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無家可歸

    朋友只差把悶騷兩個字說出口。🐼♡ ❻9şĤǗX.ⓒόⓂ 🍮♪

    「哼。」慕少雋的回應則是不屑。

    朋友見狀,反而更仔細地瞅著他「你這反應不對啊,難道昨晚……不滿意?」

    慕少雋眉頭微皺,倒不是滿意不滿意的問題,而是有些煩感他與自己討論梁安陌,尤其是昨晚那樣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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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越是表現介意,朋友就越八卦,故意低聲問「人家第一次,你有沒有溫柔一點兒?」

    「她說你就信?」他表面不在意,心裡卻不太爽第一次這種事,難道那個女人滿大街嚷嚷了嗎?

    朋友卻笑了「是不是,你自己感覺不到?」

    慕少雋沒回答。

    朋友卻興致正濃,盯了他半晌後,又像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問「難道你之前根本沒有經驗,所以不會分辨?」

    不會吧!不會吧!

    他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不過仔細想想,他雖然也常跟他們出來玩,還真沒記得與誰發生過關係。

    面對朋友的「嘲笑」,慕少雋卻慢慢眯起眸子。感受到危險氣息的朋友趕緊噤音,舉手投降。

    他自認還是挺了解慕少雋的,性格並不冷,但與生俱來的矜貴,卻總是給人一種壓迫感。✊💚  ඏ☆再加上他的出身,所以放眼整個京圈,註定他身邊真正的朋友不多。

    所以,對於自己這種鳳毛麟角的存在,只要不觸及底線,他說什麼、做什麼,慕少雋也不會太跟自己計較。

    朋友嘛,不說隨心所欲,一定範圍內不受拘束,相處舒適才叫朋友,當然也要適可而止。

    耳根清靜之後,慕少雋繼續用餐。

    朋友瞧著他淡定的模樣,還是沒忍住問「你們之前認識吧?」

    慕少雋淡淡瞧了他一眼,雖然他什麼都沒說,朋友瞧著他的神色卻愈加確認。

    「我說正經的,她昨晚就沒向你求救?」朋友又湊過來問。

    也許是太好奇了,所以即便剛剛已經被警告,他還是沒忍住,在他的底線邊緣試探。

    「求什麼救?」慕少雋卻聽不懂了。

    「她昨晚可是被逼良為娼。」沒想到朋友透露的信息卻更勁爆。

    可惜慕少雋仍然是那樣一副不咸不淡的表情,問「她告訴你的?」

    「我讓人查了查唄。」不清白的話,他也不敢給慕少雋。

    話說完,見慕少雋仍然瞧著自己,顯然真的毫不知情。

    朋友才繼續道「她爸欠了債,她媽又把要債的差點捅死了,昨晚她是為了救她媽。]|I{•------» «------•}I|[」

    「這麼救?」慕少雋問,顯然對於信任他的話,還有所保留。

    朋友點頭「你也知道那個地方的女人,身價都不低,對普通人來說,一兩百萬就可以買一條命。」

    這麼說那女人非常孝順,還有情有意?

    「行,既然人家願意銀貨兩訖,咱也沒吃虧,我就走了。」朋友把該八卦的都八卦了,該透露的也都透露了,打了個呵欠,繼續回自己的客房睡回籠覺。

    慕少雋也沒搭理他,只是在桌邊坐了一會兒,突然起身,拿了車鑰匙出門。

    車子在繁華的街道一路行駛,最後來到錦綉花園。他一腳剎車停在破敗的小區門口,才想起自己並不知道她的樓號。正要打電話給助理,讓他給自己查,腦子裡卻閃過梁安陌的臉。

    

    她當時被抵在大片的落地窗前,明明屈辱的很,還是義無反顧地在自己面前將衣服褪盡,就如朋友所說的那樣,是要與他銀貨兩訖。

    既然她的態度如此鮮明,自己又何必巴巴地跑來?

    ——分隔線——

    彼時,梁安陌在床上躺了幾個小時,還是覺得渾身難受的緊,感覺要死了一樣。

    梁母察覺不對,給她測了測體溫,發現正在低燒。連忙找了藥給她餵上,又喝了些水。

    整個家的氣氛可想而知,偏偏這時候門鈴響起來。

    梁母放下打掃的拖把過去開門,就見一個與她年齡差不多的女人,拎著包站在門外。

    「您是?」梁母不解地問。

    女人看著她臉上的傷,下意識地皺起眉,回答「房東。」說著便走進來。

    梁母下意識地避開,給她讓出位置。

    女人目光掃了遍室內,儘管已經打掃過,但家具仍然損壞,尤其是沙發上,還帶著一些血跡,眉頭皺得更緊,顯然不滿。

    「您坐,我給你倒杯茶。」梁母唯唯諾諾地道。

    「不用了,我來是想通知你們,房子我不租給你們了,今天就趕緊搬走。」女人道,聲音與表情一樣都是冷冷的。

    「今天?」想到病床上的女兒,梁母意外的同時也為難,連忙懇求道「能不能多寬限幾天,我女兒有點不舒服。」

    「看看你們把我家搞成什麼樣了?再住幾天,出事了誰負責?」房東道。

    也不能怪她不盡人情,當初是看梁安陌是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人也乾乾淨淨才放心租給她的。

    誰知道最近聽說她惹上些亂七八糟的人,還有黑社會來要債。尤其聽說昨天人都傷了,萬一再鬧出人命,把她的房子變成凶宅,那她以後還租給誰去?

    「大姐,我女兒真不舒服,你就再寬限幾天。」她們好歹也再要找到房子什麼的。

    「不行,現在就搬,我只給你們兩個小時的時間。」房東的態度依舊強硬。

    「媽,收拾行李。」梁安陌的聲音傳過來。

    兩人聞聲下意識地轉頭,就見她不知何時已經站在臥室門口。

    儘管梁安陌人不舒服,臉色也差得很,但面對外人,也毫不示弱。

    合同沒到期,房東就要趕人,本來就有點心虛。又被她身上的氣息震懾了下,須臾才找到些勇氣,道「壞的家具折損,要從你的押金里扣。」

    那個沙發上面好多血,肯定是不能要了。

    梁安陌什麼都沒說,轉身便回了臥室收拾行李。好在住進來的時間不長,幾件衣服和隨身物品,還有書什麼的,半個小時就妥了。

    走的時候房東本要檢查,看她的臉色又把話咽回去了。

    「要不,我們回家吧?」昨天爆胎的車已經修好送到樓下,母女倆坐進車裡,梁母提議。

    那房子雖然破,好歹還能避雨。

    「你確定就不會有下一波要債的人嗎?」對於那個家,她真的深惡痛絕。

    「那我們能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