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病房內,女孩兒平穩的呼吸聲迴響在房間中。
而在病床邊,一個身穿風衣的女子靜靜的坐在那裡,看著病床上的女孩兒。
「唔。」時間一點點過去,不知過了多久,病床上的女孩兒慢慢的睜開了眼。
「你醒了?」女孩睜開眼,聽到了這個溫柔的聲音,她偏過頭,看到了溫柔的女子。
要怎麼形容她呢?女孩不知道,但是女孩的潛意識告訴她,這個人是值得依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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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哪裡?你是誰?我又是誰?」
女孩就好像剛剛降臨這個世界的孤兒一般,懵懂,無知,純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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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腦部受損,她好像失去了記憶。雖然本能還在,但是記憶方面應該是完全失去了。」身上穿著白大褂的奧托透過病房門上的玻璃看著坐在床上發呆的女孩,慢慢的說著。
「這樣啊.」茯苓站在奧託身邊,眼睛微微下斂,不知道在想什麼。
「茯苓姐」奧托給自己捏造了一個身份,是兒童腦外科醫生的身份,也是女孩的主治醫師。
「沒事,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搖了搖頭,茯苓將這個想法甩出自己的腦袋。
讓她自己選擇吧,自己沒有替她做出選擇的權力。
「我去看看她吧。」沒有多說什麼,茯苓推開門,慢慢的走進了病房。
「啊,是您。」作為醒來後第一個看到的人,女孩對茯苓有種隱隱的依賴感。
「嗯,你感覺身體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舒服?」慢慢的說著,茯苓坐到病床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我感覺很好,身體也沒有什麼不舒服。」女孩慢慢的回答著茯苓的話,她的身體的確已經沒有大礙了,只是記憶方面還存在一些問題。
「那,你還記得自己的名字嗎?」溫柔的說著,茯苓的聲音聽起來讓人十分舒適,就如同沐浴春風一般。
「我記不起來。」抓了抓被子,女孩有些失落的說著。
「沒關係,想不起來的話,就不要去想了。」握住女孩攥起的雙手,茯苓慢慢的說著。
「想不起來的事,也應該不是什麼重要的事,不是嗎?」或許是想到了什麼,茯苓的眸子閃過一絲情緒。
「你怎麼了?」女孩敏銳的感官一下子就發現了茯苓那一閃而過,有些低沉的情緒。
「沒事,只是想起了一些很久,很久以前的往事。」看著女孩帶著關切的樣子,茯苓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
「你想不起來自己的名字的話,那我們就自己取一個名字怎麼樣?」慢慢的說著,茯苓打算讓她自己來決定自己的名字。
「嗯。」點了點頭,女孩表示自己同意茯苓的說法。
變戲法一般的從身後拿出一張紙,茯苓將它放到了女孩面前。
上面寫著很多名字和姓氏,這些全部都任由女孩自己選擇。
看著琳琅滿目的名字,女孩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選擇。
但是很快,她就被一個名字吸引住了。
「比安卡」念著這個生澀陌生的名字,女孩眨了眨眼睛。
「比安卡啊,它的含義是公平。」看著女孩手指指著的名字,茯苓耐心的說著。
「公平?」女孩不明白什麼叫公平,她只是覺得,這個名字很好。
「那,我可以要這個名字嗎?」女孩的眼睛一閃一閃的看著茯苓,好像是在徵求她的意見。
「當然可以啦,那,比安卡,你的姓氏呢?」指著紙張下方的許多姓氏,茯苓示意讓比安卡選擇自己的姓氏。
「我」看著眾多的姓氏,比安卡看起來有些糾結。
「嗯?怎麼了?」看著比安卡欲言又止的樣子,茯苓知道她想說什麼話。
「我想讓您幫我選」慢慢的說著,比安卡低著頭,她不知道自己的這個請求是否有些太唐突了。
「當然可以。」看著比安卡的樣子,茯苓攬住她的肩膀,修長的手指指著一個姓氏。
「那,這個可以嗎?阿塔吉娜,是一位月亮的女神哦。」
「嗯!」看著茯苓為自己選擇的姓氏,比安卡開心的點了點頭。
不論茯苓選擇的是哪一個,她都會接受。
「嗯,那麼,比安卡.阿塔吉娜,這就是你的名字了。」攬著比安卡的肩膀,茯苓慢慢的說著。
「比安卡.阿塔吉娜我的名字」雙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比安卡輕聲念著這個名字。
夜幕逐漸降臨,剛剛從沉睡中清醒過來的比安卡還沒有什麼精神,早早的便睡去了,茯苓坐在床邊,看著比安卡牽著自己手的小手。
很久很久以前,塞西莉亞也在睡覺的時候這麼牽著她的手,只不過,那個時候自己在她睡著之後就選擇了抽身離開。
她總感覺,她虧欠了塞西莉亞不少。
塞西莉亞總是不斷的努力,想讓自己為她驕傲,讓自己滿意。
而自己卻熟視無睹。
她不斷的想要接近自己,但是自己每一次都裝作沒有看到。
到最後,她甚至連塞西莉亞的婚禮都沒有參與。
就連琪亞娜出生之後,她也之去看過一次塞西莉亞和琪亞娜。
她的本意是不讓自己和塞西莉亞牽扯太深,但是現在看來,反而是適得其反了。
「哈啊。」月光透過窗戶,照在比安卡熟睡的臉上,茯苓坐在床邊,月光恰好照不到她的位置,讓她處在陰影之中。
或許是因為對塞西莉亞的虧欠,或許是因為對琪亞娜的憐憫,又或許只是因為自己想這麼做。
這一次,她不打算逃避了,悲劇也好,喜劇也罷,她會讓她開開心心,健健康康的長大的。
如果她想成為一名戰士,那她會教她戰鬥,教她生存。
如果她不想成為戰士,那她也會全力去支持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琪亞娜不,比安卡,你不用急著長大,我會保護著你,看著你慢慢的,慢慢的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