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沒有說過我不是她。」看著塞西莉亞的表情,赤苓並不意外。
雖說她們的確不是同一個人,但是這一模一樣的臉還是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可是」看著赤苓和自己老師一模一樣的臉,塞西莉亞還是無法相信面前的人不是自己的老師。
「啊啊,我知道你要說什麼。這張臉和你的老師長得一模一樣是吧。」抬手打斷了塞西莉亞的話,赤苓很無奈。
祂能怎麼辦?你以為祂想每次都被人認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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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臉是天生的,天生的!
又不是祂自己捏的,祂能怎麼辦。
「呃,是的。」看到自己的話被赤苓說了,塞西莉亞只能略顯尷尬的點了點頭。
「行了,現在知道了吧。我並不是你的老師。」看著塞西莉亞乖乖坐在水晶棺里的樣子,赤苓最終還是沒能生起氣,只是無奈的說著。
「知道了。」雖然已經知道了面前的不是自己的老師,但是看著那張臉,塞西莉亞還是下意識的拿出了在茯苓面前的乖巧。
「」注意到塞西莉亞的態度,赤苓沉默了。
這不是完全沒聽進去嗎。
「啊,對了,請問,我昏迷了多久?這麼長時間沒回去,老師和齊格飛肯定擔心壞了。」塞西莉亞的意識一直停留在2000年的那一天,她並不知道現在,已經過去了十幾年。
她以為,自己只是消失了一下下。
「昏迷了多久?你這麼問,我倒是不好回答。」聽著塞西莉亞的問題,赤苓也已經知道了,塞西莉亞還沒有意識到時間的流逝。
「請問,是發生了什麼嗎?」塞西莉亞很聰明,她也從赤苓的語氣中聽出了不對勁。
「當然,因為你根本就不是昏迷這麼簡單。為了在不讓你沾染上我的氣息的前提下把你從死亡邊緣救回來,你全身的細胞和血液都已經換了個遍。這可是一件很費時間的事情,從將你修好到現在你甦醒,已經過去了」在心底算了一下時間,赤苓其實不太在意時間的流逝,對於年歲的消逝也沒有那麼仔細的記過。
「十七年。」
十七年。
當這個數字傳入塞西莉亞耳中的時候,塞西莉亞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十七年?
那她豈不是,錯過了琪亞娜成長的整個過程?
「怎麼,能驚訝嗎?其實原本按照我的預算,你應該還有半年多才能醒來,現在反倒是提前了一些。」看著呆愣住的塞西莉亞,赤苓挑了挑眉,完全沒有在意塞西莉亞心中的情緒波動,自顧自的說著。
「不過你現在既然醒了,也該回去了,我這裡沒有多餘的地方讓你待著。」直起身,赤苓伸出手,撕開了面前的空間。
「!」看到這一幕,塞西莉亞瞬間回神,在她的認知中,只有一個人能做到這件事。
空之律者。
「看你的眼神,好像是誤會了什麼啊。」注意到塞西莉亞警惕的眼神,赤苓也懶得去解釋,只是閃身瞬移到塞西莉亞身後,單手拎住了她後腰的衣物,將她提了起來。
「走吧,正好,給那個小傢伙一個小小的驚喜。」
沒等塞西莉亞回過神,她就被赤苓拎著走進了空間通道中。
仿佛的坐了幾百次三百六十度的過山車般的感覺傳來,塞西莉亞覺得.
自己要吐了
「咚!」雙腳終於重新接觸到地面,塞西莉亞第一時間向著四周張望,總算是看到了一個大型的量杯,一個閃身衝到那個量杯麵前,趴了上去。
「嘔!」
原本剛打算開口對赤苓打招呼的奧托:「」
「她這是.」見到了一個出乎預料的人,奧托挑了挑眉,很明顯是想要赤苓解釋一下。
「顯而易見,暈傳送了。」赤苓倒是沒去管塞西莉亞的狀態,自顧自的走到一邊坐了下來。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看了一眼乾嘔了半天,但是什麼都沒能吐出來的塞西莉亞,奧托眯了眯眼,繼續追問。
「那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赤苓也懶得和奧托玩什麼你說我猜,直接給了奧托想要的答案。
「.沒想到你居然會大發善心救下一個毫不相干的人。」顯然,對於這個回答,赤苓十分意外。
「客套話就算了吧,如果不是那個孩子的請求,我也不會救下她。」十分大方的賞了奧托一個白眼,赤苓可不是來聽奧托說這些廢話的。
「好了,人也送到了,就當這是我們合作的誠意吧,你可別讓我失望啊。」或許是懶得繼續和奧托扯皮,赤苓站起身劃開空間,抓頭對著奧托扔下了一句話,走了進去,沒有一絲遲疑。
「.」看著空間裂縫緩緩閉合,奧托的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桌面,發出清脆的響聲。
「嗒嗒嗒嘔!」
哦,當然,還有嘔吐聲給他作伴。
奧托也沒有著急,坐在一邊看著塞西莉亞乾嘔。
真慘啊,看這架勢,誰知道是從多遠的地方傳送過來的。
反正距離肯定不短。
足足半個多小時後,塞西莉亞總算是稍微緩過來了一些,她艱難的扶著實驗桌站起身,面色蒼白。
那種感覺,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歡迎回來,塞西莉亞。」眼看著塞西莉亞終於緩了過來,等了半天的奧托這才緩緩開口打起了招呼。
「主,主教大人?」看到一邊的奧托,塞西莉亞的記憶停留在十七年前的雪原中,所以她並沒有出現記憶混亂的情況。
「是我,看來你的情況還不錯。真沒想到,祂居然會救人。」唏噓的說著,看來赤苓出手救下塞西莉亞這件事還是給了奧托不小的震撼。
「主教大人,現在是多少年!?」回過神的塞西莉亞第一件事就是詢問時間,她想知道,赤苓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看著塞西莉亞的模樣,奧托也清楚塞西莉亞在想什麼。
「2017年,距離第二律者事件,已經過去了十七年。」淡淡的說著,奧托的話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劈在塞西莉亞的心上,也打碎了她最後一絲幻想。
「什」搖搖晃晃的站著,得到了答案的塞西莉亞感覺身體冰涼。
真的已經,過去了十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