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被打的三月七

  星用棲夜的手指活動了一下,表情認真:

  「當然是和你一樣,你揉上面,我揉下面,很公平。」

  她突然停了一下,然後一臉好奇的看著下面。

  「咦?好像變大了,感覺挺舒服的!」

  棲夜瞪大了眼睛,一把拍開星的手,往後跳了半步:

  「你,你是變態嗎!」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先揉的。」

  星用棲夜的臉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攤開雙手。

  「而且是你大半夜跑到我房間,主動要跟我換身體。

  嚴格來說,是你先動的手。」

  「我只是來測試光錐的!」

  「那我就當你是了!」

  星一本正經地點頭。

  「我覺得這個光錐很成功,你應該把它賣貴一點。」

  棲夜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無從下口。

  他深吸一口氣,乾脆利落地打了個響指。

  一道光同時在兩人眼底閃過,視野模糊了一下。

  等重新清晰時,棲夜低頭看見的是自己那熟悉的外套。

  星也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裡,正站在他對面。

  活動著自己的手指,臉上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表情。

  「這麼快就換回來了?我還沒測試完。」

  「再讓你測試下去,我的清白就沒了。」

  棲夜把光錐卡片往口袋裡一揣,拉開椅子坐下,翹起腿。

  「行了,測試完成。

  效果沒問題,對視就能換,主動取消也能換回來。

  現在只要等副作用觸發就行。」

  提到副作用,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個光錐的副作用是隨機交換,觸發條件完全不可控。

  所以他需要一道保險。

  他抬起頭,看向星。

  「星,我現在的對你好感度是多少?」

  星抬眼看了他頭頂一眼。

  在那個只有她能看到的粉色愛心光錐界面里。

  棲夜頭頂的數字穩穩地懸浮著。

  她開口道:「98。」

  「還是98?」

  棲夜皺起眉頭。

  「我自己都不知道這個數值是怎麼算的。是不是壞了?」

  「我也覺得可能壞了。」

  星難得地贊同了他的觀點。

  「你現在的表現完全對不上,你這好感度展現出來了。

  這個好感度系統的標準肯定有問題,或者就是你本身有問題。」

  「現在不是討論我人品的時候。」

  棲夜擺了擺手,把話題拉回來。

  「副作用觸發之後,我隨時可能跟別人換身體。

  如果有人頂著我出現,好感度肯定會變。

  你那個光錐能實時監控,所以你是最好的警報器。

  如果我的好感度突然變了,不管變成多少,不管站在你面前的是誰」

  他指了指自己,表情難得地嚴肅。

  「立刻把我打暈。」

  星挑了挑眉,臉上閃過一絲躍躍欲試:

  「你確定?我一直想合法地揍你。」

  「你就這麼想揍我?那可是得收錢的?」

  「那算了,我沒錢!」

  棲夜開口:

  「別再瞎扯了,記得我剛剛說的話。」

  星從窗邊走過來,彎腰拿起靠在床頭的球棒。

  在手裡掂了掂。

  「放心,一棒下去,你暈,我開心。雙贏。」

  「……你能不能至少假裝一下不情願?」

  「不能。」

  星把球棒往肩上一扛,偏頭看他,臉上帶著一種「你可算落我手裡了」的滿足笑容。

  棲夜看著她那張難得露出這麼多表情的臉。

  忽然覺得自己可能給自己挖了個坑。

  但他還沒來得及細想,眼皮就不受控制地眨了一下。

  那一瞬間,他感覺世界像被泡在水裡晃了一晃。

  視野模糊了片刻,然後再清晰時。

  他正泡在一缸熱水裡。

  水面上浮著幾團白色的泡泡,空氣里瀰漫著洗髮水的花香。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

  纖細的肩膀,白皙的皮膚,以及胸前那兩坨讓人無法忽視的重量。

  這個輪廓,這個形狀,怎麼感覺那麼熟悉?

  「我操。」

  他用三月七的聲音說。

  與此同時,隔壁房間。

  星看著棲夜,還在思索著要不要假裝看見變了,然後一個球棍打過去。

  結果她餘光里那個懸浮在視野角落的好感度數字突然跳了一下。

  從98變了。

  她在看清那個數字的瞬間愣了一下。

  然後她沒有猶豫,抄起球棒大步流星地用力一揮。

  棲夜,準確地說,是頂著棲夜身體的那個意識。

  剛回過神來,似乎也在困惑自己為什麼突然出現在這裡。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一個字,一根銀色的球棒就在她視野里急速放大。

  砰,一聲悶響。

  他直挺挺地倒回床上,不動了。

  星收回球棒,低頭看了看床上那具癱軟的軀體。

  又看了看頭頂那個有88的好感度數值。

  她皺了皺眉,用球棒戳了戳棲夜的臉頰。

  確認已經完全失去意識之後。

  熟練地從床底翻出一捆之前在空間站搜刮來的束縛帶。

  把棲夜的身體嚴嚴實實地捆在了椅子上。

  雙手反綁,雙腳固定,腰上還繞了兩圈防止滑落。

  綁完之後她退後兩步,歪頭端詳自己的作品,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多時,走廊上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星打開門,看見三月七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

  頭髮還濕漉漉的,外套扣子系錯了位,臉上帶著慌張的表情。

  星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上下打量著氣喘吁吁的三月七。

  嘴角翹了起來,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三月七,你這麼晚跑過來,頭髮還是濕的,衣服扣子還系錯了。」

  星用食指輕輕敲了敲自己的下巴。

  「看來我的魅力果然很大。

  不但好人深夜來敲我門,連你也想睡我。

  罪過,罪過。」

  頂著三月七身體的棲夜,整張臉皺成了一團,嫌棄的瞪著星。

  「去你的!你好好看看我頭頂上的好感度!」

  星歪了歪頭,抬眼看了一下那個懸浮在三月七頭頂的好感度數字。

  98,她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後又變得失望起來了。

  「原來是你啊,好人。

  我還以為我的魅力終於輻射到三月七了。」

  她嘆了口氣,又瞥了一眼三月七那張怒氣沖沖的臉,語氣變得更加失望。

  「所以我的魅力還是沒有大到能讓三月七精蟲上腦。

  算了,回頭再優化一下仙人跳方案。」

  「現在是優化方案的時候嗎!

  三月七還被你綁著呢!」

  棲夜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

  星愣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摸了摸下巴:

  「對哦,你在這裡。那剛才那個被我一棒打暈的……」

  「是三月七。」

  「所以現在被綁在椅子上的……」

  「是三月七。」

  「頭上的包腫得很大的……」

  「是三月七!!!」

  棲夜雙手抓住星的肩膀,一副極其痛心的表情開口

  「小星子,看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了!」

  星沉默了。

  她把球棒放在牆邊,走到床邊,從枕頭底下抽出一張紙和一支筆。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藏進去的,大概是空間站搜刮物資時的存貨。

  然後開始寫字。

  「你在寫什麼?」

  棲夜湊過去。

  「遺書。」

  星頭也不抬,筆尖飛速移動。

  「致三月七:

  球棒是我揮的,束縛帶是我綁的,好人是指使者。

  我的信用點全部留給列車維修基金,我的棒球棍留給丹恆。

  他大概會用得著。

  好人留給你,隨便處置。」

  落筆人上面還寫著:

  被某人用陰險之計給誣陷的可憐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