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刻夏抬起手,感受著自己手腕上繫著的紅繩,即便到了副本,這根紅繩也沒有任何的反應,那刻夏的目光沉了下來。
反而是那刻夏的脖子上,掛著一個圓盤狀物,這個錶盤是那刻夏來到副本里,在副本里多出來的東西。
那刻夏拆下這個金色的錶盤,握在手裡,錶盤上顯示著數字,有一根指針指向。
但不同於正常錶盤所顯示的方向類型的4個、8個數字或者時間類型的12個數字,這個錶盤上的數字很奇怪,多了一個數字13。
而此刻的指針,正指向這個多出來的數字,13上。
「請妥善保管你的錶盤,這是你在這個世界上存在且沒有融入的證明,我想,你應該不會想知道錶盤離體後,會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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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刻夏看著這個錶盤時,那刻夏的眼前浮現出了一段血紅色的提示字。
那刻夏接著把錶盤翻到對面,手動掀開了背後的表蓋。
「TA生於未來,死在過去。」在表蓋里的最底部,那刻夏看到了這麼一行字。
那刻夏繼續觀察著這個錶盤,沒有發現其他信息,便把錶盤收了起來。
風吹著綠色的青草,在微風中肆意搖擺,那刻夏看了眼周圍,站起了身,判斷了下方向,朝著遠方有城鎮的地方走去。
不覺間,周圍的風景也有一瞬間突然變得詭異起來,但又很快就恢復正常。
遠處的精靈帽兜娃娃玩累了,把口中吞下的小孩頭顱吐了出來,變成了大耳帽兜。
大耳帽兜是一種白色兔子,它把小孩頭顱當球踢了一會兒,玩了一會兒後,接著又含在口中,把小孩的臉正面對準了外面。
從外表看起來就像是可愛的小孩子穿了白色的兔毛玩偶服。
而這隻帽兜娃娃察覺到動靜,盯著遠處正在走路的那刻夏看著,眼神貪婪。
那刻夏轉過身,往自己的身後掃了一眼,帽兜娃娃在接觸到那刻夏那看過來的視線時,整隻兔子瞬間恢復正常。
那刻夏看了一眼後,轉過身來,繼續向前走,帽兜娃娃又瞬間變臉。
那刻夏走一走歇一歇,步行來到了最近的城鎮。
城鎮上正趕鬧市,那刻夏左逛右看,很快,不遠處那個擺放著幾個紫色咕嚕球的攤位吸引了那刻夏的視線。
小貼士:咕嚕球,洛克王國中捕捉精靈的道具,捕捉後,精靈居住在球中。
倒不是咕嚕球吸引視線,而是這攤位上貼著的大地獸照片引起了那刻夏的注意。
不過,這張照片上全都是擁有著紫色毛髮和黃色眼睛的大地獸。
擁有著藍色眼睛的大地獸極其罕見,被稱作為異色大地獸。
而污染大地獸褪色後,會出現原色、異色和污染色三種顏色。
那刻夏想到若他心愛的小迪在這裡,便屬於異色大地獸。
「怎麼賣?」那刻夏模仿著當地人的說法。
「一千萬洛克貝一個,全是異色!」賣家坐在椅子上,歪著腿,抬了下頭,說道。
「你家污染大地獸是金子組成的,還是啥做的?這麼貴?」旁邊另一個人吐槽道。
「你瞧瞧現在哪裡有大地獸啊,這都是大地獸果實吸引過來的大地獸,大棚產的,刷出來的,你嫌貴我還嫌貴呢。」
那刻夏說他看看,賣家便在那刻夏的面前給那刻夏挑出來了一個咕嚕球。
「這污染保異色嗎?」那刻夏看著住在球中的污染大地獸,問道。
「我專門賣異色的,能給你普通的糊弄你?」賣家的臉色有些不屑。
「我問你的是,這污染保異色嗎,回答問題。」
