麼痛苦,那麼內向,我也不明白我為啥只向你表達我的真實性格。」
「後來發現,我對他的愛只是一起長大的友情,變成了親情而已,而對你卻是最真實的愛情,你跟他一樣,都是我不可磨滅的人。」
洛洛猶豫中,眼神一圈,問:「所以,我是他的替代品?」
音音立即坐了起來,一臉慌張的看向洛洛,滿臉的歉意和著急的情緒。說道:「不,不是,你來只是很想,他是他,你是你自己,你……他……」她語言錯亂,束手無措,一副著急慌忙的樣子。
「嘿!」洛洛把住了她的肩膀。
「冷靜,我逗你呢。承初那麼優秀,能管得住你叛逆時那種性格,善良、帥氣,我怎麼會嫉妒!」眼神再一轉。「頂多就是可惜沒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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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音知道後面那句話是應付,這是任何男人都說不出口的話,奧人設可以。她又躺會洛洛的懷抱,繼續講著她和承初的故事。
直到開飯前,音音才講完,多麼悽美、悲涼的愛情,曾經一起穿越山河破碎,一起打遍怪物猛獸,還沒經歷熱戀期,就已經解釋了。
江宇洛聽後,感覺很可惜,那都是因為他站的位置,真的把這當做故事聽了。要是代入故事的女人是音音,他怎麼聽也不會認真的。
音音這次的眼淚比之前流過所有次數加起來都要多,但也輕鬆不少。
她從洛洛懷裡緩緩的起身,從躺著的姿勢,變成了二人擁抱的姿勢。
擁抱完以後,洛洛還捧著她的臉,大拇指輕輕滑過了她兩眼的眼角,抿著嘴寵溺的、眼神心疼的衝著她笑,最後輕輕的親了她的嘴,接著再抱住她,在她耳邊跟她說一些安撫的話,哲學勵志的話。
「對不起!」音音語帶抽泣的說。
「在你懷裡說我跟別的男人的事好奇怪,讓你受委屈了,洛洛對不起!」她在洛洛耳邊道歉。
江宇洛表示自己很榮幸聽了一個精彩絕倫的故事,並在其中懂得了一些事,那就是:不能再像承初一樣離開你了,我會一輩子陪在你身邊。
音音在他的脖頸上,依靠著他,緊貼著他,快要結束擁抱的時候,音音竟然又咬了一口江宇洛的臉,這一大口留下了很深而又短暫的牙印。
「怎麼總是咬我呢?」他那一副很痛的樣子問道。
「嗯……」音音在眼淚之下琢磨出了自己的可愛。「我也不知道,就是想咬你。」
洛洛把她的頭髮撩過鬢角,夾在耳後,又接吻,但這次接吻只有一秒。
「去,把臉洗一洗,別待會兒咱媽說我欺負你。」
「去!」他驅趕著音音去了洗手間。
洗完,正好吃飯了,音音招呼洛洛來廚房。
江宇洛在路過知曉和小羽的臥室時刻意往裡面看了看,看到了稀亂的被子靠牆的一邊伸出了一塊金屬託把,他聯想到不久前小羽說的。
於是,他直接在餐桌上問了。
「哥哥嫂子,你倆是做什麼工作的?」他拐彎抹角的問道。
「額……」小羽看了眼婆婆,得到眼神後。「我們倆……其實是警察。」
江宇洛一聽,和看到小羽把證件拿出來後,心裡的疑惑瞬間放下來了,原來如此。說到槍的時候,他第一反應還以為是不可描述的呢,之後以為是真槍。得知身份後,他放心了,而且莫名感到驕傲。
現在,江宇洛已經是家庭成員的一員了,也加入了所有社交軟體上的聊天群,發現每一個群都有杜水苓,江宇洛就非常的迷惑加不解。
不管怎麼說,杜水苓都是外人,現在吃飯她也不在,怎麼就是家裡人?
這不是排斥,而是倫理。
「婚禮怎麼樣的?」哥哥邊吃邊問。
「婚禮就是咱們傳統文化形式,以前大學就商量過,她非常喜歡皇后的衣服,所以都是傳統式,不摻任何外來因素,我要給她一個她喜歡的。」
「而且請的人我打算取消明星,自己人辦一場得了,請一些鄰里鄉親,和我孤兒院的一些兄弟姐妹,別的……媽你覺得我個想法怎樣?」
問道了一竅不通的楊千雪,她本是最安靜的哪一個,被問時特別的尷尬。
「音音喜歡就好,我隨便,又不是我的婚禮。」她回答道。
「那好,就按洛洛說的定。」音音一語定音。
次日————
音音一大早送洛洛來機場,臨走時跟小孩上學似的,音音各種交代,各種不放心。
「洛洛……老公!」她忽然改口。
「記得想我,每天都要想,而且不准耽誤工作,到家以後跟我說聲,一定要注意安全,別出事了。之前說的別忘了,一有時間就要跟我視頻,讓我能天天看到你,不准跟別的女孩相處,距離不能太近。」她在登機大廳不停的說著說著。
「記住了嗎?」她錘了下洛洛的胸膛。
洛洛點點頭,表示記住了,一記親嘴後,洛洛離開了,就連登上飛機都在和音音拜拜、飛吻。
音音從大街上看著飛機起飛,直到消失在視野里,她才肯轉過頭準備回家。
今天她又沒開車,總是在步行散步。走到一條沒人經過的小路時,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就從自己面前過去,出口前的第二條岔路口。
「是他?」音音皺緊眉頭追了上去。
來到岔路口以後,她看到了那個人的背影,竟然是從首都遇到的那個乞丐流浪漢。
「站住!」她邊跑邊喊。
可乞丐好像聽不見似的,一直在走,一直在走。
音音追上了乞丐,剛要碰他時,他卻下意識畏縮到一旁,像是被欺負慣了,弱小又無助,手裡拿著發毛的包子,身上穿著爛到噁心的衣服。
「是你嗎?還記得我嗎?」音音嘗試看他的臉,但只可惜他躲得太嚴實了。
「你是怎麼到這裡來的?」音音的注意被胡同外路過的人轉移了一下。
而就在這時,流浪漢這邊傳來一束瞬間性的光芒,音音回頭一看原來是不遠處車輛和太陽的反光。流浪漢在這一刻也轉頭看向了音音。
音音看後並不是她認識的流浪漢,就放他離開了。
「我怎麼感覺有人施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