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何為神秘

  「真是慣的她了,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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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華知音收著翅膀從不怎麼窄但很小的門裡側轉而出,動作流利順暢,暢通無阻。

  並且在出來的瞬間,張開翅膀,表情很兇惡,直接很大聲故意的說出了這句話,給女海盜說的無言以對,給親信說的是滿眼崇拜。

  這個女海盜一項很囂張,雖然是陸嶼的手下,但她卻誰也不服氣,能力也很強,所以一直也沒有人能把她怎麼滴。

  華知音這一開頭,傳出去的話她的聲譽也就毀了,形象也就隨之破滅了。

  她住的地方是地下室,有一張很長的長椅,上面鋪著很長的墊子,而華知音一屁股坐在了上面,翅膀將整個長椅霸占。

  「她若不遵從,我殺了她便是。」

  二郎腿一翹,翅膀一撂,等著女海盜完事。

  時過五分,一盞茶的時間沒了,女海盜終於整理完了所有的事情,穿著她稍微有點男性的服裝邁門而出。

  走出房門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右前方長椅上沾滿了坐位的華知音。

  翅膀給了她足夠的排面,自身也撐得起這樣的氣場。

  女海盜略有所思,遲遲不敢上前,小碎步來回抉擇,眼神也特別的有他意,還看了看地下室上角的小窗,跟外面埋伏的人打了一個眼神,想要幹掉華知音。

  華知音、親信二人均未發現,女海盜現在還沒有機會,她鼓起勇氣,走到並故意擋在華知音眼前的下樓的走廊,以便一會自己的人持槍進來擊殺。

  她無比卑微,表情搖身一變,直接沒有了囂張的氣質,映射出是一位卑賤的婢女。

  她雙手纏在一起,放在腹前,跟迎賓似的乖乖的站著。

  「說吧。」

  華知音目不轉睛,死死地盯著自己眼前的牆壁,看著上面的壁畫,示意讓親信跟女海盜交談。

  又是五分鐘過後,計劃全盤跟女海盜說完,親信禮貌的邀請她加入自己的反抗軍。

  然而,她卻突然讓開了走廊,狂奔下來兩位普通海盜,舉槍離華知音遠遠的,並且大喊:「別動,在動我開搶了,你個臭小娘們,趁人之危欺負我大姐!」

  「信不信?我能直接打死你?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女海盜可能忘了點什麼,華知音是用翅膀的風將她扇到了房間另一頭。

