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個人」摸著下巴,白芷還在想剛剛看到的無量塔隆介。
「他身上有種讓我感覺很反感的氣息,和周圍的氣息格格不入,就好像.蘋果味的棒棒糖突然出現了一塊榴槤味一樣」想著合適的比喻,完全沒有上過學的白芷想不到合適的比喻,只能根據自己嘴裡叼著的棒棒糖下手了。
「滴滴滴。」放在口袋裡的通訊器響起,白芷疑惑的皺了皺眉,將它拿了出來。
「奧托?這個時間找我有什麼事? 」眨了眨眼睛,白芷十分疑惑,明明她現在應該是在做任務吧,找她幹什麼。
「怎麼了,看你的臉色好像不太好。」接通了通訊,白芷看著奧托有些難看的臉色,慢慢的問道。
「白芷姐,在三個小時之前,第四神之鍵被啟動,並且在北美州的東海岸製造了颶風,向著休斯頓的方向移動。但是在剛剛,它啟動了緊急制動程序,颶風在抵達海岸線之前消失了。」慢慢的說著,奧托略顯沉默的樣子讓白芷感到了不妙。
「第四神之鍵?它的鑰匙不是在天命嗎?誰啟動了它?」聽著這句話,白芷也意識到了這件事的嚴重性。
第四神之鍵是前文明的第四律者核心製造的神之鍵,主要目的是用來改善被崩壞侵蝕的土地。
但是也不要因此小看它的破壞力,颶風,海嘯,地震,火山爆發。
本書首發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它的能力能夠牽動幾乎所有自然災害,這些自然災害對人類來說是毀滅性的打擊。
「這就是問題所在,第四神之鍵的鑰匙失蹤了,相關資料也全部不見了。」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奧托現在看起來真的有些疲憊。
「發生這種事,逆熵肯定會認為是我們對逆熵的攻擊。不行,我去找瓦爾特解釋一下。」皺著眉頭,白芷感覺嘴裡的棒棒糖都不好吃了,有些煩躁的扯出來扔進了垃圾桶。
「算了,白芷姐,就算對他們解釋不是我乾的也不會有人相信的。我的信譽有多低,我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自嘲的笑了笑,奧托知道就算自己親自出面解釋也不會被相信。
「啊,麻煩事啊」煩躁的揉了揉自己的頭髮,白芷感覺自己是不是真的是忙碌命啊,這才悠閒幾年啊,又出了這檔子事。
「我現在往回趕,大概今晚到,別擔心,大不了把我送上天,把那個玩意給拆了。」慢慢的說著,白芷還是更喜歡用直接的方式解決問題。
「白芷姐,要是你真的把第四神之鍵拆了,那西伯利亞可就好好幾十年才能恢復了。」看著白芷的樣子,奧托知道她最煩的就是這種摸不著看不見的謎團。
「況且,如果你在太空中迷路,沒有找到飛船的話,可就要變成太空垃圾了。」開玩笑似的說著,奧托當然不會讓這種事發生,只是說出來氣氣白芷而已。
「哈啊?臭小子你說誰的太空垃圾呢你!」聽到這句話的白芷瞬間就從低迷的氣氛中掙脫,額頭大大的井字符號已經跳起來了。
「白芷姐,你聽錯了吧?我什麼都沒說啊。」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著謊,他可不是齊格飛那個蠢貨,說錯了話還死不悔改。
「你當我耳聾嗎!?臭小子你給我等著!等我回去有你好果子吃!」氣哄哄的擼起袖子,白芷現在恨不得瞬移回天命,讓奧托知道什麼叫做姐姐大人的威嚴!
「好了,白芷姐,不開玩笑了,回來的路上小心些,我總感覺這件事沒那麼簡單。」奧托的臉色變得正經,這也將白芷氣哄哄的情緒弄得消失了。
「我知道,你就放寬了心吧,我可是很強的。」比了比自己纖細的手臂,白芷慢慢的說著。
「反倒是你,好好想想怎麼洗清嫌疑吧,不然到時候逆熵可是要找你要個說法的。」
「嗯,我會儘快查明真相的。」
.
掛斷了通訊,白芷站在陽台上,慢慢的思考著。
「第四神之鍵颶風奇怪的氣息。」眯了眯眼睛,白芷看著遠處瓦爾特離開的背影。
「有些太巧合了。」
白芷也察覺到了這幾件事情之間必然有聯繫,只是暫時還沒有將它們串聯起來的線索而已。
「需要快點回去了,那股奇怪的氣息,雖然沒有惡意,但是.那個人」咂了咂嘴,白芷感覺自己的腦細胞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煩死了,我想這麼多幹嘛,大不了直接把那個人幹掉算了。」嘆了一口氣,白芷還是覺得這種簡單粗暴的方法適合自己。
自從變成這樣之後她越來越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了。
能用拳頭解決的事情都不叫事兒。
「通知運輸機,十分鐘後起飛,返回浮空島。」按下通訊器的按鈕,白芷看了一眼四周,確認沒有人之後翻身跳下了陽台。
「是,白芷大人。」
夜晚,天命浮空島。
「我回來了!奧托,事情怎麼欸?」推開門急匆匆的走進來的白芷在看清面前的場景後就愣住了,她看著正在悠閒的喝茶的奧托的茯苓,眨了眨自己的卡姿蘭大眼睛。
「白芷姐,你回來了啊。」注意到衝進來的白芷,奧托放下手中的茶杯,慢慢的說著。
「嗯,啊.」呆愣愣的答應著,白芷看著悠閒的兩人,一點也沒有情況緊急的樣子。
「茯苓姐剛剛說不用擔心,這件事情沒什麼大事,誰惹出來的誰就會付出代價。」悠閒的奧托也解釋了為什麼自己毫不擔心,關鍵還是有茯苓這根定心針在。
「啊?」急匆匆的趕回來的白芷看了看自己的老姐,又看了看自己的老弟。
「姐,是這樣嗎?」眨了眨眼睛,白芷的眼中有一種清澈的愚蠢。
「嗯,這次的事情沒什麼大不了的,第四神之鍵的鑰匙現在應該在逆熵那邊,他們也被人擺了一道。」慢慢的說著,茯苓知道所謂的『天外之人』到底是什麼東西,也知道那群失去了家園的可憐傢伙。
「這樣嗎?那我這麼急急忙忙的趕回來的目的是什麼?」眨著自己的大眼睛,白芷覺得自己蠢到家了。
「嗯打遊戲?」向著白芷前一段時間不吃不喝的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打遊戲,茯苓調侃著說道。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