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慕又無言以對,畢竟事實如此。
「好在我們之間不需要這種東西,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雙向奔赴,哼哼~~」
黑塔揚起嘴角,食指輕戳祁知慕面龐,語氣驕傲不已。
「所以本天才宣布:贏!」
話音剛落,入口處的空間盪起漣漪,一道預料之外的身影徑直闖入了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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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溫泉里親密抱在一塊的兩人,鏡流本就赤色的眸子如同閃起紅光般,頗為嚇人。
「放開師父!!!」
足以凍結血液的冷冽寒霜氣息頃刻瀰漫開來,一柄纖細冰劍凝聚破開空氣,直直刺向黑塔摟住祁知慕的那條手臂。
「…鏡流,你先冷靜!」
祁知慕伸出雙指死死夾住冰劍,使其寸步難進。
或許是因為害怕傷到師父,鏡流不敢抽拽,也不敢繼續用力,緊咬銀牙,用噬人的目光盯著黑塔。
「不關師父的事,師父只是被別的女人纏上,徒兒知道師父有多招女子喜愛……」
「你、你…你這隻偷腥貓!!!你必須要為玷污師父的罪行付出慘痛代價!」
本來黑塔還一副饒有興致的表情,聽到偷腥貓三個字時,瞬間就繃不住了。
「哈,倒反天罡嗎,有趣。」
黑塔伸手輕推祁知慕肩膀,空間扭曲間,直接把他送離了溫泉浴室。
面對刺來的冰劍,隨手揮動了下,強悍的空間力量將鏡流手中劍生生震碎,不說,還將她震退十多米。
黑塔雲淡風輕地看向不遠,見鏡流一副氣得發狂的模樣,面頰不禁露出濃濃的挑釁。
「本天才還沒說你偷腥貓,你倒是惡人先告狀了哈。」
「你說什麼?!」
「我說你惡人先告狀,懂不懂什麼叫先來後到啊?」
黑塔身形一晃,出現在浴巾存放區旁,抽過一條裹住完美誘人的身軀。
不經意間瞥到鏡流胸口後,又故意將浴巾往下拽幾厘米。
資本雄厚的北半球凸顯而出,隨後昂首挺胸。
你做的好呀阮梅!
挫敗競爭對手的功勞,本天才姑且算你一分,或許可以考慮讓你貼門偷聽。
黑塔略有些邪惡地如是想著。
早在黑塔瞬移,鏡流就捕捉到了她出現的位置。
可沒想到剛把視線挪過去,正撞黑塔某個方面的挑釁式霸凌。
她不由自主低頭,又抬頭。
心中得出名為遜色二字的答案後,雙眼殘餘的高光全然消失。
寒霜凍結了整個溫泉浴池,可黑塔壓根不在意,漫不經心地一撩長發,盡顯自信。
「放馬過來吧,本天才會讓你知道差距,全方位的那種——」
說到這裡,黑塔手掌虛拍小嘴,慵懶地打了個哈欠不說,還專門挑更顯親密的稱謂稱呼祁知慕。
「慕哥哥不捨得做的事情,本天才替他做,連我都不去想獨占他的事,你倒是發起夢來,嘖嘖……」
鏡流身體輕輕顫抖,也不廢話,手腕翻轉,細劍化作巨型冰劍,高高躍上半空。
「照徹萬川!!!」
無數寒冰弧形月芒從天而降,將整個空間都納入了攻擊覆蓋區。
「什麼早吃晚餐?」
黑塔左手擴在耳畔,一副沒聽清說啥的模樣。
鏡流理都不理,瘋狂揮劍傾瀉火力。
足足攻擊下方幾分鐘,幾乎將整個亞空間毀去才停手。
銳利視線穿過地底瀰漫的寒霜霧氣,尋找黑塔的身影。
人呢?
下方早就變成無法藏人的狀態,可反覆搜尋幾圈,愣是沒找到黑塔。
總不能被她剁成碎片了吧?
雖然心中的怒火幾欲將她理智焚盡,可她也知道一個必須妥協的事實……
如果真殺掉師父的女人,一切迴旋餘地都會粉碎。
故而她並沒有動用全力,憑戰鬥直覺估算出黑塔戰力定然不低,採取了可接受攻擊力度。
難道她一千幾百年的戰鬥直覺有誤…高估了黑塔?
不,不對!
哪怕黑塔被砍成臊子,至少也會留下痕跡,找不到人才是最反常的。
「你再看看你身後呢?」
懶洋洋的嗓音在身後毫無徵兆響起,鏡流想都不想,立即向後橫斬。
當武器即將命中黑塔肩部時,她又聽見了黑塔的聲音。
「定。」
簡簡單單一個字,鏡流發現自己瞬間動彈不得。
…這女人的空間掌控能力,比想像中還要恐怖許多。
鏡流心念一動,寒意迸發衝破空間的禁錮,一個閃身回到地面。
現在,輪到她抬頭看向半空,臉色陰鬱。
「…天才…你也是天才俱樂部的人?!」
「哎,連享譽全銀河的、偉大的黑塔女士都不知道,沒文化,沒見識。」黑塔雙臂環胸,不住地搖頭。
「住口!我憑什麼要知道你?」
鏡流氣極反笑。
這女人…她以為她是誰?
自己心中只有師父,其餘人甭管身份再如何特殊,全都關自己屁事!
「你剛剛說了『也』,對吧,意思是,你見過別的天才俱樂部會員咯?」
黑塔挑眉,漫不經心把玩著一縷秀髮。
「講講唄,興許有我的仇人也說不定,屆時你可以找對方幫忙對付我呢~」
「阮·梅,余清塗。」鏡流冷冷道。
黑塔愣了瞬,不過下一秒,臉上滿是莫名。
捕捉到黑塔面頰上充滿玩味的神情,鏡流淺淺蹙眉。
「怎麼?」
「沒怎麼,就是阮梅在我這裡約等於路邊,我讓她推屁股她估計都會考慮甚至答應……」
黑塔臉上的莫名更甚,逐漸多出憋笑的既視感。
「余清塗嘛…從慕哥哥的角度來說,我也可以喊她清塗姐,畢竟她各方面都具備這個資格,只不過——」
「很遺憾,余清塗不可能幫你對付我,她可比你清醒得多。」
「慕哥哥的下屬姐妹以他唯命是從,更不可能聽你的。」
「不得不告訴你一個遺憾的事實:鏡流姐姐,你好像孤立無援喲……」
黑塔笑靨如花,眼底透出一絲憐憫。
鏡流這種嘛,就是典型的依戀型與獨占型病嬌,眼見獨占不成的話,又容易轉變成攻擊型。
可如果攻擊也不奏效……
哈,還有什麼事情,比得上在病嬌女面前跟她愛的人親熱更享受呢?
失策,不該把祁知慕送離修羅場的。
這時候要是摟住他,當鏡流的面吃嘴子,來個濕吻拉絲什麼的,不敢想樂子有多大。
不過很快,黑塔便斂去這番變態心思。
歡愉過頭,萬一引來糟瘟的阿哈可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