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感人的重逢,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奧托,茯苓慢慢的說著。
「有什麼好說的,讓他們兩個重逢,也只是為了實驗而已。」看著在花叢中相擁的兩人,奧托的目光微微閃爍,但最終還是平靜了下來。
很多年前,他也這樣擁抱過一個女孩。
只不過,卻是離別
茯苓注意到了奧托傷感的表情,忘掉一個人不容易。人是一種喜歡多愁善感的生物,這是人類的優點,卻也是致命的缺點。
「奧托。」
還在愣神的奧托聽到茯苓叫他,呆愣愣的轉過頭,額頭卻挨了茯苓一個彈指。
「唔。」
不是很疼,茯苓並沒有用多少力氣。
「茯苓姐。」看著面前從來未曾老過的茯苓,奧托愣了愣,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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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胡思亂想了吧?」對於奧托疑惑的樣子,茯苓沒有做出什麼解釋,而是笑眯眯的說著。
「知道你忘不了,但是,我們總要向前看啊。」微微仰頭看著奧托,茯苓總是這樣,明明自己也放不下,卻還是喜歡勸別人放下。
「我知道,只是,看到他們的樣子,會想起一些事而已。」奧托也知道這一點,他也沒有想過要放下,他也沒有放棄過向前看。
只是,看到他們相擁的樣子,還是會忍不住想到,如果當初他勇敢一點點,就一點點,像齊格飛一樣勇敢,是不是他們的結局就會不一樣。
1994年,天命教堂。
「齊格飛,你這傢伙,居然不聲不響的就把塞西莉亞拐走了。」德麗莎看著面前嬉皮笑臉的新郎官,恨不得把他揍的趴在地上,讓他沒辦法參加今天的婚禮。
「哈哈哈,德麗莎,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和塞西莉亞是真心相愛的啊。」看到德麗莎已經舉起來的拳頭,齊格飛只好對著德麗莎解釋著。
但是這解釋好像起了反效果。
「你還敢說!」因為自己的好友被豬拱了而十分生氣的德麗莎看著面前這頭豬居然還大言不慚,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她哪裡還能忍住,也不管今天齊格飛是不是主角了,舉起拳頭就朝著齊格飛揮了過去。
「哇!德麗莎大人饒命啊!」好歹也是被德麗莎揍了那麼多年了,齊格飛對於德麗莎的性格那叫一個了解。
「沒用!今天我非揍你一頓不可!」
「砰!」
「啊!」
.
半個小時後,齊格飛站在教堂內,捂著自己被德麗莎錘了好幾下的臉,齜牙咧嘴的樣子讓人看著都覺得可憐。
「喲,被德麗莎揍了?」難得也穿了一次裙子的白芷摸著自己的下巴,打量著齊格飛臉上微微腫起來的一塊。
「是啊,等等,老師你穿成這樣」聽到白芷的聲音,齊格飛十分自然的回答著,直到他注意到自己老師的衣服好像變了。
「怎麼樣,是不是很好看,是不是有想娶了我的衝動?」得意洋洋的笑著,穿著白色小禮裙的白芷十分臭美了撩了撩自己的頭髮。
「確實很好看,但是我還是覺得塞西莉亞今天會更好看。」認真的打量了一下白芷,齊格飛現在正在反思剛剛他有一瞬間認為自己的老師是個溫柔的大姐姐的錯覺是怎麼來的。
「嗯嗯,看來你還是很有覺悟的嘛。」聽著齊格飛的回答,白芷也算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愧是我的弟子!」重重的拍了拍齊格飛的後背,白芷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額咳咳,老師,輕點,斷了斷了。」
「啊?什麼?下手再重點?沒問題!」
「啊!」
.
遭遇了眾多磨難的齊格飛最後還是安全的站在了教堂的中央,等待著新娘的到來。
而在鐘聲響起了那一刻,教堂的門被緩緩推開,穿著婚紗的塞西莉亞也出現在了教堂的紅毯上。
她的身邊沒有任何人,本該牽著她走向新郎的應該是她的父親,但是她的父母都死在了任務中。
所以今天,她自己一個人來走這條紅毯。
深吸了一口氣,塞西莉亞手中捧著花束,提起自己長長的裙擺,向著紅毯走出了第一步。
「這位美麗的女士,能請你牽住我的手嗎?」低著頭的塞西莉亞看到一雙皮鞋落到了自己面前,她微微抬頭,看到了一身正裝的齊格飛。
「當然。」看著齊格飛,塞西莉亞的臉上也綻放出了笑容,齊格飛敢發誓,這是他這輩子見過最美的笑。
站在教堂中央的奧托看著一步步的向著他走來的齊格飛和塞西莉亞,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溫和。
可惜,他是個壞人。
「齊格飛.卡斯蘭娜以及塞西莉亞.沙尼亞特,恭喜你們,於今天,結成連理.」
做完了作為婚禮主持人的工作,奧托走出了教堂,將熱鬧和喜慶的氣氛留給了在場的年輕人,哦,可能還有一個混吃混喝的老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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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苓姐。」找到了站在陽台上看風景的茯苓,奧托走了過去,站在了茯苓身邊。
茯苓在看海,天命的浮空島在地中海上空,一低頭就能看到這片寬闊的地中海。
「婚禮結束了?」茯苓沒有轉頭去看奧托,只是看著浮空島下方的海。
「嗯,結束了,現在他們應該還在教堂里玩鬧吧。」奧托看著平靜的海面,心情也跟著緩和了下來。
「這樣啊,那你怎麼不留在那裡?」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茯苓抬起了頭,看著自己身邊的奧托。
「這應該是一個獲得好感的好機會吧?」
「茯苓姐,天天算計也是很累的。今天是他們大喜的日子,我還是就別在那裡掃人興致了。」慢慢的說著,奧托對著天邊的夕陽伸出手,仿佛是想要抓住夕陽。
「也是,那,給他們放個假怎麼樣?」慢慢的說著,茯苓看著奧托的手,伸手輕輕的將它拉了回來。
別去試圖抓住夕陽,因為那是抓不住的東西。
「我已經說過了,給他們放了兩年的婚假,讓他們好好放鬆一下。」被茯苓將手拉了回來,奧托也沒有再伸手去試圖抓住夕陽,而是看著夕陽慢慢下落。
「這樣啊,看來你這個上司還算個好上司?」開玩笑似的說著,茯苓知道奧托本來就是一個合格的領導者。
「茯苓姐,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微微眯著眼,奧托感受著高空中的風,有些貪婪的呼吸著空氣。
「時間不多了,第一律者已經降臨,第二律者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