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們~和我念,一二一,一二一。(* ̄︶ ̄))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第八律者看著自己面前阻止了自己『喚醒』茯苓本性的女子,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當然知道。」女子穿著寬大的占星袍,探出的右手上漂浮著一顆水晶球。
如果茯苓在這裡,她能夠認出來,這就是已經離開有一段時間的星稀。
「那你是什麼意思,別忘了你是崩壞的造物。」第八律者的臉色很難看,她剛剛頂著人類的進攻去『喚醒』茯苓,但是就在她要成功的時候,這個傢伙出現打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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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差一點點了!
「我雖然是崩壞的造物,但是,我和你,和你們不一樣。」星稀面具下的蛇瞳散發著不一樣的光芒。
「你們的使命是毀滅人類,但我不是,那位崩壞神大人並不是我的造物主。」
將水晶球收起,星稀抬起頭,看著面前盛怒的第八律者。
「所以,請不要把我和你們混為一談。」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嗎!」第八律者的怒火已經完全控制不住了,她現在非常想撕碎面前的這個傢伙。
「你殺不了我。」星稀平靜的看著第八律者,說道。
「你的實力被身體限制了,你的權能對我無效,雖然我奈何不了你,但是你也殺不了我。」星稀的語氣很平靜,就像是在複述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而且,那些人類給你的壓力,讓你現在根本沒辦法空出手來。」
好像是被星稀的話刺激到了,第八律者的面部肌肉開始微微顫抖。
她說的沒錯,人類對她的壓力越來越大了,她根本空不出手去對付星稀。
甚至,現在自己的狀態,星稀還有機會傷到自己。
「那麼,我就先行告退了,第八律者。」星稀對著第八律者微微鞠躬,身體慢慢淡化,直至消失在這裡。
但是那些該死的人類給她的壓力太大了,大到讓她沒有餘力來對付星稀,就連星稀切斷她和茯苓的聯繫她也只能看著。
她為了和茯苓聯繫上,可是為此硬生生承受了人類對她的三次攻擊。
甚至不惜讓自己差點暴露在人類面前。
而她好不容易計劃的一切,就在即將取得成功之前,被星稀全部毀了!
前功盡棄!
該死!該死!該死!
「找到你了,第八律者。」
男子的聲音出現在第八律者腦海中,伴隨著男子聲音的是一聲嘹亮的鳥鳴。
「人類!!!」
——————————————————————————(對別人釋放善意,未必會有善報。)
梅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打開了電腦上一個紅色的檔案。
逐火之蛾律者檔案:
目前已被發現並擊敗的律者:
第一律者:理之律者
能力為可構造已了解其構造的任何物體。
第二律者:空之律者
控制空間的能力,可以做到傳送物體和生命。(律者權能可連接虛數之樹)
第三律者:雷之律者
完美操控電磁場。
第四律者:風之律者
創造並控制理想流體。
第五律者:冰之律者
減速分子運動。
第六律者:死之律者
律者權能分為兩部分,加速細胞再生及加速細胞凋亡。
第七律者:炎之律者
加速分子運動。
檔案上有七位律者,梅滑到檔案底部,在最後書寫了新的一行。
第八律者:識之律者
能力為控制生命體的意識。
看著檔案上的八位律者,梅將自己的身體窩進軟軟的椅子裡。
她剛剛才用處理逐火之蛾公務的理由把凱文打發走。
過了一會兒,梅打開辦公桌的抽屜,拿出了一瓶沒有印著任何標誌的藥。
「梅,你的身體已經出現了少量崩壞能。我建議你還是先停止神之鍵的工作,暫時遠離會散發崩壞能的物體,比如.核心。」蘇看著面前的檢查結果,對著梅說道。
「蘇,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梅嘆了一口氣,說道。
神之鍵對人類來說太重要了,特別是對目前律者在變強的情況下。
聽著梅的話,蘇皺起了眉頭。
「梅,你要知道,普通人體內出現崩壞能不是一件好事,如果你再繼續接觸崩壞能,你很可能會」
「會感染崩壞病,是嗎?」梅打斷了蘇的話,緩緩說道。
「.是。」蘇嘆了一口氣,看來梅是不會放棄繼續製造神之鍵了。
「但是梅,就算不是為了你自己,為了凱文,為了逐火之蛾,你也不能這麼不愛護自己。」儘管已經猜到梅不會放棄製造神之鍵的工作了,但是蘇還是試圖勸說梅。
「蘇.」梅看著蘇,眼神十分堅定。
「但是為了人類,神之鍵的開發絕對不能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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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沉默了,他知道自己勸不了梅,這個女孩太執著了。
蘇站起身,走到身後的櫥櫃前,從一個夾層里翻出了一瓶藥。
「這是司帕西老師和.我的老師開發的藥,原本的目的是治療崩壞病患者,雖然最後沒有成功,但是已經可以做到抑制體內的崩壞能了。」蘇將手中的藥遞給梅,緩緩說道。只是說到他的老師時,蘇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悲傷。
「我知道了,謝謝你,蘇。」梅接過藥,目光微瞼。
「我們是朋友。」蘇坐回椅子上,對著梅說。
「這件事,你希望凱文知道嗎?」
「別告訴凱文。」梅捏著自己的手裡的藥,緩緩說道。
「.我知道了。」
從回憶里回過神來,梅看著手裡的藥,將它打開,倒了一片出來。
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梅仰頭將藥吃了下去。
「唔。」藥的味道很苦,不是一般的苦,但是如果這個藥出現在崩壞病患者面前,他們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吃下去。
這藥就是命啊。
她問過蘇,這種藥可不可能大規模生產。
但是蘇的回答卻讓她知道了,這種藥,不可能大規模生存的,甚至,不應該出現。
「當初我的老師和我一直在醫治崩壞病患者,試圖找到治療的方法。我們最後找到了,那就是從崩壞病患者的身體中提取抗體,利用抗體可以醫治剛剛感染崩壞能的患者。
但是這種抗體太少了,我的老師用了六年才找到在兩個崩壞病患者身體裡找到抗體的存在,其中一份就被做成了這瓶藥。
而另一份.來自我的老師,被他用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