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他就是為此才變成惡人的

  2000年2月17日上午12:00,原定進入平原時間的兩個小時後。

  仔細的往手上纏繞著繃帶,白芷的目光微微下斂。

  「白芷姐。」奧托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白芷將最後一段繃帶纏上手中,站起身看向自己身後的奧托和符華以及程立雪。

  「開始了?」看著三人,白芷知道出發的時間已經到了。

  「嗯,我已經讓兩支部隊出發了,在他們尋找到第二律者的位置之前,我們需要先一步找到她。」慢慢的說著,奧托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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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們快點出發吧,你都這麼說了,想必是有找到她的辦法吧?」撣了撣身上的灰塵,白芷慢慢的說著。

  「嗯,第八神之鍵,羽渡塵的力量可以快速尋找到第二律者,而這柄神之鍵現在就在她手中。」慢慢的說著,奧托看向了身邊的符華。

  「可以開始了。」按照符華先前拜託他的,他沒有在程立雪面前稱呼她赤鳶仙人。

  「奧托,我會幫你執行你的計劃的。但是同樣,你的目的一旦完成,我會立刻出手嘗試殺死第二律者。」看著奧托,符華的話說的絲毫不留情面。

  「當然,消滅律者,本來就是天命的職責,不是嗎?」對於符華的話,奧托絲毫不意外,相反,這就是他十分放心符華不會違背和他的約定的原因。

  死板。

  慢慢的點了點頭,符華沒有再說話,而是開始催動羽渡塵。

  紅色的羽毛從符華身上飛散而出,一圈圈漣漪也以她為中心向著四周輻射而出。

  「找到了。」不多時,符華睜開眼,看向那棟標誌性的建築。

  「哦,看來這位第二律者,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看著那棟高塔,奧托當然知道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

  「走吧,速戰速決。」這一次反而不是奧托或者符華催促,而是白芷說的。

  隨著時間的推進,她心中的不安和不詳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

  好像,很快就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

  巴比倫塔塔頂。

  「螻蟻們還真是努力啊,只是消滅了一些崩壞獸而已。只要我想,創造多少崩壞獸對我來說都是小菜一碟。」坐在塔頂邊緣,西琳看著平原上到處發生的戰鬥,無聊的用手撐著自己的下巴。

  「除蟲的工作交給貝拉就好了,我就先休息一下嗯?」察覺到自己身後異樣的氣息,西琳回過頭,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後的四人。

  「啊,有討厭的蟲子摸過來了,我看看,好像還不止一.」西琳的視線慢慢的掃過奧托三人,但是卻在看到白芷的時候停了下來。

  「你,身上有崩壞的氣息」

  對於西琳的話,白芷並沒有理睬,如果不是奧托的計劃還沒有完成,她現在就已經衝上去和她開始戰鬥了。

  「你是律者?」見白芷沒有回答,西琳就繼續問道,她的話一開口就讓符華和程立雪愣了一下,反觀奧托倒是沒有什麼反應。

  「不,不對,你沒有律者的氣息,也沒有核心.」喃喃的自語著,不難看出西琳很想搞清楚白芷到底是什麼。

  「崩壞獸?也不對,雖然有些相像,但是崩壞獸的氣息要更加簡單,哪怕是貝拉的氣息也沒有你這樣複雜。」一一的排除這,西琳發現好像哪一個選項都不對。

  「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崩壞獸還是律者,但,你絕對不是人類。」慢慢的說著,西琳分析著各種可能。

  「除了人類的外表,你的身上,沒有一點點屬於人類的骯髒氣息。」看著白芷,西琳顯然對她十分感興趣。

  「真是奇妙,你究竟是怎麼誕生的?」親自催生了貝拉,創造了三位擬似律者的西琳發現自己根本想不到白芷這樣奇怪的存在是如何誕生的,她很好奇。

  「你管的太寬了。」沒有回答西琳的問題,白芷現在只覺得西琳很吵。

  「赤符華,按照計劃來吧。」轉頭看向符華,白芷退後半步,將舞台交給了符華。

  「嗯,按照計劃,我一個人來對付她就可以了。」站在西琳的對面,符華抬起自己的手,慢慢的說道。

  「就憑你一個人?螻蟻,你莫不是以為你打敗了阿加塔,就能夠打敗我吧?」看琳只覺得她剛剛的話簡直是大言不慚。

  「是與不是,一試便知。」紅色的羽毛出現在符華身邊,將她團團包裹。

  .

  外界。

  「這麼簡單就控制住了?」看著跌坐在地上的西琳,白芷俯身伸手戳了戳她的臉。

  「也就是個小孩子啊。」像是感嘆,又像是簡單的描述,白芷看著面前的西琳,微微嘆了一口氣。

  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

  「我控制不了第二律者太長時間,奧托,抓緊時間做你要做的事情。」符華聽到白芷的話,眼底閃過不知名的光彩,但是很快就被她壓下。

  「謝了,老朋友。」走到西琳面前,奧托伸出一隻手,金色的羽毛從他手掌飛出。

  他將手輕輕的按在西琳頭頂,利用羽渡塵的力量潛入西琳的意識。

  虛空萬藏擬態的羽渡塵沒有真正的羽渡塵那樣強大,做不到控制律者,但是潛入意識還是能夠做到的。

  無邊的黑暗中,奧托不斷的前進,身邊閃過西琳往昔的記憶,奧托不在乎這些,他要找到最大程度影響西琳的記憶片段。

  「西琳,答應媽媽,好好活下去。」一個女人的聲音闖入奧托的耳朵,他轉頭看去,看到了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女人,和站在病床邊的西琳。

  「找到了,就是這個。」停下腳步,奧托看著這段記憶,笑了起來。

  至親之人離世,對誰來說都是無法忘卻的記憶。

  「羽渡塵,幫我稍微裝飾一下這段記憶吧。」手中金色的羽毛紛飛,奧托看著面前無助的女孩,將手中金色的羽毛扔出。

  為了他窮極一生的目的,什麼樣的犧牲都是值得的。

  他就是為此,才變成惡人的

  十惡不赦,罪該萬死的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