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景元:我不死,爾等終究是妃

  「馭空姐姐,師傅他心胸寬廣,不會記仇的。」

  飛霄開口想把馭空的話憋回去,但她不知道,馭空是有備而來。

  「飛霄,你這話錯了。」馭空微微搖頭。

  「當年陛下來羅浮挖……額是招兵,當時我拒絕了。」

  頓了下,她余光中看到玄戈已經進入吃瓜狀態,她頓時安心了幾分。

  她雖然不是妃,沒有和玄戈交談過深淺,但也深知神威秘聞。

  什麼叫坐在火上吃瓜,這就是玄戈。

  一會兒她會把火燒到玄戈身上,隨後自己再親自去滅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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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有些不恥,但這是她在麗妃身上總結而來的經驗。

  飛霄知道這件事,畢竟這個是寫在玄戈的小本本里的。

  當年她還小的時候,偷偷看過玄戈的一本叫做《大敵名錄》的書。

  起初她以為是什麼寰宇強敵,是讓無敵寰宇的神威將軍都忌憚的對手。

  所以,她趁著師傅和靈砂不在,偷偷翻開看了看。

  但這一看不要緊,一看她嚇一跳。

  上面密密麻麻記載了師傅吃癟、記仇的小本本。

  從小到大,一應俱全。

  什麼叫和景元趁他睡覺,偷偷將手穿過他的手臂,隨後當老師提問時故意舉手,然後懵逼起身回答問題。

  什麼叫巡海遊俠之首罵他是私兵頭子,有朝一日,一定報仇。

  什麼叫靈砂發現了他小金庫外的私房錢,不但不拿,還偷偷塞了一些,這不是罵他窮麼?!

  什麼叫星嘯失去意識的時候,希佩接管了身體……

  想到這,飛霄不想再往下想了,這小本本里全是師傅的記仇名錄。

  「師傅,你原諒馭空姐姐吧,她當時只是依令行事而已。」

  飛霄沒有上當,她已經不是當初只能看著師傅被NTR的小狐狸了。

  現在的她,已經是完全體了!

  所以,她反其道而行之,從根上掐斷馭空以賠罪為由、藉機強了玄戈的機會。

  「飛霄,注意你的身份,你莫要逾矩。」

  馭空沒想到飛霄會來這一招,她也是直接拿官話壓下去。

  這要是讓玄戈開了口,那她直接就沒機會了。

  「好好看,好好學。」

  此刻,長夜月小聲地提醒三月七,這就是仙舟爭奪玄戈的博弈。

  一步錯,那就徹底沒機會,必須瞬間秒了對方。

  「額……」三月七想要撓頭,但又怕看到長夜月那嫌棄的眼神,她只能懵逼地點了點頭。

  說實話,她確實沒看懂。

  馭空說她要賠罪,飛霄利用師徒身份讓玄戈原諒……

  這怎麼看都是飛霄在幫馭空啊。

  但馭空怎麼又說飛霄別逾矩君臣之間的規矩……

  看不懂,她是一點也看不懂。

  長夜月沒有繼續開口,因為她已經看到三月七的眼神呆滯得如同大學生了。

  「哎~」長夜月深深地嘆了口氣。

  她太難了。

  昔漣這邊以及眾多女性黃金裔,她們全程觀看,並且認真學習。

  刻律德菈用手肘戳了下海瑟音的肚子,隨後問道:「海瑟音,你看懂了麼?」

  「刻律,我看懂了一點。」海瑟音實話實說,並沒隱瞞。

  她真的只是看懂了一點,只是有些邏輯理不順。

  這倆狐人不是一個種族的麼,怎麼突然就掐起來了?

  這點她想不通。

  「嗯~」刻律德菈微微頷首,不過她沒有選擇繼續討論。

  現在別看黃金裔站在一起像個大家庭,那是因為還沒輪到她們起爭執搶玄戈。

  可一旦有了爭奪的痕跡,黃金裔馬上就會四散解體,各自為營。

  雖然海瑟音已經偷吃,但她需要海瑟音的幫忙,畢竟那海洋肚子可是太權威了。

  「我沒有逾矩啊,馭空姐姐。」飛霄微微一笑,「別忘了,我也是妃。」

  「霄妃這是在仗勢欺人麼?」停雲站了出來給馭空撐場子,並順著飛霄的話反擊回去。

  她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接渡使,但她妲己的身份可是沒有被陛下摘去呢。

  若非上次被景元將軍打斷,她早就和玄戈在龍椅上魚水之歡了。

  察覺到一絲敵意,景元看了眼停雲。

  不過他並沒有記在心上,也沒有當回事。

  畢竟就算停雲是雲妃,那也只是妃而已,已經到頂了。

  但他可不一樣,自己是玄戈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可不是區區這些妃能比的。

  不過,既然對方已經給出了挑戰的條件,那他若不接招,豈不是愧對神策之名。

  所以,他決定就是你了,出擊吧!符玄!

  感受到背後被人輕輕推了一下,符玄立刻明白了景元的意思。

  「天界計劃完工,陛下已準備宴席,在這裡爭吵,豈不是有些小家子氣?」

  聽到這軟糯的動靜,飛霄、馭空以及停雲都看了一眼符玄。

  然後她們仨齊齊收回視線,繼續對視而立。

  符玄:「……」

  她生氣了,真的要生氣了!

  「陛下,你也不想,因為你在這吃瓜,導致靈妃等人等待許久吧。」

  符玄額頭青筋浮現,她直接選擇彈幕最多的大麗花式打法,把火澆在了玄戈身上。

  這話直接掐斷了飛霄等人的爭鬥,讓她們齊齊看向玄戈,等待結果。

  正在津津有味吃瓜的玄戈,聽到這話,他愣了一下。

  隨後他看向符玄,看到符玄那副生氣又可愛的樣子,他輕咳一聲打斷了狐人族的內鬥。

  吃瓜一時爽,一直吃瓜一直爽。

  但現在火燒屁股,他不得不開口了。

  「咳咳,符妃說的是,靈砂等人還在神武等著呢。」

  玄皇發話了,眾人也都消停了。

  但這是暫時的。

  因為火憋住了,卻沒有消,接下來將會燒得更旺。

  「景元,你插這一腳的意義在哪?」月御十分不解,這景元到底想幹什麼。

  他這個玄戈的好兄弟,可是天時地利人和全占。

  大徒弟彥卿是玄戈的親衛,二徒弟是玄戈的嫡子玄爻,三……算半個徒弟是神武的公主玄靜兒。

  況且景元力推的人是鏡流。

  難道他想賭符玄能生個兒子?

  這不怪她不往這想,因為鏡流生的是個女兒。

  景元聽到質問,他微微一笑,並湊到月御身旁小聲地說了句,讓月御當場呆住的話。

  「我不死,爾等終究是妃。」

  「你這傢伙……到底在說什麼?」月御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她真的猜不到景元要幹什麼。

  還有,這不是屁話麼?!

  她們是妃,這跟景元死不死有什麼關係?

  「呵呵~」景元沒再理會月御,而是笑著給丹恆打了聲招呼,「酒我已經備好了,是你珍藏的那壇。」

  丹恆:「……」

  玄戈:「!!!」

  景元看到玄戈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樣,以及丹恆肉疼的臉色,他露出了計劃通的笑容。

  臭玄戈,敢丟下我獨自去玩,看我不狠狠報復你。

  是的,他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報復玄戈把他扔回羅浮的事情。

  這次,這些女人,他景元將全部斬於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