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
小羽扒拉著承初的胳膊,能感覺到他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限制著自己,即便小羽上前,他還轉身躲著,且呼吸時的氣息也非常的沉重。
一整圈下來,「你躲著我幹嘛?」小羽不停的隨著他轉,就像小的時候,安慰生氣的弟弟一樣,但這時的承初,卻是無盡的悲傷和憤恨。
竟然不讓面對面,那就不面對,從後面交代吧。「有什麼事跟姐說,姐和你一起面對嗯。」小羽的聲音如此溫柔,安撫人的氣息這麼甜。
可是承初依然不聽勸,始終保持著背對,小羽對弟弟有無限的耐心,她又道:「看著我,到底發生了什麼?是不是音音.」話音還未落。
承初突然回身,臉上的眼淚消失了,淚痕也被他用特殊的法術除去,還把強顏歡笑演變的這麼厲害,讓人看不出來,他慢慢的平下了心。
「忘了,是我太激動了,對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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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初竟尷尬的笑了出來,然後又像犯了錯的弟弟一樣撓著自己的後腦勺。
「所以……什麼事?」小羽擺正道。
承初嘆了口氣,道:「沒什麼,就是我正在救一個人,都救出來了,還沒確認安全,就被送回來了。我擔心那個人的安全所以就忍不住……了。」他的笑臉低落下來,借用這件事繼續自己的愁眉苦臉。
小羽還是無奈的抿著嘴,但又為弟弟驕傲,感到自豪。
能為救人之事而發飆的,半許都是個好人,負責任的衝動的臭弟弟!
她給了承初一個擁抱,還親了承初的臉,接著擁抱完她又牽起了承初的手,特別溫柔。
「跟老師道個歉,把東西賠了,去。」
她以半命令的語氣讓承初回到班裡,在承初離開時,小羽還特意用質疑的目光看著承初離開了操場。而承初卻是直接來到了校長的辦公室,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跟校長說了,也主動拿出了錢來賠課桌椅。
校長見他態度好,非常的真誠,所以也沒說什麼,直接讓他走了,但這也是因為承初的背景很強大,不然換做別的同學必須挨一頓罵才行。
由於桌椅都沒了,承初暫時坐到了音音的位置上。
正式回歸上課前,小羽還特意用手又一次安撫他,於是開始了正式的上課。
在課上,承初還是像往常一樣安靜、認真,但不同的是他的注意力不在學習上,也不再語文老師的激昂講課上,卻在抱著音音的屍體失聲痛哭時的場景上,這一幕就像是烙印在腦子裡,不管是睜眼、閉眼還是安靜下來,所想的事只有這個,其餘幹什麼都上不了心。
「他是不是跟音音鬧矛盾了啊?心情很不好哦!」杜水苓全程也一直在注意他。
她看出了承初的心情,眼神里的情緒、思索和憂鬱,離奇的是竟然看出了難過和傷心。所以得出了唯一的結論,那就是承初心情不好。
小羽取笑水苓,她說:「心情不好,這誰都看出來了,我想知道的是為什麼呢?」
而水苓則是看著承初,露出了非常疑惑,一種截然不同的開心的笑意。還說著:「我怎麼感覺我見過音音姐的男朋友?在哪見的忘了!」
……
伴隨著鈴聲,第三節課下課,其他人該玩的玩,該鬧的也都在鬧,去洗手間的也都去洗手間,只有承初一個人,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
他的手不停的撫摸這個座位,和這些書本、筆和字跡,還有前段時間,音音一個人回來、半個月內在自己書上寫下的略微羞羞的情話。
『初』和『知音之己』這五個字,音音用特殊的字體寫在書本的所有空白處,包括字裡行間、縫隙等,全都是思念、戀愛承初的證據。
他想像著音音寫下這一切的樣子,從人偶傀儡的記憶里用餘光回憶著,即便人偶傀儡不是真正的自己,但音音還是拿它解過養眼的饞。
「嘿!」
一陣可愛又活潑的聲音出現在了耳邊。
「我叫杜水苓,是你的新同學,音音的閨蜜,你就是音音姐的男朋友,小羽姐的弟弟?」
「雖然我知道你叫啥,但……請問你叫什麼?」
水苓的舉動好像一個玩世不恭、桀驁不馴、愛開玩笑的可愛的不聽話的小閨女。特別是她用傲嬌的表情、眼神詢問承初的名字的時候。
她改變之後帶來的這股氛圍竟然讓已經無法開心的承初又一次露出了笑臉來,而且還是因為水苓真心露出的笑臉,覺得水苓很好玩。
「音音有你這樣的姐妹,是她的榮幸。」
「我叫承初,你可以叫我承之己,之己是我的字,不懂的話就去查查,我就不多贅述了,我去趟廁所。」他應和式的微笑在離開水苓時結束。
水苓轉頭看向小羽,道:「確定他是你描述中的弟弟?音音的男朋友?差太遠了吧!」
她搖著頭,看著承初的背影,小羽也更深的懷疑起來。
中午放學,小羽打算套出承初變成這樣的真正原因,可是失敗了,下午上課打算也套一套,但也失敗了。
知道晚上,打算輕鬆一下,帶著承初去玩玩,趁著這一個小時去網吧玩會。
小羽自己玩的挺歡,承初一個人在一邊查相關死亡的資料和復活的理論等。
距離暑假已經不剩幾天了,就要進入假期了,承初卻迫不及待的等待這一天的到來,因為這樣就能投入到回到過去、復活音音的計劃中去。
兩節晚自習的沉默,想到了一個晚上睡好覺的方法。
跟姐姐在音音家樓下外橋上分開後,他竟然又朝著大街往回走了。
他先是在大街上亂竄,找了一個露天燒烤,要了音音最喜歡吃的所有東西,坐在距離馬路最近的位置,面朝馬路,背對著燒烤攤和其他人。
這就好比在路邊野餐,但自己做不到,只能燒烤。
菜和串還沒上齊,他就已經喝光了十二瓶涼啤酒,最後一瓶喝的迷迷糊糊,但還清醒,勁上來了,最後一瓶的瓶子直接摔在了馬路上,
「老闆,你大爺,都多長時間了!」
伴隨著一聲大喊,老闆加快速度,把他的東西一個接著一個都上來了。他又要了一瓶白的和一整箱黃的,白的直接幹了,然後黃的一點點喝。
直到一箱啤酒下去半箱之後,他終於大哭出來,不在意周圍的人看他,不在意自己產生了多少尷尬,他只需要以這種的方式發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