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她殺了人,他替她分屍

  迪莉婭好像是理解了,重新爬上了床繼續睡覺。

  但是某位老師經此一遭,卻再也難以入睡了。

  「好棒!沒有再做噩夢!」第二天,迪莉婭起了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我去客廳,你換好衣服出來。」那刻夏早就已經醒過來了,坐在椅子上看書。

  那書好像還挺神秘的,書封面的名字里夾雜著民俗這兩個字。

  那刻夏放下書,出了臥室,就要把臥室的空間留給迪莉婭一個人。

  「不是,我才剛睡醒,就立馬要起床啊?」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享

  「不然呢?」

  「……老師,我是說我平常都要賴半個小時才起的。」

  「嗯,那抱歉。最近幾天都沒時間給你賴床。」那刻夏淡淡道。

  那刻夏離開了臥室,沒辦法,迪莉婭也只能配合那刻夏的時間,起床。

  衛生間裡,迪莉婭照了鏡子,今天的氣色恢復了以前的樣子,沒有那種陰森的感覺了,這簡直就是,太棒啦!

  迪莉婭收拾好後出了衛生間,看著坐在沙發上等她的那刻夏,連忙沖了過來。

  「義父在上,受我一拜!」兩腳獸可是她最偉大的再生父母啊,救了她小命!

  「發什麼神經?」那刻夏抬眼,那睿智沉靜的綠灰色眸子瞥了一眼正鞠躬的迪莉婭。

  「老師救了我的命,我要認你做我的義父!只要是義父吩咐我的,我在所不辭!」

  迪莉婭非常有江湖氣概地說道,今天的她是帥帥的迪大王!

  「隨便你。」那刻夏放下了手中的書,「走吧,從現在開始,你要寸步不離地跟著我。」

  迪莉婭去餐廳吃完飯後,白天被迫跟著那刻夏也去實驗室做研究。

  徒留在暗處陰冷地盯著迪莉婭背影的真宮寺是清,他的眼睛深處泛著寒涼的光。

  那刻夏被迪莉婭左一聲「義父」,右一聲「義父」的稱呼給搞的有些難言。

  「別叫我義父!」

  「好的,義父,是的,義父,義父,義父……爸爸……歐投桑……Daddy……帕帕~」

  偉大的父親大人啊!迪莉婭看著那刻夏的那漂亮的大眼睛裡似乎泛著耀眼的光。

  往日裡安靜的實驗室里多了個多動症的學生,那刻夏不得不去習慣這種吵鬧。

  對於黑白熊所說的復活儀式,其中有四五個相信了的人準備去復活天海蘭太郎。

  他們為天海蘭太郎做了一個等比例蠟像,塗上鮮艷的油漆,倒掛在復活儀式的陣法中央。

  現場怎麼看怎麼有種陰森的感覺,讓人不寒而慄。

  不過復活儀式失敗了,超高校級的民俗學家真宮寺是清認為是天海蘭太郎不願意復活才導致的這種結果。

  真宮寺是清提出由他來舉辦一場通靈儀式,讓死去的天海蘭太郎上處於通靈陣法中央的同學的身,問問他為什麼不願意復活。

  迪莉婭、那刻夏,最原終一還有其他幾個不相信這種通靈儀式的學生肯定是不參與在其中的,最後參與的只有五六個人。

  彼時,那刻夏正站在洗手間門口,等著迪莉婭上廁所出來。

  不過,那刻夏等了十分鐘,都沒有等到迪莉婭出來。

  迪莉婭的頭上雖然戴著鈴鐺樣式的攝像頭小髮夾,但上廁所這種屬於隱私,那刻夏自然是不會通過攝像頭看迪莉婭上廁所的。

  約摸十分鐘後,那刻夏的神情微變,察覺到了很大的不對勁。

  那刻夏在打開攝像頭查看的同時,進了女廁所。

  攝像頭比較模糊,什麼都看不清楚,那刻夏進了女廁所,來到唯一從內部鎖上的那扇廁所門外,直接踢開了那扇門。

  門內並沒有迪莉婭的身影,那刻夏反而是看到了馬桶旁邊殘留著的一絲鮮紅血跡。

  那刻夏接著鎖定了位於廁所後面下方的磚塊,用力一推,果然能打開。

  接著,那刻夏毫不猶豫地鑽進去了女廁所的這條密道里。

  密道很黑很暗,但越往裡鑽,空間就越來越大。

  那刻夏毫不猶豫地邁步朝里走去,當他走到深處時,眼前的景象讓他驚訝。

  迪莉婭整個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般倒在了隧道里,她原本美貌的面容如今布上了令人心悸的鮮紅血液。

  這些血液無疑顯示出剛剛發生過一場極其可怕的事件。

  血跡下的那張漂亮的臉龐,現在卻慘白無光,那雙往日總是閃爍著明亮光芒的藍色眼眸,此刻也充滿了無盡的驚恐與害怕。

  她的眼角都掛著幾顆尚未滴落下來的淚珠,顯然,迪莉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極度驚嚇,以及恐懼。

  ……

  「既然這麼不願意被我姐姐奪舍,那你便去陪她吧。」

  「你是我所見過的最為漂亮和可愛的女孩子,姐姐定然會喜歡你,與你交友。」

  「殺了我也好,我便能與姐姐相聚,我會化為魂魄在天上看著你們……看著你……」

  ……

  迪莉婭的手上緊緊地抓著繩子,繩子的另一端連接著的則是地上躺著的那具屍體,那刻夏看清楚那是真宮寺是清的屍體。

  「老師,我殺人了……」迪莉婭看到那刻夏過來,她猛地撲了過來,就像是終於找到了可靠信任的人一般,撲進那刻夏的懷中。

  那刻夏感覺到懷中的這具身軀因為恐懼顫抖不已,而那刻夏並沒有推開她。

  「不怪你。」那刻夏判斷出來是真宮寺是清要謀殺迪莉婭,而被迪莉婭反殺成功。

  迪莉婭整個人窩在那刻夏的懷中,難過不堪,任誰第一次殺人內心都不會平靜。

  「你自己去處理額頭上的傷,我去布置現場。」那刻夏對著迪莉婭說道。

  由於時間緊迫,那刻夏立即放開了迪莉婭,迪莉婭接過那刻夏給她遞過來的消毒藥水什麼的,處理自己額頭上的傷口。

  她邊處理著,邊看到那刻夏正在拖著屍體,處理繩子,在掩蓋犯罪事實。

  這種感覺,有一種她殺了人,老師在替她分屍的感覺。

  很快,迪莉婭和那刻夏從廁所內的暗道出去,那刻夏用紙巾把廁所邊上的那滴血跡擦乾淨,沖入馬桶,完成最後的現場收拾。

  其實在專業警察那裡,用特殊的光可以照出用人的肉眼看不到的血跡的光點,位置,痕跡。

  如果時間充裕,那刻夏可以處理地更乾淨,不過這只是在校園,學生們並沒有那些專業勘察的工具,那刻夏不用擔心這點。

  突然間,發現屍體的廣播聲在此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