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金銀甲護體,紅色的披風在背後飄蕩,被畫成銀色的天門在披風背後象徵著,頭胄是當朝皇帝的標誌,也就是五爪金龍的圖案,佩劍更是非同凡響,巨大的寶劍就連叱吒沙場的老將都拿不下。
瞬時間,他的身高貌似超過了兩米,全身散發著閃耀的金銀色光芒。
即神情比較高傲,神態還特別自豪,神軀更是露出了久違般的炫耀。
佩劍並沒有掛在腰間,而是用右手握著劍柄,劍鞘尖抵著皇家地板,釋放著持續的光。
見人家都現身了,我也就不隱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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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睿一動也沒動,只見獨特的青紅色光環從上至下,改變了柳睿的形象。
跟上次見皇帝時一樣,紅色占據了大部分,而青色僅僅限於不違和的裝飾和修飾。她並沒有像雲宮桓那樣帥氣鎧甲,只是件普普通通的當朝袖衫披風,上面的圖案是伊湘澈在法界女王時期的法界天門。
一隻手臂袒露在外面,沒有溝,也沒有多餘的性感,只是在坐在坐騎、座位或王位時,會露出大長腿。
而伊女王(柳睿的娘、師父)為她設計的就是這種禁慾而不易接近的感覺。
當然,她是不希望自己的女兒是那種怡紅院的女子。
但又不能失去女人的性感和誘惑,於是就在正常的情況下封閉這些位置,然後在坐下的時候展現。戰鬥時不曝光,坐下時也隱藏的很好,松垮、輕鬆又漂亮。
光芒是必不可少的,是隨著自己的服裝而散發的,這束青紅雖然減弱了,但依然比宮桓驚艷。
因為這個東西不在乎法強數,而是在於有沒有它!
曾經有過這樣一個天界的人,他不屑這些現身和真身這種神秘的東西,乃至於每次降臨人間自己的格調不夠,人們崇拜的自然不是他。但他的實力讓他成為了一名沒有神光的神,認為他不是天界的,可他是純純正正的天界血脈,到死時,他才懂得上這種神光的感覺,它是不可缺少的。
若沒有神光的話,別人都不知道這個人是哪來的。
二人都紛紛現身,並作出了不減當年的表情。
為了讓曾經的戀人看到自己的帥氣,都做出了自己最有型及最帥氣的姿勢。
柳睿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把自己的大腿和溝露出。
而雲宮桓就單純的往那一戳,啥也不干。
「你要是脫光了,我還能喜歡喜歡,但你現在這套,我看膩了呦!」
「走吧,別耍了!」
話音剛落,柳睿帶著雲宮桓歷移到皇帝的寢宮,此時皇帝正在類似於辦公桌的位置寫東西呢。
筆撂下,一抬頭,就看到旁邊的侍衛不見了,自己的心腹太監也不見了,可房間還是自己的辦公室,卻只剩自己一人,周圍什麼都沒有。
兩道光從天顯現,他看向天空,就是天花板,再回來,就看到了兩位全身散發著白光的一位身披鎧甲的戰士,和一位驚艷眼眸的女子了。
「聖潔真人?」
他認出了女子是聖潔真人柳睿,在她身上他找到了安全感和不恐懼前提。
然後轉向旁邊的戰士,身高馬大如駿馬站立,威武霸氣、氣勢洶湧,觀察著他的眼神。
皇帝是一位很機智的皇帝,聰明、有智慧,善於觀察諸侯的情緒和眼神,才以保江山長久,他絲毫不畏懼,在柳睿的安全感下正面面對。同時見到如此奇觀景象並身處其中卻絲毫沒有一點驚訝和震撼。
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
但他還是一時間站了起來,內心比較恐懼。
「女神,這位是?」
「孤看他……還有些面熟!」
這皇帝一說話,就顯現了他真龍天子的氣韻,而且已確定的口氣說著疑問的話,看出了這個人是自己的貼身帶刀侍衛,只是還在斟酌。
在皇帝的視角只看到了兩位神,和他們散發的光芒。
而在柳睿和雲宮桓的視角,看到的可不只是皇帝一個人孤零零的面對。
在他身後,有一條飛躍在空中的五爪金龍,時刻在凝視著柳睿和雲宮桓的舉動,而皇帝自己是看不到它的。看出來的人從中間看局勢的話,就知道柳睿和雲宮桓才是劣勢的一方,十個柳睿和十個雲宮桓都不是其的對手。
「臣!參見陛下!」
雲宮桓手持佩劍抱拳行禮,沒有單膝下跪、雙膝下跪。
「不愧是真龍啊!臣萬倍佩服!」
他恢復了自己的姿勢,也在時刻盯著陛下身後窗戶外的那條五爪金龍,既有警覺也有尊敬。
柳睿上前幾步,只聽金龍怒吼示威,柳睿定下了腳步,以這樣的方式談論。
「陛下,我們有一事相求。」柳睿恭恭敬敬的說。
陛下點頭,連忙答應,他知道聖潔真人不會騙人,而且一心是為朝廷好的,他很信任柳睿。
「不知陛下聽說了盛天縣的事沒有,從縣統到鎮明、村吏及鄉盟都進行了洗劫式的大更換,由內而外的全都換人了,是陛下差人所為的嗎?」
「這件事關乎得重大,請陛下深思。」
陛下想著,自己在過去幾天裡沒有聽說過縣統換人,還有所有鎮明、村吏和鄉盟的下台重鑄。
聰明的他一下就想到了,應該是細作所為,從最底層換掉自己的人。
他直接說道:「盡情吩咐!」
柳睿一笑,這事好辦了,如此順利。
「那好,陛下你信任你的貼身侍衛嗎?」柳睿再問,陛下接著點頭。
而雲宮桓也說出了自己在他身邊的目的,就是天界派來守護人界正統皇室血脈的。
「多謝!」柳睿鞠躬行禮。
「那就由他來負責在宮中秘密開展尋找人選,然後陛下和您的太監推舉,不要考慮,該越級的越級,先上任。把那些人除掉後,再甄選更合適的人。」
陛下接著同意,但摻雜了一小點時間的猶豫,不過無妨,最後都同意了。
「還有一件事請求陛下,請陛下務必要同意。」
「撤掉對我妹的通緝令,她只是一個學習法術的小丫頭,買那條項鍊對您的位置造不成威脅,而買走了就代表這個噩兆不在人界了。行嗎?」
「陛下不會相信這種雀龍鏈的徵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