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意識逐漸回歸,奧托感覺自己全身都像是裂開了一般疼痛。
艱難的睜開自己的眼,奧托看著面前陌生的屋頂,有些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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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是,在哪?
「醒了?」
熟悉的聲音從身邊傳來,讓奧托有一瞬間認為自己在做夢。
「你沒做夢,也沒出現幻覺,我在給你的寶石上留下了點東西,能察覺到你的狀態。」
啊,這樣啊,難怪。
奧托動了動自己的手,卻發現沒有了知覺。
「還知道關心自己的手?看來腦子沒壞。」注意到了奧托的動作,茯苓有些沒好氣的說著。
不出所料,被茯苓姐知道了果然要挨罵。
「別亂動,我幫你催動虛空萬藏,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吧。」奧托沒辦法轉動自己的頭,也看不到坐在他身邊的茯苓。
隨著話音落下,一隻潔白纖細的手輕輕的撫上他的眉心,奧托能感覺到一股溫和的能量慢慢的催動了他腦海里的虛空萬藏。
『黑淵白花,擬態。』
心中默念著,隨著一陣光芒閃過,一柄令茯苓熟悉的騎槍就出現在了面前。
默默的觀察了一下這柄擬態的黑淵白花,茯苓有點嫌棄的說著。
「性能差的有點大啊,十分之一都沒有吧。」
虛空萬藏:您禮貌嗎?我是啟示之鍵!啟示!不是創生之鍵!!!!
「不過也將就一下吧,自己努努力,把自己身上的傷口補上。」確認自己輸送的崩壞能足夠奧托揮霍了,茯苓收回自己的手,就這麼看著奧托自己努力的催動白花修復自己的傷勢。
坐在邊上,茯苓看著奧託身上的傷口慢慢恢復,幾乎變成了焦炭的手也一點點的變得正常。
「天火聖裁,第七神之鍵。由第七律者,炎之律者的核心製作而成。常態為兩柄手槍,原因是律者核心的力量太過強大,所以將核心一分為二,分別鑲嵌在兩柄手槍上。」茯苓慢慢的說著,為奧托填補這一片的空缺。
「而將兩柄手槍合在一起,律者核心合二為一,天火聖裁真正的力量就會被激發。」
「強大的力量讓它的使用者也會被波及,甚至大部分人連天火聖裁釋放時出現的火焰都無法抵抗。」
「也因為它恐怖的破壞力,它被稱為破壞之鍵。」
奧托聽的很認真,雖然他擁有虛空萬藏,但是目前他只是得到了很小一部分的知識和數據,大部分現在他還無法查看。
「但是,想要使用天火聖裁,就必須承受住天火聖裁釋放時產生的能量衝擊和火焰,所以在以前,能夠使用它的人也只有兩個。」
「而最後,確認使用天火聖裁的人,也是當時最強的人類。凱文。」
「另一個人是那時的我,不過我選擇了使用黑淵白花。」
說到這裡,茯苓看著面前擬態的黑淵白花。
「黑淵白花,第六神之鍵。由第六律者死之律者的核心製作,雖然名為死之律者,但是實際上是由兩部分組成。創生,以及分解。」
「黑淵白花,這不是一柄武器的名字,而是兩柄。」
「白花創生,黑淵毀滅。」
「就像是天使和惡魔共生,黑淵白花就是這樣的關係。」
「黑淵藏匿於白花之下,這也導致之後的人使用和了解的大多數都是白花,而不是黑淵。」
「但實際上,黑淵白花是攻防一體的,使用它的要求很低,但是很少有人和它的契合度會很高。」
「也是因為黑淵白花雙子一體,所以它也被稱為雙子之鍵。不過你們可能更喜歡它的另一個名字,創生之鍵。」
說完,茯苓看著傷勢恢復了很多,又開始思考的奧托。
「奧托,這些事情是你遲早都會知道的,所以早點告訴你也沒什麼。」
「我或許應該早一點告訴你,不管是華,全盛的黑淵白花,都沒有辦法做到復活一個人。」
「」奧托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催動黑淵白花修復自己的傷勢。
「那,茯苓姐,你呢?你能做到嗎?」良久,奧托開口問道。
茯苓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項鍊。
過了很久,茯苓才給出了這個回答。
「.我不能。」
是啊,她不能。
不是做不到,而是不能。
聽著茯苓的回答,奧托不再出聲,只是默默的催動著黑淵白花。
不多時,原本奄奄一息的奧托就恢復了大半,至少已經可以正常走動了。
「感覺怎麼樣了?」站起身,茯苓看著面前的奧托,問道。
「好多了。」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腳,奧托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回答了茯苓的問題。
「那就好,記得這次的教訓,天火聖裁的威力你應該清楚的,別又像這次一樣被燒個半死。」確認奧托沒事之後,茯苓點了點頭,末了還不忘提醒奧托。
「我知道了,茯苓姐,我們可不可以不要提這件事了。」
被茯苓這麼說,奧托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放心,我會一直記得的,等回去說給薇拉聽。」看著奧托尷尬的樣子,茯苓表示這樣正好,免得好了傷疤忘了疼。
「好了,不說這些了,素裳在外面,不去和她聊聊?」沒有繼續教訓奧托,茯苓對著屋外正在練劍的李素裳努了努下巴。
「她這是怎麼了?」對人性比較敏感的奧托一下子就發現了李素裳有些不對勁,然後果斷的問了出來。
「素裳的父親和母親死了。」慢慢的說著,奧托從茯苓身上感覺到了淡淡的遺憾。
不是悲傷,更多的可能只是因為一個自己認識的生命消失而惋惜。
和得知卡蓮離去後有區別。
「這樣啊。」奧托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去吧,和她聊聊。」沒有多解釋什麼,茯苓輕輕的推了奧托一把。
奧托沒有反抗,任由茯苓將自己推出門外。
「茯苓姐,她和卡蓮,很像。」奧托沒有回頭,只是他的的聲音遠遠的飄進了茯苓的耳中。
茯苓關門的動作頓了一下,但是隨後還是將門關上了。
和卡蓮很像,所以,這就是奧托願意接近李素裳的全部理由了。
沒有其它任何理由,如此單純,如此,令人感到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