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還不回來,明明歷史已經改變了。」
若納瓦坐在玄戈的墳頭,聲音有些不耐。
記憶里分明已經出現了玄戈死亡,按道理,他應該會直接出現在現代才對。
她和萊茵多特與伊斯塔露等了大半天,卻依舊看不到玄戈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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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是時間帶不動玄戈。」
伊斯塔露坐在玄戈墳頭旁的石台上,她覺得是提瓦特的時間力量根本影響不了玄戈,所以他大概需要再睡上一會兒。
萊茵多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打量著這座陵墓。
這裡沒有棺材之類的物件,只有供奉的雕像和祭台。
光從視覺上來看的話,確實沒什麼可奇怪的。
但.....
憑著一個女人的直覺,她總感覺這裡有些不對勁。
萊茵多特一直覺得,周圍似乎有她根本看不到的人。
阿斯莫代看著在那努力搜尋異常的萊茵多特,嘴角微微勾起。
「主人,萊茵多特都察覺到不對勁了,你真的還要躲起來麼?」
阿斯莫代將玉足尖輕輕翹起,在玄戈的胸口上細細地磨蹭。
玄戈一把抓住這只不老實的腳:「我隨時都可以出去,但你呢?」
「我又不比她們三個弱,真打起來,我才不虛她們。」
阿斯莫代抽出腳,輕盈地繞到玄戈的身前。
「更何況,你不是我的主人麼,我若是被欺負了,你難道就忍心干看著?」
說完,阿斯莫代順勢正坐在玄戈的大腿上,雙臂很自然地環繞住他的脖子。
「阿斯莫代,你別鬧……」
玄戈伸手把她那一頭一直飄浮著的白髮輕輕壓了下去,剛才那發梢差點就掃到萊茵多特了。
「我怎麼鬧了?」
阿斯莫代微微皺起眉:「難道主人是覺得我沒有萊茵多特和納貝里士那種一體雙魂,所以就開始嫌棄了?」
這件事,是她和玄戈第一次見面時就知道了的。
畢竟玄戈下半身當時都染滿了生之執政那女人的味道。
後來在她連軟帶硬,並把獎勵都提前給了玄戈之後,才逼他親口說出了和納貝里士與萊茵多特的事情。
好傢夥,她聽罷只能感嘆,不愧為生之執政,這「生」的權柄,當真是全用到玄戈身上了。
「沒有。」玄戈微微搖頭,一臉正色道,「你是了解我的。」
「嗯,喜歡大的,但凡少揉一個,你就又哭又鬧。」
阿斯莫代的話頓了一下,隨後笑意加深:「那主人,既然萊茵多特那規模都可以,那我也可以。」
說著,阿斯莫代便開始上手給玄戈卸甲。
「別別別。」玄戈連忙伸手阻止。
「主人,你再敢反抗,我就在你這空間上直接糊一層,明牌告訴她們仨,你就在這。」
玄戈鬆開了壓著她頭髮的手,轉而抓住她的手臂,低聲道:「可以是可以,但別在這裡。」
把他拋出去,外面那位生、死、時三位執政可都真不菜。
等燼光的事情徹底結束,他得把這四位都搞過來,到時候讓她們四個一起輔佐自己,那簡直美滋滋。
他是真心希望這四個人別針鋒相對,畢竟合作才能共贏。
所以,他是真不想主動去挑起她們之間的紛爭……
「哼,納貝里士和主人在深淵口那都行,為什麼到了我這就不行?」
阿斯莫代很是吃味,這件事她一直耿耿於懷,想起來就很不自在。
「還有,若納瓦最後殺死主人你的時候,若納瓦看你,你看胸,你倆那眼神都快拉絲了,還在這裝什麼矜持?」
身為玄戈的影子,阿斯莫代可是全程觀看了那出好戲。
玄戈是真下手揍了在場的所有人,就連那位瑟瑟發抖的芙寧娜,都被玄戈故意嚇唬了一下。
當然,揍神這件事不是重點。
重點在於,玄戈放棄了使用涯角槍,選擇空手去和若納瓦打鬥。
而這一動手,若納瓦那傢伙竟故意讓玄戈抓了一下。
就這一抓,玄戈直接敗北。
若納瓦成功將玄戈制服……
阿斯莫代這番話,刺到了玄戈的靈魂深處。
是啊,他不是人渣麼,不是最喜歡大的了麼,怎麼突然就萎了?
「大麗花是對的。」
玄戈低聲說了句,隨後便放棄了抵抗。
他又不是沒和大麗花這麼幹過。
某一次,他帶著大麗花她們去海邊玩,打算放鬆放鬆。
結果,正在放鬆的他就和大麗花休閒到了遠處岩石後方,發生了一些愛做的事。
之後鏡流尋了過來,大麗花便讓他用因果屏蔽掉感知。
就這樣……
自己的技能樹,又被大麗花老師點亮了一點。
「什麼大麗花?」阿斯莫代疑惑了一聲,但很快就把這疑問丟到了腦後。
這種當著生、死、時三人的面做事情,她很開心,開心得緊。
「萊茵多特,你在看什麼?」
若納瓦看到萊茵多特正拿著鍊金材料往四周細細地拋灑。
「沒什麼。」萊茵多特沒有解釋,她剛才的手指似乎觸碰到了極為纖細的毛髮。
很細微,但她能確認那是髮絲,而且絕對不是若納瓦或伊斯塔露的。
因為她們仨現在正處於三國鼎立的狀態,彼此都隔著一米多的距離。
那麼,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
剛才那髮絲的觸感,只屬於阿斯莫代,因為她的髮型是那種自然向上飄浮的。
「你是有什麼發現了麼?」
伊斯塔露嘴上問著,但已經暗中開始運用時間的力量來檢索這片區域。
「嗯?」若納瓦見這二人都開始在那忙活,她有些不解,「玄戈是已經回來了?」
「呵呵~誰知道呢。」
萊茵多特盯著那一粒細微的鍊金粉塵憑空懸浮在半空。
她將視線緩緩移向粉塵的後方,發現那裡空無一人,仿佛什麼都沒有。
玄戈和萊茵多特的目光仿佛在半空中交匯了。
他隨即低頭看著阿斯莫代,輕聲說道:「你被發現了。」
阿斯莫代沒有回話,此刻也說不了話。
他見阿斯莫代根本不理會自己,便又不自覺地繼續開口:「對了,等出去之後,你要怎麼跟她們仨解釋?」
阿斯莫代依舊沒有說話,只是抬手捶了一下玄戈的大腿。
人渣主人,難道不知道自己現在根本說不了話麼?
一個勁在這問問問,問什麼啊。
「算了,一遇到難回答的問題,你又開始不說話了。」
玄戈抬手替阿斯莫代將那粒礙事的鍊金粉塵輕輕吹散。
他現在正辦著正經事呢,可不能被這點粉塵給打擾了。
「嗯?」萊茵多特看著那粒鍊金粉塵竟像是自然落體般飄下。
她微微皺起眉頭,自言自語地嘀咕道:「難道……是我猜錯了?」
「我倒覺得,你的方向沒有錯。」
納貝里士的聲音忽然響起,她提醒了萊茵多特一句。
「剛才那粒粉塵,絕不會無緣無故地懸浮在空中,還持續地上下浮動。」
見萊茵多特還在那凝神思索,納貝里士再次點出了關鍵:「是上下浮動。」
「她的髮型是飄起來的,肯定會上下浮……」
說到這,萊茵多特的話戛然而止。
上下浮動確實可以解釋,但剛才那浮動的軌跡里,分明還帶著極其細微的前後挪移。
所以,那軌跡……絕不只是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