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尷尬的局面

  「哎呀!」

  興致起來的小羽在二人面前走著,步伐妖媚,披肩散發,堪比夜店之女,而且是男女通吃的那種。她嘆出了可惜、錯過的失望之氣。

  轉身來打二人中間,一手摟一個,還衝著二人的臉親了又親又親啊!

  「還是喝少了,不然會更加爽快。」

  迷幻的痴笑著,腿腳不利索,連頭都晃晃悠悠的,每吸一口氣都是很大的一口,呼出時還那麼的薄荷感,隨後又嗓子很乾似的咳嗽。

  「對不對……我親愛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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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半睜著雙眼,右手離開杜水苓的肩膀,調戲起了音音,勾著音音的下巴,還把她的頭轉向自己,正當要親上時,音音主動阻止了。

  「唉……」小羽嘆了一口悲傷的氣,然後趴在音音的肩上哭了出來。

  「只可惜,我被你哥搶走了,要麼……我們倆將會是最幸福的一對,對不?」她又調戲音音,總是喜歡追著音音的嘴親,但一直沒成功過,但沒成功歸沒成功過,她倒是不亂鬧,也不會撒嬌大哭。

  看著小羽喝多時的表情、模樣和性格,了解真相的音音不經懷疑自己聽到的是不是真相。

  聽著小羽超甜朝柔的聲音和具有女人代表性的舉止、肢體活動等等,能感覺到,這是最真實的她,非常粘人,用鏟子都鏟不開那種。

  音音都想給哥哥打電話了,向哥哥告一狀,說你媳婦馬上就要給你戴綠帽子了。

  「都說酒後吐真言,這位姐卻是暴露原型。」杜水苓在一旁暗地裡嘲笑著音音。

  「你就從了唄,男女夾擊,多爽。」

  音音聽後直接踢了杜水苓一腳,雖然沒中,但她還是有生氣的樣子。

  「雖說,我不介意我和女的……但那只是心理,我的主觀是偏向男人的,別以為長得漂亮就可以勾引我,何況,她現在是我嫂子。」音音為了扶著喝多的小羽,跟她十指相扣,並緊緊的摟著小羽的腰。

  「我怎麼能幹對不起我哥哥的事呢,這樣不好。」

  杜水苓腦瓜子一轉,覺得這句話有玄機,特別是對自己接著懟音音有所幫助,於是她抓住了其中的重點,靠近音音,輕聲細語的說起了。

  「這麼說……你是可以跟女孩子……嗯?」

  音音皺緊眉頭,迅速說:「去去去,我可沒說,我只愛我承哥哥一個人。」

  「對了,你和她是怎麼認識的?」

  雖然已經進入了鄉下的路,但距離杜水苓的家還有一段很長的距離,小羽已經進入了半眠狀態,不如趁著這個機會,了解一下這事。

  水苓也瞬間被轉移了話題,看了小羽一看,轉頭講:

  兩年前吧,當時,我剛生高中,就跟以前高二的一個女的起了爭鬥,她找他男朋友來幫忙,我一個人沒有,當時人太多了我不敢用法術啊,所以……我被打了。就在這時,她路過,被一隻很高階的鬼魂追殺了,因為看到我被打,折轉反側幫忙,把我救了出來,隨後我們倆聯手解決了那隻高階鬼魂,我還去陰間轉了一圈呢。

  「嗯!英雄救美,看來你倆更合適啊。」

  「給你給你。」

  音音把半眠狀態的小羽推給水苓,而水苓卻是一臉嫌棄的表情跑開了,跑到二人前面,背對前方顛顛嘣嘣的走著,馬上就要到她家了。

  即將進入村口時,剛走到水苓家門口,音音抱著的小羽突然有了反應。

  「我有這麼不招人待見嗎?」小羽捂著頭慢慢的起來。

  「可不!」音音堅決道。

  「你都跟我表白五次了,強吻我無數回了,要不我拒絕、躲的很精明,你早背叛我哥了。」

  小羽撓了撓頭,一臉懵,她怎麼絲毫沒感覺自己對音音有那種想法呢?難道這跟自己過去的經歷有關?不過醒酒倒是以內力將酒勁兒逼散的。

  水苓邀請二人走進她家,本以為讓二人看看爸爸,可是爸爸今天又出差了,晚些才回來。

  「坐吧,喝什麼隨便拿,我給我爸打個電話。」

  把音音和小羽安排好了,自己就到房間裡給爸爸打電話,打算再帶點吃的回來。

  小羽依然迷幻在醒酒和緩衝之間徘徊,估計需要躺一會,才能真正的意識恢復。

  「被說,雖然你家是鄉下的,竟然這麼寬,裝修也漂亮,比我家都要大,有錢人的世界,我是理解不了的。對了,這個是你臥室?」

  水苓給音音介紹她的家,帶她去各種房間轉了轉,發現真的是農村別墅獨一戶。

  可想而知,我竟然有多了一個有錢人朋友,以後幹什麼是不用愁了。

  二人還在參觀,客廳的小羽已經做起了眼保健操,讓自己酒徹底醒了,揉眼睛期間,大門傳來了插進鑰匙的聲音,應該是杜水苓的爸爸回來了。

  小羽從沙發上起來,做好迎接的準備,留個好的印象,正好音音和杜水苓也出來了。

  杜權林開門、關門,正要換鞋,低頭時就引起了小羽的眯眼懷疑,而剛探頭的音音,也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直到杜權林把頭抬起來望向二位。

  音音、小羽竟然同時擊出法光,炫彩和碧藍同時擊中了杜權林的胸口,背破門而出。

  「喂!你們在幹嘛?他是我爸!」

  杜水苓跑向了門外,期間非常疑惑、氣憤的喊著。

  「哼?」小羽震驚的說。

  「這個吃靈魂的不魄者是你爸?真不合理。昨晚,你爸還把我給打了。」

  剛才那一合擊,直接把杜權林打得收了很嚴重的內傷,乃至於吐血了。

  「喂!你再給我說一遍!有什麼不合理的?他是我爸,我是他的女兒。還有,什麼東西?不魄者?那玩意是個啥?跟我爸又有啥關係?」


  杜權林向女兒伸出了求助的手,並躲在女兒身後。

  「你又跟他有什麼仇啊?」小羽向音音發問。

  「昨天晚上,他攻擊了我和媽。」音音這句話使得水苓用明白了一切的表情看向了父親,感覺昨晚的一切好像串起來了,怪不得回來那麼晚。

  「六百年前,就是她毀了我們的家,不然也不至於搬到這個窮鄉僻壤的地兒。」杜權林指著音音,說出了這個他隱藏了六百年的秘密。

  音音聽到後,朝杜權林冷笑起來,道:「你才是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