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信信......信使殿下?您怎麼來了?」
聽到自己室友那顫抖的聲線,槲寄生便知道是那位神秘的信使又來了。
來的還挺勤,遂了含羞草的意。
距離信使上一次來這裡也沒幾天,槲寄生的那位好室友卻爆發出了強烈的戒斷反應。
一整天抱著平板電腦在客廳里走來走去,「殿下殿下」地念了幾十遍也不停,昨天大半夜還不知道做了什麼噩夢,說了一大串「殿下你沒事吧殿下你在哪兒」的夢話,氣得槲寄生把所有被子都搶走了,一個人去沙發上睡了一晚。
這位信使到底有什麼魔力,能讓含羞草這麼死心塌地?
槲寄生也問過含羞草,問她是否早就認識那位信使。
可後者卻坦然地承認自己和那位殿下是剛剛見面。
剛剛見面就被魅惑到了這種程度,簡直是那位信使像有精神控制類的本命魔法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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槲寄生往門口眺望,許亭的臉蛋映入她的眼帘。
確實漂亮,但也沒漂亮到能讓人魂不守舍的程度。
那雙紅色的眼睛倒是有一種別樣的魔力,盯著久了就會有一種被控制的錯覺。
難道她是靠那雙眼睛魅惑了含羞草?
不不不,人家好歹是一位魔法少女,應該不會做出這麼邪惡的事情——
隨後,槲寄生便看見了許亭身後那被遮住雙眼、堵住耳鼻的少女,灰鴉。
綁架?!
這也太......不不不,槲寄生你冷靜冷靜,這應該只是有哪裡誤會了......
槲寄生對自己說。
「信使殿下,這是您捉來的新鮮魔法少女嗎?是要賣給天意集團還是洗腦成我們自己人?」
「我能幫您做一個洗腦裝置,保准她再也想不起之前的事情,只會像我一樣忠誠於您......」
好像就是綁架啊!
而且自己的室友已經無縫銜接到幫凶定位,商討起處置受害人的手法了!
聽到含羞草那荒誕的發言後,許亭非常無語:
「你想哪裡去了。」
「她是我的朋友,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才不得不變成這樣,別說的我跟綁架犯一樣。」
她將灰鴉牽進房門,說:
「你看,她完全沒有反抗。」
澄清了誤會後,許亭便開始表明自己的來意:
「含羞草,我來是想藉助你本命魔法的力量。」
說罷,她看了一眼躲在房間深處的槲寄生,接著說道:
「此外就是我想請你和你的朋友幫我一個忙,替我保護幾個人,如果遇到天意集團的追兵就趕緊帶她們離開。」
「我有別的事要辦,脫不開身。」
「沒問題,信使殿下。」含羞草當仁不讓地接下了委託。
「您要我保護的就是眼前這位魔法少女嗎?」
「不止是她,還有兩位行動不便的傷員,就在門外的卡車裡。」許亭回答。
「而且你眼前的這位並不是魔法少女,只是一個柔弱的普通人。」
她扶著灰鴉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對著房間深處喊道:
「那位畏畏縮縮的小姐,也請出來聽一聽吧。」
槲寄生猶豫地走了過來,和含羞草一起坐在了許亭對面的沙發上。
許亭也不含糊,直接講述起了現狀:
「昨天的飛空艇墜毀事件,你們有所耳聞嗎?」
「當然!」「有。」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後,許亭接著說:「飛空艇就是我劫持的,它遭到了天意集團的打擊,所以才墜毀在了居民區。」
「欸——」含羞草誇張地叫了起來,與之相對的,槲寄生卻表現的很冷靜。
後者敏銳地察覺了什麼,問道:
「您剛剛說的兩位傷員就是因為那起事件受傷的嗎?」
「沒錯,她們是墜毀事件中的倖存者,和你們一樣都是著色期的魔法少女。」
「她們身受重傷,連意識都暫時無法恢復。」
「把她們打成重傷的人你也認識,就是那天用冰牆封鎖了街區,試圖抓捕你們的魔法少女極晝。」許亭說。
似乎是意識到再不恢復冷靜就得不到和許亭談話的機會了,含羞草連忙從驚嘆的狀態中走了出來。
她連忙搶過話茬,問道:
「所以那個極晝正在追殺殿下你們嗎?」
「你和她等級差多少了......」許亭無奈地說,「極晝應該不會出馬,追殺我的是她的手下斬業。」
隨後,她拿出通信終端,展示了早已準備好的資料。
上面記載了斬業的外貌、能力、性格、弱點和遭遇時許亭預設的一些戰術。
許亭簡單地講述了一下後,便把通信終端交給了含羞草,讓她們之後好好看看。
「斬業的事情說完了,接下來就是這位......灰鴉的事了。」
許亭對含羞草說:
「這位灰鴉的視覺聽覺存在被天意集團竊取的風險。」
「含羞草,我希望你能幫我製造一個能全息遊戲頭盔,能完美地用遊戲畫面取代現實中的感官。」
「能做到嗎?」
以含羞草的能力,想做到此事應該不難。
那麼多高精尖的武器裝備都做出來了,沒道理在一個全息頭盔上翻車。
而且以含羞草對自己莫名高的好感度,她應該會立馬說「能做到」或是一句「保證完成任務」。
但含羞草沒那麼說。
她的第一反應是恍然大悟般地捶了一下自己的掌心,說道:
「竟然還能這樣!」
什麼意思?
剛剛自己說的話里有什麼很出乎她預料的地方嗎?
許亭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含羞草,後者則後知後覺地找補道:
「我的意思是我沒想到可以用我的能力做全息遊戲頭盔。」
「哎呀,我要是有信使大人那麼聰明的頭腦,早就用我的能力過上好日子了......」
然而一旁的槲寄生卻忍不住拆了她的台。
「我之前讓你幫我做一台遊戲機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說的。」
「【我的能力不是享樂的工具,只能用在生死攸關的位置】,這句話是誰說的?」
「我的遊戲機可比全息遊戲頭盔好做多了......」
槲寄生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委屈地嘟囔道:
「區別對待也不要這麼明顯吧。」
「明明我才是先來的。」
......自己好像捲入了什麼糾紛之中。
許亭沒精力插手到別人的人際關係問題里,她只能假裝沒聽見,接著剛才的話題:
「那就開始製造吧。」
「早點造出遊戲頭盔就能早點解放灰鴉,讓她一直處於感官剝奪的狀態對她有些太殘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