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麗花看著玄戈跪在卡芙卡的面前,她嘖嘖兩聲。
那些他在提瓦特的事,真不是她想說。
是靈砂太聰明了,再加上卡芙卡也不是省油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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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倆一組合,再加上玄芙兒的超級控制,她真的一點招都沒有。
卡芙卡瞧見玄戈一直在往大麗花那看,似乎要求救,她冷哼一聲。
「玄戈,需不需要我讓大麗花把腿張開,讓你看個夠?」
「可以啊,那陛下現在要看麼?」大麗花將翹腿的姿勢一變,準備按照卡芙卡說的張開。
「大麗花你別鬧了……」
玄戈老實巴交地移開視線,隨後低頭看著卡芙卡那超短皮褲。
這真不是他想看這個部位,實在是根本不敢抬頭去看卡芙卡的臉。
「大麗花鬧不鬧我不知道。」卡芙卡彎下腰,伸手掐住玄戈的下巴,「但我知道,我要鬧了。」
玄戈看著卡芙卡那核善的笑容,他咽了咽口水說道:「卡芙卡,你要聽我狡辯麼?」
「親愛的,你都用上狡辯了,那我倒是想聽一聽了。」卡芙卡的手勢變換,她輕輕地摸了摸玄戈的臉。
這讓玄戈下意識一躲,以為卡芙卡要抽他。
就在這時,玄芙兒從一旁的房間出來,她看到父皇跪在母親面前,下意識就要拍照。
「芙兒,我和你父皇忙著呢,先回去吧。」卡芙卡提醒了一句,接下來的場面可能有些少兒不宜。
「好的,是刃叔找我。」玄芙兒軟軟地回答一聲,隨後就朝著刃的工作室跑去。
見芙兒離開,玄戈感覺面子又重新回到了臉上。
「好了,開始你的狡辯。」
卡芙卡說了句,回身將茶几上的東西都推到一旁,隨後正坐在玄戈面前。
「卡芙卡,燼光的事情我已經找到了。」
玄戈選擇先說正事,磨一磨卡芙卡的心緒。
等時間一到,卡芙卡跟著自己的節奏走,那到時候還是很簡單的拿下。
「你說。」卡芙卡稍微正色一些,這件事比玄戈在外面亂搞還要嚴重。
「我就是燼光。」
「陛下,你怎麼罵自己?」大麗花有些不解,她很確認眼前之人就是玄戈,畢竟她有和玄戈單獨的因果。
從成為絕滅大君後,這個因果愈發明顯,這不可能會被篡改。
「事情是這樣的。」
玄戈伸手凝出藍光,然後在空中畫了個圓,隨後用毀滅力量在圓圈上點出紅點。
「如果我在提瓦特模擬的沒有錯,那就是燼光,燼光也就是玄戈。」
卡芙卡看著那圓圈,從有個大紅點,越往下越小,直至到大紅點那結束,仿佛一條被收束的因果長河。
「我在穿越世界線的時候想試圖找燼光的線索,但世界的力量太可怕,將要殺死我的時候,一絲因果將我拽入了提瓦特。」
好了,他現在狡辯了,接下來他說的全是真話,然後再道歉……
先把卡芙卡這關過了,否則靈砂那裡,他一點招都沒有。
「之後我降臨在提瓦特,本以為是生死中亂撞的,但結果我真在那裡,找到了神威將軍。」
玄戈將在提瓦特的發現都跟二女說了,而且全都是真話。
就是沒提自己泡妞的過程。
不過這不重要。
卡芙卡和大麗花認真聽完,她頓時覺得不可思議。
這件事她們並不知道,只知道玄戈在那撩妹泡妞發生口角。
「你的意思是,燼光要收束因果?」
「嗯。」玄戈微微頷首。
「我在提瓦特神威將軍的視角里就是絕滅大君燼光,所以我是那個果,而燼光是因。」
卡芙卡眼神微動,喃喃自語:「難怪艾利歐一直在吐槽納努克……」
在遇到玄戈前,艾利歐就一直吐槽納努克賊心不死,一直想要玄戈。
合著玄戈就是毀滅的神威將軍,就不可能是巡獵的神威將軍。
所以,納努克才在那一直念叨:我的!那原本就是我的!
「可是……燼光為什麼要這麼做?」
大麗花問出燼光的行為邏輯,她很疑惑燼光都強過星神了,為什麼要收束因果。
「是鏡流。」卡芙卡給出了原因。
「她?」大麗花有些沒繃住,「鏡流不是…呃……」
她想說鏡流是個敗犬,但話到嘴邊說不出口。
畢竟她在成為絕滅大君前還把女兒託付給了人家。
現在要是在背後蛐蛐,她真是要和鏡流好姐妹決裂了。
「還能因為什麼?」卡芙卡從上看下,露出嫌棄臉看著玄戈,「上樑不正下樑歪。」
從玄戈這愛大的愛過自己生命來看,燼光應該接受不了鏡流愛著別的玄戈。
所以,燼光要順著因果線,以他為終末,開始往前推,殺回到最初。
大麗花嘖嘖兩聲:「合著燼光還是個單人鏡流推啊,真是個純愛戰神。」
「在年少時期,沒有得到知心大姐姐鏡流,所以,剩下的因果線上的玄戈全都隨著時間推移,喜歡上了大的。」
卡芙卡說完,隨後將短靴脫下,用紫色絲襪玉足勾起玄戈的下巴。
「親愛的,燼光的事確實比較棘手,所以我原諒你了。」
「紫色最有韻味了。」玄戈笑著捧住卡芙卡的腳,隨後親了一口。
卡芙卡的腳趾一緊,她並不是這個意思。
但享受都享受了,那多來幾次。
「但……」
卡芙卡這大喘氣讓玄戈給卡芙卡揉腳的動作一頓。
「但是,親愛的,你好像沒有說你和那些女人的事情啊?」
「呃…這不重要吧……」玄戈有些冒汗了,這和預想的劇本完全不一樣啊。
「媽媽,我給你拿來道具了。」
玄芙兒這時從一旁的長廊爬出。
卡芙卡聽到女兒的動靜,也是趕緊把腳收了起來,隨後側眼看去。
當看到芙兒手裡拿的東西,卡芙卡一愣:「芙兒,你手裡拿的什麼?」
玄戈微微蹙眉,隨後也看了過去。
臥槽!刃!你個癟三算計我!
他看到自己漏風的小棉襖手裡拿著一個榴槤皮!
「這是刃叔給我的道具,說是能讓媽媽消消氣。」
玄芙兒嘿嘿笑著,隨後來到玄戈面前:「爸爸,這個軟乎,你跪在這裡。」
玄戈沒有說話,他就這麼看著女兒把榴槤皮水靈靈地放在自己膝蓋前。
「不用了芙兒,你拿走吧。」卡芙卡微微搖頭,示意不必這樣,她已經消氣了。
現在燼光的事情很重要,所以不能給玄戈上太多壓力。
要不然玄戈一急眼,她怕不是會變成大號泡芙。
到時候三四天下不來床,那樣的話她會壞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