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夜笑眯眯地看著她,臉上那副燦爛的笑容讓符玄後背莫名一陣發涼。
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警惕地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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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辦法」。
棲夜掌心一翻,一枚光錐卡片出現在他手中。
他自我介紹道:
「你知道的,我是個賣光錐的,剛才我想起我有一個光錐,剛好能解決眼下的白煙問題。
這枚叫「反轉之鏡」,效果是激活後以佩戴者為中心生成一個大型全體光環。
覆蓋範圍內的所有友方單位免疫一切負面效果。
包括魔陰身侵蝕、藥物誘導、精神污染、毒素侵襲、恐懼、混亂,統統免疫。
範圍大概五百米。」
符玄聽完,眼睛亮了起來。
全體免疫負面效果,覆蓋五百米,這簡直就是為眼下穿越白煙區域量身定做的解決方案。
但她的表情很快又凝重起來,因為她想起了一件事。
上次棲夜用自己的身體給景元推銷光錐的時候,效果也是這麼強。
免疫魔陰身,結果景元變成了美少女,至今還不敢亮明真身見人。
「副作用呢?」符玄盯著他。
棲夜乾咳一聲,把光錐卡片在手上轉了好幾圈,一副輕鬆的樣子回答:
「副作用很小很小,就是使用期間性格會發生一點小小的反轉。
比如清冷端莊的太卜大人會變得特別黏人。
光環關了之後就恢復正常,完全不用擔心。」
符玄呆愣了幾下,她都無法想像自己使用光錐的場景。
但沒過多久,她便反應了過來,為什麼要自己用,眼前的傢伙不是現成的人嗎?
反正又沒什麼危險,而且她也想看看大哥哥性格反轉之後,又會變成什麼樣?
想到這她嘴角翹起,往前邁了一步,雙手負在身後開口:
「既然副作用這么小,那就不用擔心了。
這光錐的效果確實正好能解眼下白煙的困局。
既然你已經拿出來了,那就麻煩你幫忙激活一下吧。
本座代表雲騎軍全軍,感謝棲夜閣下的無私奉獻。」
棲夜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光錐卡片。
又抬頭看了看符玄那張寫滿了看戲的笑臉,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我把自己坑了。
這光錐本來是想賣給符玄的。
讓她體驗一下性格反轉的效果,怎麼繞了一圈變成他自己用了。
他張了張嘴,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那個,其實我覺得這光錐更適合你,畢竟你是太卜大人。
需要親身體驗一下才能更好地評估效果。
要不你先試試,我再給你打個折……」
「不需要。本座覺得你更合適。而且你剛才不是自告奮勇要一個人衝進白煙嗎?
現在有了這個光環,你既不用孤身犯險,又能帶領雲騎軍安全通過,一舉兩得。」
符玄笑著說。
棲夜感覺她那個笑容里藏著一把磨了上百年的刀。
他轉頭看向旁邊的彥卿,一副絕境求生般的樣子開口:
「彥卿小兄弟,你要不要試試這個光錐?
效果很好的,性格反轉而已,對你們練劍的人來說說不定還能領悟什麼新劍招。
你看你剛才跟我師父比試輸了,說不定性格反轉一下就能頓悟了。」
彥卿聽到「比劍輸了」這幾個字,清秀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明顯的尷尬。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劍,又看了看棲夜手中那枚光錐卡片。
腦海里迅速浮現出自己性格反轉之後的樣子。
平時他在雲騎軍中向來以冷靜沉穩著稱。
師父也總說他的劍法四平八穩,若是性格反轉一下,變成暴躁老哥一樣的傢伙。
在戰場上橫衝直撞,他光是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就覺得頭皮發麻。
他趕緊擺了擺手:
「不不不,棲夜先生,在下覺得此光錐還是您親自使用更為妥當。
您方才主動請纓要孤身闖入白煙,現在有了光環。
既能保全自身,又能護佑全軍,正是兩全其美之策。
在下只是一介武夫,性格反轉怕是不利於戰局。」
棲夜看著彥卿那副明顯是在推脫的表情。
又轉頭看向符玄那副明顯是在看好戲的笑臉。
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枚正在發光的卡片。
深吸一口氣,一副壯士斷腕般的悲壯開口:
「行,我激活。
不過符玄,你得答應我,等我性格反轉之後不管說什麼做什麼,你都不准秋後算帳。」
「本座以自身起誓,絕不秋後算帳。」
符玄笑著點了點頭。
棲夜閉上眼睛,在心裡默默點了激活。
……
與此同時,工造司深處的洞天裡,戰鬥正酣。
豐饒玄鹿龐大的身軀在洞天中央橫衝直撞?
那些從建木根系中生出的金色藤蔓纏繞著它的四肢。
每被砍斷一根就會有新的從地底鑽出。
纏住它的同時也在不斷地向四周甩出鋒利的荊棘。
三月七拉弓的手都有些發酸了?
一邊閃避豐饒玄鹿甩過來的荊棘藤蔓一邊回頭喊道:
「楊叔,這東西回血也太快了吧!我剛射斷一根藤蔓,它又長出來兩根!
傷害完全跟不上啊!」
星扛著球棒從側面切入,一棒砸在豐饒玄鹿的前蹄關節上。
玄鹿嘶鳴著後退了半步,但又有新的藤蔓從它蹄下湧出。
將那道剛砸出來的傷口迅速癒合。
她後退幾步,喘了口氣:
「棲夜還在等我們。
說好了要會合的,我們這邊拖得越久,他那邊壓力就越大,也不知道他有沒有事。」
瓦爾特站在後方,看著眼前這頭不斷回血的豐饒孽物。
那枚「自信即巔峰」的光錐卡片正安靜地躺在口袋最深處。
他本來打算以後再也不用這玩意兒了。
畢竟上次在貝洛伯格用過之後都在廣場上開演唱會。
但眼下再拖下去,或許能幹掉對方,但是耗死。
棲夜那邊說不定已經撐不住了,丹鼎司的戰局不能再等了。
他深吸一口氣,從口袋裡掏出那枚光錐卡片。
三月七回頭看到他的動作,弓差點脫手:
「楊叔你要幹什麼!你不是說再也不碰那個光錐了嗎!」
星在旁邊認真地補充了一句:
「後續影響到現在還沒消除,貝洛伯格至今有個廣場叫楊超越廣場!
希兒上次還發消息問我能不能請楊叔去參加廣場周年慶。」
「眼下沒時間了。
我是他們的長輩,總不能讓孩子們在戰場上扛著,我在這裡慢慢磨。」
瓦爾特把光錐往胸口一拍。
不等眾人反應,他已經張開雙臂朗聲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我楊超越又回來了!
區區一隻豐饒孽物,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
令使老夫都能一掌拍碎,你這頭小鹿算什麼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