「你是故意找茬兒,是不是?」賣家這時變了臉色。
周遭似乎瀰漫著針鋒相對的味道,跟著應景的,是一陣詭異的背景音樂。
「不好意思,我手機鈴聲響了。」路人忙接起電話。
「這是我殺了兩千隻普通大地獸刷出來的,保異色,你就說要不要吧!」
「!」
「砰」地一聲,空氣中傳來了一聲響亮的槍響。
……
話外日常:
身為博識學會的權威會員,那刻夏最近在錄一檔科普節目,那刻夏那沉穩的氣質,全程錄播下來,吸引了很多人的視線。
錄播現場,那刻夏的旁邊不遠處放著測試情緒波動與心跳的儀器。
數據全程都保持著標準的80,不上不下,在情緒穩定方面,穩定到那數據不帶動一下的,這在節目的歷史上,算是頭一例。
星際娛樂公司的節目組見此,便開始整么蛾子了。
在下一次錄播前,節目組邀請了幾位嘉賓,設置了大獎。
節目組表示誰能讓阿那克薩戈拉斯教授的情緒波動哪怕數值動上一下,都能獲得百萬獎金。
「他們錢多的花不完嗎?這種活動,容我來講,簡直無聊透頂!」這是那刻夏知道這件事後對此事的評價。
那刻夏繼續參加節目,而節目組邀請的嘉賓,將會依次單獨和那刻夏對話。
「這個藥水喝了後能讓人變得非常快樂?」迪莉婭接過花火遞給她的藥水,被花火蠱惑著的迪莉婭打開蓋後聞了一口。
這種歡愉藥水能激發人做出意想不到的舉動。
「去參加節目吧,一百萬隻是節目組給的獎金,而我的獎金,可是一千萬哦!」花火繼續蠱惑道。
「咦?我就聞了一口,都沒喝的,就這麼帶派?」
節目組錄播現場,白厄、風堇他們都來了,反正是來玩的,試試能不能拿一百萬。
「那刻夏老師,大地獸不喜歡你,喜歡萬敵,還單戀萬敵呢!」白厄帶頭說道。
那刻夏微笑,旁邊的儀器上的數據沒有半分波動。
風堇想了想,挑了一個她覺得比較狠的事情跟那刻夏說道。
那刻夏繼續微笑,旁邊的儀器閃爍了下,沒有任何波動,情緒穩定值槓槓的。
「理性的因子,多年後發現和阿格萊雅那個女人育有一子。」
這時,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假扮來古士的一名觀眾說道。
這話很過分了,白厄和風堇聯合把這個假扮來古士的人給趕了出去。
最後,便輪到迪莉婭上場提問了,迪莉婭身體內的歡愉藥水徹底生效,即便是從表面上看,迪莉婭整個人也歡愉的不得了。
「我從來沒有感受過高潮!」受歡愉藥水的影響,迪莉婭出口驚人。
聽此,那刻夏臉上的微笑不再,目光落在了迪莉婭的身上。
「看,情緒波動了,真的波動了!」節目組把目光聚集到了儀器上。
「這是我能聽的嗎?」風堇問著旁邊的白厄。
「呃……這個,我也不知道。」白厄老實回答。
那刻夏把其他人都趕下了台,徒留迪莉婭坐在他的對面,兩個人單獨說話。
「那你以前還?」那刻夏幾乎是緊緊地盯著迪莉婭,說道。
「那全都是我演出來的!演戲啊,哼,誰不會!」
「好啊,好!」那刻夏看著迪莉婭,他的聲音似乎帶著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主持人,把剛剛的這段掐了。」那刻夏對著台下的主持人說道。
從節目組下播後,那刻夏單獨來到了藥店,「來一盒西地那非。」
「哇啊!」歡愉藥水失效後,迪莉婭知道自己的行為後跳了起來,沒臉見人。
自己真是個傻子,瞧瞧自己都乾的什麼事!
「不要啊!」迪莉婭欲哭無淚,迪莉婭後悔不已,對那刻夏非常真誠地道歉,然而無論她怎麼道歉都沒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