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全力釋放,說不定我真會葬身於此~」
寰宇某處,原始博士單手捂著破碎的大腦。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指縫間滲出的不是血,是某種不斷逸散的淡綠色數據流。
不死途那一擊不單殺死了他的切片,後續巡獵光矢還順著因果線一路追過來,從概念層面釘穿了他的顱骨。
「真是勇武啊,玄皇。」
他把這筆帳記在了玄戈頭上。
但記歸記,他也只能忍著。
這次去星天演武,他原本的目的就是親眼看看波爾卡·卡卡目,看她是不是真和玄戈有染。
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
有,而且很深。
自己不懂因果,但猜也能猜出來,波爾卡和玄戈之間一定有某種因果上的PY交易。
不能想了,否則玄戈真得順著網線找過來。
還是繼續跟不死途周旋吧。
畢竟,玩因果的人都髒。
不死途站在原始博士切片倒下的位置,低頭看著那具正在逐漸失去溫度的屍體,嘆了口氣。
「可惜,沒能一擊斃命啊。」
他第一發沒有注入太多力量,本來就是試探。
畢竟是頭一回使用巡獵光矢。
原始博士那傢伙確實有手段,切片在箭矢沒入頭顱的瞬間自動切斷了與本體的聯繫。
但切斷也沒用,巡獵光矢依舊是必中。
真正的原始博士也中招了,只是沒死。
他嘴上說著可惜,腦子裡已經在盤算下一次。
下一次,他要豁出全力,給原始博士刷一發真正的大火箭,親手餵到他嘴裡。
「想來他還活著。」
景元從遠處走過來,左手拎著烤串,右手提著兩杯奶茶。
不死途當街殺人的動靜讓周圍人震驚了大約一秒。
但也只是一秒。
這種有仇報仇的事,在神武星系外圍每天都在上演。
周圍的人只是稍微錯愕了一下——這裡可是神武星系內部,這人說動手就動手,誰給他的膽子?
哦,神策將軍的朋友。
是天家的人。
那沒事了。
「是啊。」不死途站起身,黑色右臂對準原始博士切片的殘骸,將其一寸寸吞噬乾淨。
他轉頭看向景元,「我問過玄戈,翁法羅斯的事不需要我幫忙。接下來我會回二相樂園。」
「呵呵~~那就麻煩你當嚮導了。」景元把奶茶和肉串遞過去,「到時候我也會去玩。」
不死途接過來喝了一口,眼皮往上一撩:「就用這點?我的費用可是很貴的。」
景元伸手就要把奶茶奪回來。
不死途立刻拒絕,把杯子往懷裡一護:「行了,這點就算費用了。」
他也不矯情,直接擼起烤串大口吃了起來。
「爻光那邊就有勞你了。她雖然在真珠那裡,但那終究是公司的地盤。」
景元咽下一塊肉,擦了擦嘴角。
「嗯。」不死途點了點頭。
景元話里藏著一層不便明說的意思,他聽得很明白。
爻光的妃子身份反過來限制了她的自由。
因為爻光背後是仙舟,是玄皇。
大家怕的是玄皇,而玄戈是真會殺人的,不含糊。
所以他要回二相樂園,聯合本地幫派把爻光的形象一點一點地立起來,等著玄戈哪天親自降臨。
另一邊。
星在丹恆、三月七和姬子的協助下,終於把五方統軍的委託全部清完。
至於瓦爾特在哪?