  竟然能扇她這樣一個輕飄飄的女孩,也能扇動海上行駛的大型軍式船,那麼就也能扇動面前這兩個男人。

  海盜的特點就是不守信用,所以當海盜說完這句話時,二話不說,不墨跡的開了槍。但卻被華知音憑空呈現的鎧甲彈飛了,子彈對她毫無作用。

  緊接著,女海盜在自己還沒有說話的時候,機智的把鍋都甩到了兩位手下身上,把自己和這件是撇清關係。

  並且成功甩鍋,兩位手下被華知音所擊殺,殺人真是越來越上手了。

  「對不起,可能是他們來找我,看到了這一幕。」

  「跟我真的沒有任何關係。」

  女海盜心情急促,心跳加快,她可不想這麼快就沒命,也不想死在招惹別人的事上,所以她放下了所有的包袱,在華知音面前點頭哈腰、卑躬屈膝。

  「行了。」

  華知音壓低音線,沉重而具有神韻說著,並順勢起身走到了客廳的尾部,背對著女海盜和親信。

  她的語氣和狀態貌似出現了不同凡響的狀況,有一絲憂傷及可惜的感覺。

  因為背對著可以隱藏這一情緒不被發現,保持人設。

  「我不會怪你的,只是……」

  背對著二人的她在瘋狂的調整心態,還好翅膀收回的樣子把她的整個身體擋住了,不然她雙手搓臉一定會被看到的,這樣難以服眾,無法說服女海盜了。

  在翅膀的保護下,她回歸了殺死兩個人之前的狀態,不在為其而看到罪惡,要努力習慣。

  恐怕……之後的日子裡難以逃離殺人的命運,任何事都可能會以殺人解決。

  「我看到你們被那群海盜壓迫,我……看不下去。」

  「你們原本可以有不同的人生,發展不同的性格,遇到不同的好友,結交不同的知己,相識……屬於你的一生伴侶,璀璨耀眼的過完一生,後代繼續。」

  「想像一下!」華知音進入了某種意境,開始用表演風格和文采的形式說話。

  「這座島的未來盛景,是多麼的美,人與人之間相親相愛互幫互助。」

  「沒有紛爭,只有苦惱;沒有戰亂,只有吵鬧;」

  「那是與愛人的苦、與愛人的吵!」

  華知音的詞彙量只能到此結束了,因為她實在是想不出更好的勸說方式。

  只能用這種方式來爭取,希望女海盜能答應她。

  親信微笑著看著她,女海盜發揮著想像力看到了那般場景和她自己愛的人在一起的吵鬧,很幸福。

  至此,女海盜被華知音感染,最後一個鎮子的計劃落定。

  「我想要參與這場起義,讓我當發言者,好嗎?」女海盜真誠的看著她,她答應了。

  這樣一來,明日就能直接開戰,在不同的地方用同一種方式幹掉所有海盜。

  傍晚,親信和華知音在最初相遇的懸崖吃著烤肉,當然是華知音烤的,因為這個時候沒有她搭的這種架子,是她爸爸親手教她的技巧。

  直到現在,她都不明白為什麼當初爸爸要教自己這些。

  不過,這麼花好月圓的時刻怎能回憶悲傷,還是將事情都放在眼前的希望,比較好。

  「你確定他們不會對平民下手?」

  親信幹了一杯茶水,倒了一杯也給華知音倒了一杯,順勢問出了這個問題,華知音還點頭示意,這是個好問題。

  但她非常自信,卻信海盜們不會跟平民動手的。

  「是,我確定。」

  四個字了當此問題,她還笑了笑,明知道親信聽不懂,她還這麼說,還嬉皮笑臉的。

  最後,還是沒能解釋為什麼自信。

  親信也不是那麼好奇的人,也沒有追問,自己在內心中深思並揣摩。

  「華姐?您跟陸嶼大人是何關係?」

  第一個問題不行,比較正式,這第二個問題總該行了吧?

  果然,華知音還真就回答了。

  她可愛的噘著嘴,眼神瞟了又瞟,當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不知道怎麼說,猶猶豫豫。

  「額……」她歪著頭髮出嘟噥聲。「我沒見過,只聽說了他和你是朋友。」

  「哈,也他媽真是奇怪,我連計劃最關鍵的人都沒見過,卻進行的這麼順利,和你相處的這麼好,也不知道他見到我後,會發生什麼。」

  這兩個人在這待了一個時辰,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而就在她推開房門的那一刻。

  她回到了課堂,發現是上午放學。

  她拿出桌藏的手機,發現這次竟然過了五天的時間,而且外面的天色也是黑的,晚自習第二節課!

  身邊的承之己卻不在狀態,像失了神似的,怎麼叫也沒動靜。

  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承之己還沒有回來。

  「承哥哥?」華知音邊搖邊道。

  身前身後的同學都聽到了,乃至於連老師都聽到了,可只是往這看了一眼,並沒有過來管。

  她不知道承之己還沒回來,所以心情十分著急,一時間以為是打仗所導致。

  此時的她,迫切的想要去公元1400年,可不准許!

  「你說句話啊?嘿!」她開始晃悠承之己。

  「你個混蛋!趕緊他媽的跟我說話!」第二次依舊毫無反應。

  下課鈴響了,徹底放學了,承之己需要做的只有起身、整理書包、離開教室、回家!

  華知音在他身後跟著,叫也叫不住,攔也攔不住。

  而【仙境】,他又出現了。

  就在二人身後。

  「唉,也不知道這個法術還能撐多久,能不能別這麼消耗我的法力啊?軀體傀儡很難的?」

  「清譽心啊,想法把時間規劃好,別讓我做什麼傀儡了,不然下次我直接讓他們倆失蹤。」

  「穿就直接穿,回就直接回,用什麼傀儡,切。」

  說完,哦不,是抱怨完,他離開了黑暗,走向了更黑的黑暗之中,消失不見。

  ————

  承之己的傀儡很顯然沒有華知音的好,因為他不會說話,只會重複承之己在正常狀態下的日常。

  華知音跟承之己分開,各自走向自己的家。

  前腳仙境剛走,後腳那位踩著五彩斑斕的劍的女子也出現在黑暗中,專門凝視承之己。

  而且清晰的看到她在身後散發出了邪魅的笑容,蘊含著不可估量的意義。

  他推開了家門,走向樓上自己的房間。

  當走到第二節台階時被承傑拉住並朝著承之己的肚子大了一掌,散發出很濃烈的炫光,直接把傀儡打散,看到了一塊刻有主人的木頭。

  「使用這個咒語的人只有一個。」

  承傑一點都不擔心,反而卻有些生氣,生氣只因為對他口中之人的生氣。

  他絲毫不擔心自己的兒子會遭遇不測。

  「但他,我們找不到。」

  妻子回到了沙發上,坐下來繼續看電視吃飯。

  傀儡也就這樣被打散,渣都不剩,灰散落一地,而夫妻倆轉身吃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