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算算距離。」
音音和承之己在一家餐館的雅間,拿出了兩境域的全景地圖在桌子上。她指出了目前的位置在幻峰東邊的盛天縣,盛天縣東北往上走不過兩座山的距離的鎮子上。
前面的路不知艱難險阻,也不知藏匿何危,而出鎮後行駛三里就能看到一條岔路,岔路往右走就是前兩天從鎮子裡回去的那條路,走過,很通暢。
但是這條岔路要再行駛橫線距離的四里地,進入那座鎮通往盛天縣的路,七里地後達到盛天縣內,然後不用換馬,直接盛天縣西門出去,回幻峰。
全程大約二十里地左右,加上未知的因素,再加上買的馬匹是軍隊使用,不到一個時辰能回幻峰。
「到時,咱還能吃頓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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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音收起了地圖,拖住下巴開始想像,這一路既沒有被徒眾團蠱惑的村莊,也沒有亂七八糟的邪法士,真希望可以騎一匹馬回家。
但為了時間著想,現在已經快七點了,一匹馬拖兩個人時間就會增加半倍,只能分開騎了。
「沒回到幻峰之前,任務就不算結束。」音音開始遐想。
「不如,我們騎一匹馬吧!」她突然拉住己己的手。
幸福來得太快了吧,之前總是自己要求親熱,現在輪到一項認真的音音要求親熱了,他也很想答應啊,但是……因為種種原因卻不能答應。
「你是不是算漏了什麼?」承之己給予提示,希望音音能自己查出來。
不過,音音慌張又可愛的表情中,怎麼也琢磨不透,剛才自己算漏了什麼?還有什麼沒考慮進去?
菜上來了,她還是不在意,只是在一旁撓著頭,皺著眉頭可愛的琢磨。
「是天黑,還有,我們不能騎一匹馬。」
承之己的前半段沒問題,但後半段直接音音站了起來,滿臉諧憤的看著他,眼神各處都在表現,「你為什麼不能跟我騎一匹馬呢?嫌棄我?」
承之己抿著嘴,得意的笑出來,然後扶著音音的手臂讓她坐了回去。
「至少一個半時辰,天黑的話。如果咱倆騎一匹馬,那麼會增加到兩個時辰,到幻峰都明天了。」
「往壞了想,咱倆騎一匹,萬一有敵人將咱倆一箭穿倆,怎麼辦?」
音音覺得有那麼點意思哼,竟然這麼樣的話,那就這麼樣把。
菜齊了,飯也盛來了,二人甜蜜的食用後,喝了點熱茶後覺得味道不錯,路過時可以再來。
然後就上路了,天色從七點四十開始變黑,一路上還真就沒遇到任何外來因素,平平安安。
到了盛天縣後,燈火通明,街上歡樂四起,就像是夜中集市一般,熱熱鬧鬧的,音音聽起來也是格外開心,心情大好,慢慢悠悠出了城。
繼續前往幻峰,二人默契的幾乎同時加速,速度也控制的極為平均平行,分開不差。
如果再來點炫酷的光芒,那就是錦上添花,額外之酷。
從盛天縣通往幻峰的這一段路,會經過三個村莊,幾乎都是自己人在守護,快馬加鞭,一定是去幻峰的,因為前面只有幻峰和無盡的海洋。
右邊的路雖說能通往別的地域,但沒人傻到繞那麼遠,不管去哪都會增加十幾里。
果然在快要九點之時,二人來到了幻峰,也正好趕上清譽心從法界飛回來,柳睿在河邊給蜂鷲洗澡,宋卿和言青樂在一旁幫忙。
六個人就這樣聚集了。
「唉?」柳睿驚訝道?
她走向承之己,讓他在從幻峰結界走進來一次,發現那道封印好像不見了。
「是你嗎?」柳睿看向清譽心。
清譽心沖她點了點頭,走回了宮殿,音音屁顛屁顛的和承之己一起跟上去。
「譽伊,我們這一路,發現了一個人。」音音直接直呼其單獨的稱呼並說著正事,把承之己也引開了私用稱呼的吃醋話題之中。
「承哥哥的劍好像出了問題,電閃雷鳴的,連我都進不了身呢!」她語氣抑揚頓挫,情緒十分代入的講著。
「可這個人,卻直接走進了那層氣場,然後法術一道奇怪的法光瞬間穩定了承哥哥。他還把被洗腦的村民們都恢復了原本的意志。」
「譽伊,我感覺這個人比你還要強哦!」
說完後,音音期待清譽心的回覆,可一層、兩層、三層都沒說話,直到第五層大堂,他忽然轉身,還等入座就答,甚至還嚇了音音一跳。
「他的法光是什麼顏色的?」清譽心問。
「嗯……跟土一個色兒的,非常的難看,不過很強。」音音依舊詼諧說話,還加上了她從沒有過的動作,而且表情上的管理竟也多了起來。
「就一個?」清譽心再問,眉頭皺的非常沉。
「哦對了,他還救了我們一次,那時的光是……」音音的表情非常糾結而複雜,非常艱難。
「是白藍!」承之己回道。
「他是不是穿個簡陋的衣服還戴個帽子,一副高冷,無法接近的氣場,每次幫完忙直接走?」清譽心的表情慢慢從疑惑變成了笑,而且富有渴望和期盼性,雖然站在音音面前詢問,但他的眼神卻不在音音的眼睛。
二人紛紛點頭確定,清譽心直接笑出了聲,一副驚喜若狂的樣子在大堂里來回走動,並說著:「太好了,他終於回來了,太好了太好了。」
他的樣子就像是剛剛談成一個生意的老闆,和中途遇到了軍師的劉備一樣興奮,全身都不停的活躍著。
音音和承之己尷尬又無語的坐在旁邊,喝著茶,等著清譽心興奮完講解。
「知道嗎?有了他,我們就能知道解惡的目的,他入侵人界的目的,還要畏懼三分。」
「這樣!你倆明天……」話音未落,他收回了此話。
「不不,你倆繼續往北走,接著保護被洗腦的村民,我一會兒教你們怎麼恢復洗腦。」
二人非常不解,到現在也不知道清譽心打的是怎麼算盤,以及他為何會突然間這麼開心,這個人究竟是誰,他到底有何能力讓解惡畏懼。
「所以,他到底是誰啊!」音音問出了這個問題。
清譽心突然轉過身雙手猛拍了下桌面,死死地盯著二人,邪魅又開心的笑著道:「他——是解惡的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