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不愧是一個被窩裡睡出來的人

  「玄戈就只是讓你來二相樂園,他沒說別的?」

  爻光問向自己的好姐妹鏡流,她實在不清楚為啥玄戈會有這個要求。

  「很重要麼?」鏡流白了爻光一眼。

  都問一路了,累不累啊。

  「好吧。」爻光聳了下肩,隨後看向停雲,「幻朧沒跟你一起?」

  「沒啊,她好像被星嘯叫走了。」停雲扇了下小摺扇,她是不會告訴二人,幻朧被星嘯叫走挨訓了。

  「看來是被星嘯抓去當沙包了。」

  爻光0秒就猜到了結局,估計是星嘯又想起自己老大的位置被幻朧坑沒了。

  「幻朧不重要,我們快去找陛下吧。」停雲狐尾晃了晃,她現在滿心滿眼都是妲己和紂王再續前緣。

  「你急什麼?」爻光攔住了她,隨後拿出一串車鑰匙,「你想腿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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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爻妃想得周到,看來保存實力還是老資歷有辦法。」

  停雲媚笑著為爻光點了個贊,要不是她攔著,自己就飛過去了。

  「呵呵。」爻光笑了笑沒說話,她哪是什麼保存實力,無非是想兜兜風而已。

  仙舟的艦隊不可能直接落在市中心,這樣會引起恐慌。

  所以,如二相樂園這種單體地方,亦或者共和國與聯邦,都會專門建設一個仙舟艦隊降落點。

  「也好。」鏡流想想也是,翁法羅斯那幫女人都來了,確實需要保存一下力氣。

  「那上車吧。」爻光按下鑰匙,隨後身後的巨型航艦打開了艙門。

  一輛純黑車身,印有鎏金紫色箭矢的跑車緩緩駛來。

  「慧妃真是努力啊。」停雲嘖嘖兩聲,這配色一看就是黑塔的風格。

  「慶幸玄戈喜歡大的,而且是仙舟人吧,要不然他得被黑塔迷死。」

  爻光打開駕駛艙,隨後按下按鈕。

  原本雙人座位的車,立刻加載出了後排座位。

  「呵呵,那倒是。」停雲伸手一禮,示意鏡流坐副駕駛吧。

  鏡流微微頷首,隨後坐入副駕駛。

  可就當停雲坐入後排,拿出化妝鏡的時候,鏡流問了一個很普通的問題。

  「爻光,你有駕駛證麼?」

  「有啊。」爻光系好安全帶,「而且我騎過玄戈的掣電呢。」

  鏡流聞言,原本放在肚子裡的心一下就提了上來。

  嗡!

  肌肉跑車的轟鳴響起,鏡流二話沒說,立刻系好安全帶。

  「停雲,我給你個建議。」

  「嗯?」正在塗口紅的停雲抬頭,「什麼建議。」

  「系好安全帶。」

  「呵呵,我可是……」

  停雲想說她可是狐人,而且坐過馭空大人的車,對於爻妃開車,她隨便坐穩。

  但是,她的話沒說完,極致的失重感瞬間傳來,那口紅直接在停雲的臉上劃了深深的一道。

  「嚶~~~!!!!」

  停雲的狐狸叫沒人理會,鏡流現在自身都難保。

  她緊緊貼著座位,並伸手扶住把手。

  果然爻光沒有說謊,那掣電,爻光是真騎過。

  這種把腳蹬進發動機的踩法,不愧是她。

  爻光單手開車十分放鬆,甚至還有閒心撥了下被風吹亂的髮絲。

  她看到後視鏡里的停雲,有些好笑。

  「哈哈哈,停雲你有些狼狽啊。」

  「爻妃你……」

  停雲剛要開口,結果爻光一個雷霆扭動方向盤的姿勢,看得停雲一陣心驚。

  刀片超車加漂移,停雲的臉撞上了車玻璃,差點被甩出跑車。

  等到了直線,停雲顧不上臉上花了的妝容,她現在主線任務就是在爻光手裡活下來。

  她伸手想要系好安全帶,但身後閃爍藍紅的光芒跟爻光匹配上了。

  爻光看了眼後視鏡,發現是警車在追她。

  隨後她嘴角勾起笑容:「坐穩了,看我甩開這五星通緝。」

  競速開始。

  「等……等……」

  沒人理會停雲的崩潰了。

  警燈一開悠哉悠哉,趕快去拿紙,蹲下就開始,歡迎收看最後的自由。

  爻光戰力表:黑皇蜂(黑塔獨家款)

  動力:★★★★★★

  操控:★★★★★★

  性能:★★★★★★

  司機:★★★★★★★

  二相樂園巡警戰力表:

  警用制式充電器

  動力:★★★★

  操控:★★★★

  性能:★★★★★

  司機:★★★★★★

  沒想到看似文弱的爻光居然有如此戰力,看來她真不愧爻妃之名,是敢帶著玄戈飆車的女人。

  「警車越來越多了。」鏡流習慣了車速後,她幫爻光觀察著情況。

  以現在的速度,還需要半個小時才能進入二維市。

  但巡警的車越來越多,這有些難辦。

  這要是被抓了,那刻夏不得狠狠記她們這仨皇妃一筆。

  「小問題。」爻光自信一笑,隨後在二女懵逼的眼神下拿出了一個說明手冊。

  好嘛,還現場學習。

  希望她們會沒逝。

  另一邊。

  「話說丹恆,我聽星說你挺話癆的啊,怎麼跟著我就一副高冷臉,跟刃叔似的。」

  銀狼雙手叉腰,有些無語地看著冷麵小青龍。

  她是真服了,自從丹恆和刃換了位置,他是真不說話啊。

  飯做得還可以,但就是不說話。

  丹恆思索了下,隨後側面詢問:「銀狼,你會掛卡芙卡或流螢的照片在屋裡麼?」

  「會啊,我房間有合照。」銀狼歪了下頭,「但你問這個幹什麼?」

  「嗯,沒什麼,我們不一樣。」丹恆沒繼續詢問下去,她是女生,跟男生思維不一樣,問也白問。

  「哦~我想起來了。」銀狼拉住要繼續向前走的丹恆,「你肯定是看到刃叔房間裡的照片了吧。」

  「是……」丹恆點了頭,但他不是問這個,而是問為啥刃的衣櫃裡有自己的衣服。

  而且說起照片……

  刃為什麼要把自己的照片貼在天花板?

  難道是每日睜眼就看到要追殺的目標麼?

  他一直用這個在警醒自己別忘了之前的罪孽?

  「嗨,多大事,刃叔年紀大了,懷舊不很正常麼?」

  銀狼不明所以,感覺丹恆就是找刃叔的茬。

  「那我問你,玄戈有沒有穿過我的衣服去到你們那?」

  丹恆打出了直球,他想起來玄戈從星嘯手裡逃脫的那次,是直接來他這裡的。

  而且當時的自己正被刃纏著,脫不開身。

  玄戈也是換上了他的衣服。

  「哦,你這麼說,我確實有印象。」

  銀狼聞言陷入時空回溯模式。

  「有一次出遊去海邊,玄戈說什麼他游龍,結果換上一身白的衣服開始釣魚。」

  銀狼想起來了,那次是她加入星核獵手沒多久。

  也是在那次見到了玄戈的胸肌。

  所以之後才說玄戈比黑塔哪都大。

  「嗯,那他真會游龍。」

  丹恆不用再問了,現在的答案顯而易見了。

  那次是刃贏了,隨後和刃睡在一起。

  而第二天玄戈換上了刃的衣服,還找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