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覺得這深淵力量只能作為一支變強劑。」
來古士聽完玄戈對深淵的描述,隨後說出了他的見解。
不是他瞧不起那深淵的力量,而是這對於此方寰宇來說,都不如星嘯帶一次兵來的威脅大。
若是對比繁育蟲群,那更是弟中之弟。
因為寰宇蝗災,是災,是寰宇的災難。
一個控制不好,寰宇徹底完蛋。
玄戈微微頷首:「是的,這深淵力量只能打個出其不意,並不能一錘定勝負。」
若是讓來古士研究完深淵,到時候自己一吸收,那頂多算是給武器淬了毒,算是DOT傷害。
可這只能讓燼光愣一下,不足以致命。
所以自己要在燼光愣一下的瞬間,給出足以殺死他的手段。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那陛下,你有考慮再走一趟別的地方麼?」
來古士思索一下後給出意見。
「有時候殺死一個人,不需要絕對的武力。」
「你的意思是,想讓我用殺死星神的那種手段,對付燼光。」
來古士點了下頭:「是的,就好比鐵幕想要弄死博識尊,那是倒向毀滅。」
「這個有風險。」玄戈有些不贊同這個手段。
這真不是他腦子不靈光,跟不上來古士的思路。
這全是因為,自己是百分百了解自己的。
最好的機會就是讓燼光盡興,然後拿出深淵力量,最後給出致命一擊。
否則一切都是白談。
和羽皇的大戰就是很好的例子。
羽皇研究了自己,他知道自己肯定會狂妄自大,所以他一直被虐。
直到最後,快死的時候,這才拿出殺手鐧,讓自己愣住那一瞬,差點被羽皇整死。
「陛下,我只是在拿殺死星神的手段做比喻。」
來古士糾正玄戈,他並非是讓玄戈使用規則吞噬規則的方法。
他知道燼光必須用物理手段才能殺死,所以他想著是:下毒。
拋開現在的燼光不說,現在的玄戈就是個超級數值怪,比倏忽還肉還根本死不了。
而且豐饒星神一直在看著玄戈。
其次,在玄戈這超絕豐饒神選仙舟天人體之中,還有著毀滅和巡獵的加持,精神力也被同諧強化了。
可以說,玄戈站著不動,不使用巡獵那因果防禦,這世上也就那頂尖的幾位才能破防玄戈。
哪怕是波爾卡的全知域都只能做到刮痧。
所以,面對這樣往那一站就寫滿無敵的男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瓦解內部。
「陛下,沒有豐饒神選的你,究竟怎麼殺死?」
聽到來古士這個問題,玄戈沒有覺得他逾矩,而是認真思索。
「用虛無的侵蝕從內部破壞,到時候我會像艾利歐說的那樣,介於瘋和理智之間,分不清。」
「燼光肯定戰勝了虛無,所以我們要在這個基礎上,加一些料。」
玄戈好奇追問:「什麼料?」
「深淵這力量雖然弱,但侵蝕力還是有些表現的,只要讓我研究一下,最後將其融雜……」
來古士的話沒說完,玄戈已經明白了來古士的意思。
「雖然有些卑鄙,但這何嘗不是出其不意呢?」玄戈釋懷地笑了一聲。
他沒想到,自己對付燼光居然是用這種光明偉岸的手段。
如果當初提瓦特的神威將軍利用深淵力量,在初見的時候,來個初見殺,說不定自己真可能栽在那。
是的,他從未想過自己使用卑鄙暗算的手段。
所以,燼光一定會中招。
「陛下,臣抗議。」
「嗯?」玄戈沒明白來古士在這抗議啥,他剛才說啥了?
「這不能叫卑鄙,這是神策將軍口中的奇兵。」
來古士抱拳一禮,把這口鍋結結實實扣在了景元的腦袋上,表情一本正經,毫無愧色。
「呵呵~」玄戈聞言一愣,隨後嘴角忍不住上揚。
來古士抬起頭和玄戈四目相對。
他雖是智械,表情是固定的,但玄戈能看出來,來古士在笑,那股幸災樂禍的勁兒都快溢出屏幕了。
「深淵的力量先別著急,他和咱們這裡的命途體系不一樣。」
玄戈看了眼外面已經被吞掉一半的翁法羅斯,他現在不光需要來古士,還需要終末的力量。
他不可能將保底都壓在來古士這裡,終末的力量,他也要壓一下。
艾利歐能給未成年人辦貸款,那他這個成年人是不是也能?
所以,時間的力量很重要。
時間配上因果,那真是大殺器。
「可以,我隨時等候陛下的召喚。」來古士再次一禮,他心情很是愉悅。
他不光踩上了神武時代的大船,還馬上要見證世界線。
這對他來說,堪比見證博識尊讓位給神子。
「好,那我先回神武了。」玄戈伸手拍了拍來古士的肩膀,隨後離開了此地。
他這次先來來古士這裡就是跟他討論一下問題。
論瘋,黑塔不及來古士。
所以,找來古士商討乾死燼光的辦法,這是最好的選擇。
他現在滿懷期待地來,又滿懷期待地走,真是開心的一天。
等回到神武,先讓衛卿鞭屍一頓倏忽,開瓶香檳慶祝一下。
看著玄戈消失在這裡,來古士也沒有心緒去看翁法羅斯的進度了,因為玄戈會監工。
現在,他需要準備一下,準備備戰特瓦特那邊的深淵力量。
若這個能吞沒宇宙的深淵力量被玄戈徹底掌握,那到時候勝算起碼會是不確定性。
有可能一下致死燼光,有可能只是起了一點作用。
所以,他需要放大深淵的力量,讓這個東西變成持續增加勝算的毒藥。
比如讓燼光以超光速衰老,比如讓燼光體內失去人體結構的支撐。
反正他能想到的陰險手段,基本都用一遍。
爭取讓陛下的勝算達成百分之百。
若真不行,直接讓燼光斷根絕代,起碼做到玉石俱焚。
正在聯繫衛卿鞭屍的玄戈,他來到神武皇宮門口,突然感覺下體一涼。
「臥槽,這是怎麼了?」玄戈低頭看了眼,隨後感受了下自己的愛弟,發現沒事後他有些疑惑。
剛才那種一涼的感覺,他只在飛霄病嬌的時候感受到,畢竟飛霄是真的吸,比春風精靈還狠。
「算了,估計是壓抑久了,看來要找個幸運妃了。」玄戈沒在意,隨後繼續順著主幹道往皇宮走去。
此刻的玄戈,又雙叒叕地把符玄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