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都兔起來了,要穿了~要死了~~」
「我還想要....」
玄戈背靠床頭,低眸看著身旁熟睡的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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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得香甜,嘴角還掛著淺淺笑意,連夢話都帶著嬌軟。
玄戈長長打了個哈欠,「不愧是練武的...」
他喃喃自語,指尖輕拂過華的發頂。
華起初十分抗拒,渾身都透著羞澀與僵硬。
可卸下防備後,便沒了起初的拘謹,愈發主動起來。
她就如同蜜蜂覓到了蜜,貪得無厭,再也收不住勁兒。
而這一折騰,竟足足持續了三天,遠遠超出玄戈的預期。
神威終究迎來了真正的對手——華。
論體力,論韌性,她比星嘯、鏡流等人都要強上許多。
玄戈輕輕挪開華搭在自己身上的手,緩緩下床,但剛走一步,華就突然伸出手,緊緊拉住了他的手臂。
「華?」玄戈低頭,見華依舊閉著眼睛,呼吸均勻,顯然還在熟睡。
他輕柔地拍了拍華的手背,語氣放得極軟。
小心翼翼地掙開她的手,才得以起身站定。
玄戈拿起龍袍,慢條斯理地穿好,整理整齊。
忽然想起黑塔之前的囑咐,決定去試試那所謂的模擬宇宙。
床上裝睡的華,感受到玄戈的氣息漸漸消失在寢宮內。
再也忍不住,眉頭似揚似蹙,神色複雜,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都泛了白。
「哈啊....哈啊..」
華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剛才玄戈在身邊時,她一直強忍著體內強烈的刺激感,不敢有絲毫動靜。
連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被發現裝睡。
她伸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裡依舊有些發燙,還帶著一絲淡淡的酸痛。
「不知道我很瘦麼?動作就不知道輕點!?」
華沒好氣地捶了一下玄戈睡過的枕頭,小拳頭滿是嬌怨。
一想到玄戈的挑逗,她就忍不住咬牙。
他似乎發現了新大陸,一直從身後輕輕攬著她,還逼她弓腰挺直脊背。
一次次的凸起,讓她雙眼直翻,神情恍惚。
玄戈把著自己的手按在小腹上,讓自己羞恥感直衝天靈蓋。
華猛地拉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個糰子。
她又恨又羞,既怨玄戈不知輕重,又惱自己太過配合。
自己那般模樣,加上每次玄戈狠狠的充飢,很多次差點便撐不住暈過去。
還好她是練武多,而且還是令使,身體素質遠超玄戈,才勉強扛了下來。
玄戈快步走向神威殿,剛推開殿門,就被幾道目光鎖定。
那目光算不上溫和,帶著幾分「核善」的埋怨。
尤其是大麗花,眼底的委屈都快溢出來,直勾勾地盯著他。
「早...」玄戈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訕訕一笑,語氣帶著幾分歉意。
他也知道,自己和華在寢宮瘋了三天,把眾人晾得太久。
「陛下~我還沒呢~」不等其他女子開口埋怨,大麗花率先起身。
她快步上前,一把摟住玄戈的肩膀,語氣瞬間軟了下來。
眉眼間滿是嬌柔,拉著他的胳膊輕輕搖晃,滿是撒嬌的意味。
星嘯坐在一旁,看著大麗花這變臉速度,忍不住嘖了一聲。
剛才玄戈還沒進門時,她還在抱怨玄戈喜新厭舊。
結果此刻見了玄戈,立馬放下身段撒嬌,打得一手好算盤。
玄戈被大麗花纏得沒辦法,目光下意識掃過黑塔。
見她雙手抱胸,滿臉不虞,嘴角都快撇到下巴了。
他心裡頓時一緊,知道黑塔已經等了很久。
再不搭理,黑塔指定要鬧脾氣,說不定還會準時準點,三天不跟自己說話。
「好好好,等我去測測模擬宇宙,回來就陪你,好不好?」
玄戈拍了拍大麗花的手,語氣軟了下來,耐心哄著。
「哼~」黑塔聞言,臉色才稍稍緩和,冷哼一聲,別過臉去。
卻還是悄悄挪到了玄戈身邊,顯然是消了大半氣。
「走吧陛下,星還在那等著我們。」阮梅適時走上前,輕聲開口,語氣溫和。
她也很好奇,以玄戈現在的實力,能在模擬宇宙引出什麼?
