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都睡了,咋整。」
音音站在宮殿門口,向上看去,發現六層之中沒有一間房是亮著燈的,四周一片寂靜,既沒有鳥兒的鳴唱,也沒有蜂鷲們玩耍的歡暢。
二人從結束最後一村的路開始,從未鬆開過對方的手,始終十指相扣。為了節省資源增進感情,從鎮子出來時,只接受了一匹馬支援。
在馬背上,音音在他那有安全感的背後緊擁著,但又因為害怕而換到前面。這樣一來,既能從面前抱著他,也能幫他看著後背的安危,他則是專心的騎馬即可。
直到宮殿,下馬時身體還不願分開,用手相連,只要感覺到對方的肌膚在觸摸自己,就會安心。
「那我們也睡唄,明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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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之己先行一步,拉著音音走進了宮殿,到第二層時,音音戀戀不捨,因為承之己的房間就在二樓,而音音的房間卻在三樓跟柳睿一個樓層。
她撅著嘴巴,雙眼也隨著嘴而委屈,發出了可愛萌萌又令人心疼還捨不得離開的『嗯嗯』聲。
「行,上去陪你。」
簡簡單單五個字,就讓音音擁有無窮的笑臉,活潑且增加了無限活力。
她也在暗示著他,今晚做好的機會,別錯過。
而說好矜持個屁的她,卻下意識的矜持起來,想愛愛又不敢明說,非要讓承之己先上,自己才發揮。這不是,到了房間,承之己沒有跟著一起脫衣服,反倒等音音上床了後,自己在一旁陪著她入眠。
「你……」音音猶豫不決,臉蛋通紅。
「你就不做點什麼?」
說完的她,刻意迴避了承之己的眼睛,然後自己的眼睛卻睜的鋥亮、鋥大。還把承之己的手往自己被窩裡拽,繼續暗示讓他上床啊,一起!
可承之己依然不懂,只是眼神向一旁瞟了瞟,然後微微一笑嘆口氣。
不爭氣的音音竟然還打了個困意十足的哈欠,承之己見機好機會啊,就道:「快睡吧,你都這麼困了,撐著幹啥,對身體多不好啊。」
他親了口音音,但很快分開,音音卻追親未遂,氣泄濃厚,躺了回去。
「聽話,睡覺。」
承之己溫柔又細膩的聲音和剛才一親,雖然讓音音很有生氣的蓄力,但是為什麼一聽到他口中的『聽話』二字,就會不由自主的乖乖聽話呢!
承之己離開了她的房間,而她也從裝睡中睜眼,嘆了一口自負的氣。
回往自己房間的他,慢慢吞吞、心有所思,不停的回頭皺著眉頭看向音音房間,每當看時,都有一種艱難的抉擇感,一種對未來的不確定因素。
音音還是處女,而他的記憶慢慢浮現出了自己幾百年以來談過的所有佳人良女,是個十足的放蕩不羈的渣男的形象,萬一記憶恢復了,自己該如何對音音。他喜歡現在這個性格的自己,不喜歡和姐姐在一起時的那個他,那個時候自己還有一個名號,叫什麼浪俠。
既有流浪俠客的意思,還有哪方面的意思,寂寞了,就去什麼什麼院、青樓啊去玩耍。
踩在離開三樓的最後一節樓梯上的他。說了句「對不起」就上樓去了。
次日,六月十六,寅時七刻左右
一半身子在外面,另一半身子在被窩裡的音音,平和又冷靜的從睡眠中醒來。這下可是全醒,而不是半睡半醒,脫離了一般的正常人醒來的狀態,越過了緩和的階段,和適應燈光和白天耀眼的陽光的習慣。
她還是穿著那件半透明的袖衫式長袍睡衣,穿著自己從現代穿的內衣。
本以為她會起床,可沒想到,面相床外的她竟然把外面的身子鑽進了被窩,轉身,面相床里,猛地閉上了眼睛,嘴唇不停的蠕動咀嚼。
十幾秒過後,她又突然起床,離開自己的房間,直接來到樓下承之己的房間門口。
以半睡半醒的姿態,跟鬼魂似的站在門口,看著承之己跟躺在棺材裡的睡姿,她走上前去。
跟昨天的早上一樣,她又鑽進了承之己的被窩,又一次因為摟住了她而驚醒。
「咋又來了?這才剛幾點?」
承之己很煩躁的被迫伸了個懶腰,然後從摟著音音的睡姿變成了三八線睡姿。
「我可是你女朋友,啥叫又來了?」音音無比強勢,閉著眼回道。
「我不能跟你一起睡覺嗎?這才幾天!就嫌棄我了?」她每說一句都會動一下頭部,示意自己不開心,並暗示承之己立刻摟自己。
承之己深吸口氣,做出了不可理喻的表情,想回懟,可剛抬起來的手指頭就隨著無奈的嘆息而放下了,然後自己繼續安安靜靜的睡覺。
幾分鐘後,音音見沒動靜,就翻身看。閉上了眼睛繼續睡覺的承之己給她氣的啊,她剛抬起來的準備好的巴掌隨著無奈的嘆息放下了。
「真是氣死我了,傻*玩意兒。」她心裡謾罵著。
可是現實的表情一直盯著承之己,看著自己愛的男人,她怎麼也罵不出口,下不了手。
於是,她起了一個很邪惡的念頭,表情逐漸放肆。
「哼,我就不信。」
琢磨完,她直接掀開被子,扔到了地上,然後騎在承之己下半身的部分,把睡袍脫掉,趴下去就是一頓狂親,什麼嘴、脖子和耳朵等等。
承之己一開始還想反對呢,但越來越起勁了,於是他也抱住了音音,開始回應。
可就在這時,柳睿又一次喊人了,言詞同樣。
甚至這次直接下樓了,馬上就到房間了,音音還是不肯停下跟承之己玩。
知道柳睿推開門看到她半裸體的那一刻,她才肯停下。
「什麼樣子,真的是。」柳睿很嫌棄的吐槽了一句,後關門離開了。
本以為音音會繼續做,可是激情全毀了,只剩下了不知道怎麼宣洩的氣。
「走吧,吃飯。」音音低沉又沒有語氣的一句,床完衣服就離開了房間。
兩刻鐘後,所有人聚集在五樓大堂,餐桌上。
音音一五一十的把路上遇到的、看到的都告訴了柳睿,承之己也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柳睿。
「哼哼。」柳睿竟然笑了出來,但其中有嘲諷。
「他們的目標竟然這麼全面,可實施的很愚蠢,我會派法士去保護他們。」
「我們接著摧毀他們的計劃,等著我師弟回家。」
大家剛準備吃飯,可樓道對面卻走過來一個人,邊走邊吊兒郎當的樣兒,很囂張。
他說著:「你們真能闖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