他當然還守在羅剎旁邊,寸步不離。
「星,你真的要走出這一步?」
姬子看著已經換上星嘯同款純白緊身衣的星,目光在領口和腰線之間來回掃了兩遍。
「你沒有和卡芙卡說一聲麼?」
「姬子姐放心,區區星嘯,我一人足矣。」星雙手往腰上一叉,下巴微揚,她已經要感覺到勝利了。
「再說了,有姬子姐你在就好了。」
「呵呵~~也對。有我在就夠了。」姬子輕笑了一下。
這話可是星自己說的,真不是她不叫卡芙卡。
能獨享,還是儘量獨享。
省得玄戈去吃茄子西紅柿蓋飯。
「好了星,你快恢復一下高冷的樣子。要不然太不協調了。」
三月七在旁上手幫她整了整領口,又退後兩步端詳了一圈。
「怎麼了?我現在一張嘴,不得迷死玄戈?」
星在原地轉了一圈。
她的身材比星嘯好太多了,曲線在緊身衣底下繃得恰到好處。
而且她的很肥很白。
丹恆站在一旁,從頭到尾沒發出任何聲音。
他在想,現在是不是該把刃抓回來。
算了,還是發條消息吧。
他掏出手機在屏幕上飛快地敲了三個字。
【危,速救】
發送完畢。
丹恆把手機揣回兜里里,感覺心情好多了。
他抬起頭,看向星那張期待的臉。
「放心。刃已經在騎馬來的路上了。刃說了,他支持你。」
「真的嘛~刃叔對我真好~~」星握緊雙拳,底氣又往上躥了一截。
她不傻,她聰明得很。
她轉過頭看向丹恆,眼睛裡已經開始自動生成冊封場景。
「丹恆!我成妃後,就封你為星穹列車的大將軍!」
「將軍還是算了。封給刃就好。」
星沒在意丹恆的拒絕。
她深吸一口氣,把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收了回去,換成一副高冷御姐的殼子。
下巴微微壓下,眼尾往上挑。
「隨本宮,去面見皇帝。」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皇宮方向走去。
統軍府門口,五方統軍靠在廊柱上,望著星穹列車那幾道背影越走越遠。
「話說,咱神武好久沒有這般熱鬧了。」
李淳霄抱著胳膊,面帶一絲感慨。
「上次這麼熱鬧,還是牢白被啟凝梨按在臥室里三天沒出來。」
「是麼。我怎麼記得某人閨女大婚那天,哭得那叫一個稀碎。」
白啟望著遠處,淡淡回懟。
秦穹在旁邊沒憋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李淳霄殺人般的目光立刻調轉槍口:「牢秦,你笑什麼?」
「我只是想起一些好笑的事情。」
秦穹輕咳兩聲,迅速收起表情,把話題往回撥了半度。
「不過星小姐這般舉動,也算是給神武添了點活力。要不然——」
「要不然陛下太順,容易玩嗨了。」衛卿自然的接上話。
其他四人齊齊點頭。
皇家的事他們管不著,也不該管。
但比賽期間玄皇全程消失,窩在觀賽室里不聞不問。
大家心裡都跟明鏡似的,陛下幹什麼去了。
玄皇的口碑不光是寰宇知道,他們五個身為玄皇的親衛將軍,比任何人都清楚。
這不光是麗妃一個人傳下來的,更是星妃當年把玄戈拖進幽囚獄小黑屋、干出那些隱秘勾當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的。
玄戈和後宮那些女人,全都是彼此彼此。
「啊...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五人望著皇宮方向,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
這不是陛下一人之過。
陛下的妃子們個個都有問題。
只不過陛下是低山臭水遇知音——趣味相投罷了。
星核獵手航艦內。
正在查閱劇本的卡芙卡,餘光捕捉到刃的身影,開口叫住他。
「刃,你幹什麼去?」
她沒有叫「阿刃」。
這個稱呼已經不能用了。
她有了家室,有了夫君,有了女兒,那些稱呼能免則免。
「丹恆有危險。我現在要離開。」刃直奔分離艙,頭也沒回。
「危險?他不是還在神武仙舟麼?」
銀狼躺在旁邊的長椅上,嘴裡嚼著泡泡糖。
刃只要不在神武,丹恆就是全仙舟最安全的人。
畢竟能追著神武龍尊砍的,整個寰宇就他一個。
卡芙卡眉頭微微一皺,感覺此事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