玄戈的目光掃過靈砂,對上她的視線,而靈砂對著他「核善」一笑,什麼話都沒說。
可那笑容已然表明:你敢晚回來,大家就陪你一起瘋,反正你精力好。
「放心,我去去就回。」玄戈雖然不想認慫,卻也知道這是靈砂的釣魚執法。
他可不想被眾女圍著「算帳」,只能乖乖應下。
「靈砂,你就是太寵著他了。」鏡流見玄戈跟著黑塔、阮梅轉身離開,輕聲開口。
她說著,拉過一旁的文書,開始和靈砂一起處理。
「要不然怎麼辦?」靈砂微微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又有幾分溫柔。
什麼寵著,明明是玄戈一直寵著她們這些人。
她無非是給了玄戈可控的自由,他不負她,讓他開心些,沒什麼不妥。
「人渣。」星嘯看著玄戈遠去的背影,低聲嗔罵一句,語氣里卻沒多少真怒。
她起身走到龍椅旁坐下,拿起桌上的文書,也開始忙碌起來。
毀滅星神納努克,暫時讓她過來盯著神武仙舟。
這也是玄星逼著祂做出的選擇,誰讓玄星是毀滅神選呢。
大麗花不會處理文書,只能坐在星嘯身旁打下手。
她隨手遞過一份文件,隨口問道:「卡芙卡呢?怎麼沒見她?」
「怎麼?你很想成為絕滅大君?」星嘯拿起玉璽,按在文件上,語氣帶著幾分不悅。
大麗花只要接觸終末,就能獲得終末的力量。
而擁有終末力量的她,會是承載毀滅記憶最好的絕滅大君。
當然,現在更好的選擇,是大麗花的女兒——玄夢兒。
夢兒天天和芙兒待在一起,早已不可避免地沾染了終末之力。
小小的玄夢兒,展現出的毀滅與記憶力量,比大麗花還要強。
尤其是她體內流通的玄戈血脈,納努克一直想下手。
可玄星擋得太過嚴實,祂根本沒有任何機會。
所以納努克才讓焚風收了夢兒為徒,如今焚風正忙著教導星兒和夢兒。
「祂敢麼?」
大麗花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語氣嬌媚,帶著幾分底氣。
「你應該慶幸你搭上了玄戈這條天船。」星嘯的語氣依舊冷淡,眼底的不悅絲毫未減。
負創神並非什麼大反派,是祂成就了如今的自己。
說是創造者,也毫不為過,她不喜歡別人隨意議論納努克。
大麗花見星嘯臉色冰冷,也識趣地不再挑撥。
她換了個話題,又問道:「夢兒說,她師傅最近在找一個女子。」
「是誰啊?難不成那老東西開智了?」
星嘯蓋璽的動作一頓,眉頭微蹙,仔細回想了片刻,「應該也是虛無命途的強者,具體是誰,我不知道。」
「連你也不知道?還是虛無命途?」大麗花有些好奇,語氣裡帶著幾分詫異。
虛無這命途太過詭異,誰走誰懵逼,哪怕是玄戈,都懶得搭理。
當年玄戈與羽皇決戰,也是被迫沾上虛無之力。
羽皇那一招太過狠厲,換做任何一個令使,都是必死無疑。
億萬因果撕扯身上的命途,拖入虛無,而玄戈失去了因的加持,羽皇直接命中果。
最後的放手一搏,若不是玄戈欣賞羽皇非要對波,否則拿回因力量的玄戈根本不會受傷。
「算了,問你也不知道。」大麗花見星嘯不再說話,也沒再追問。
她站起身,打算回永火官邸,留在神威也沒什麼用處。
畢竟黑塔之後還有飛霄等著玄戈,她只能慢慢等。
PS:朕是巡獵星神!不是皇叔!
(嚴肅臉.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