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雋手搭在她身後的牆壁上,這個姿勢和不久前,他們在農場那棵樹下有點像。💘🎈 ♨🐧
自然離的也很近,近到她呼吸就能聞到他身上散發的味道。
偏偏他又沒有碰到她,只是道「你該不會不知道,這家是全雪海最好的酒店,預約都要半年以上吧。」
所以她嘴裡說的另開一間房什麼的,根本就不存在。
梁安陌眼裡露出微微的驚訝,倒也不是不知道,只是人在緊張或尷尬的情況下,一時沒想那麼全面也是有的。
再說,開不了就開不了,他離自己那麼近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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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安陌很懷疑他的用心,且為了擺脫這種境況,她出口提醒「慕總可以稍微離我遠一點說話,我聽的見。」
看在他剛剛救了自己的份上,她並沒有疾言厲色,只是提醒他行為上的不妥。
慕少雋當然知道,但男人吧,總有這樣一個通病,就是女人離他越遠,他就越想逗逗她。
若是倒貼過來,沒準還唯之避恐不及。所以慕少雋也是有夠無聊,單純只是想分辨她到底是真的對自己不感興趣,還是欲擒故縱。
畢竟每一次遇到她都夠巧,卻又不那麼容易被人看穿心思。
至於分辨來幹什麼,他倒也沒想那麼多。6̲9̲s̲h̲u̲x̲.̲c̲o̲m̲大概就是日子無聊,想找點樂趣而已。
偏巧,她就闖了進來。
「我救了你,就不想給點回報?」慕少雋沒動,反而故意問。
梁安陌皺眉,問「以慕總的身份,應該也不缺什麼。」
不是說,君子不挾恩圖報嗎?
雖然她這個模樣有點忘恩負義,多年的生活經驗卻告訴她,不能隨意答應什麼,尤其是他這樣的男人。
「我有是我的,你總該表達下自己的心意吧?」慕少雋半真半假地道。
一時也讓人分不清,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想從她這兒索取點什麼。
說實話,事發突然,梁安陌沒打算回報。就算過後有心,也沒有想到回報什麼。
她嘴笨不知該怎麼回答,所以一時乾脆沒有說話,
「看來你有點為難,不如我自己來。」慕少雋說著身子下壓。
眼見他的唇離自己越來越近,梁安陌心弦繃緊,心裡已經篤定主意他若真對自己不軌的話,不管他是不是救命恩人,她都不會客氣。
一碼歸一碼,這說明他品行不好,還是趁早為民除害。
慕少雋的唇卻在即將貼上她唇的時候頓住,太近了,好像說話就能碰到。👌💀 ❻9𝔰ℍU𝓍.Ⓒㄖм 🐣👊
四目亦極近相望,她的想法一點兒都沒掩飾,仿佛他只要碰到自己,便會一觸即發。
慕少雋非但沒生氣,反而有了那麼一絲絲心動,大概是覺得新鮮。
畢竟從小到大,但凡他靠近的女人,與他這麼近的距離,就沒有不臉紅心跳。
嘴上說著拒絕,卻是滿臉期待他對她做點什麼的。
可梁安陌不是,她的眼神在明確地告訴自己,他若敢動她一根指頭,她就讓他好看。
她卻不知道,在男人眼裡,女人越是烈性越容易激起他們的征服欲。
慕少雋也好奇她會怎麼對付自己,所以唇最終還是蹭上她的唇。
雖然僅如羽毛刷過一般輕微,可粘上的瞬間,她的腿用力往上一頂,就往他胯間攻擊而去。
慕少雋雖然早有防備,也沒想到她是有身手的,哪怕只是一招防狼術,出手卻足夠狠辣。
幸好他從小就有練柔道、跆拳道等,否則還真躲不過。但梁安陌並沒有放過他。只不過她那點三腳貓的功夫,沒過幾招,還是被他輕輕鬆鬆就壓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放開!」落了下風的梁安陌斥。
其實,最開始她並沒有害怕,慕少雋這樣的出身,惹上她等於給他自己找麻煩,更何況他跟江氏還有合作。
可直到這會兒已經完全受制,她突然又有點後怕。禁不住想那些仗著家世為非作歹的人也不少,到時就算蘇瑾禾護著自己,江晞辰也會為了自己損害公司的利益嗎?
「女人,這個教訓是告訴你,以後不想被親,就早點反抗。」慕少雋試探出她的身手,心裡就有了底。
梁安陌信他才有鬼,明明占了自己的便宜,還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她又掙扎了下,這次他倒是放開她,起身往臥室的方向走。
梁安陌摸著被抓痛的腕子從沙發上起來,心裡卻是不服氣的,下意識地追著他。
慕少雋腳步突然頓住,邊脫衣服邊轉過身,問「我要洗澡了,一起?」
眼見他上半身就要裸露在面前,梁安陌面色一紅,趕緊轉身,罵了句「流氓!」
所以說男人和女人之間這種事上根本沒什麼公平,論臉皮厚她是比不過的,倒是他從衣櫃裡拿了兩件衣服丟給她。
「客房沒人用,去洗洗換上。」慕少雋說著,在關上浴室前,還不忘丟了一句「放心,不收費。」
那樣的語調,著實讓人不太舒服。
憑什麼自己就被他拿捏?梁安陌抱起衣服,生氣地就要丟在地上。
「阿嚏!」一陣冷風從窗子吹進來,讓她打了個噴嚏。
身上傳來的冷意,讓她的腦子頓時清醒了不少。
不穿是挺有骨氣的,現在這個天氣已見秋意,不管是她讓人送衣服過來,還是一直穿身上的濕衣服,都必然會生病。
除了工作之外,她家裡還有一堆事要解決,怎麼能就這麼倒下去呢?
經過一番思想鬥爭,她還是抱著衣服找了間客房,簡單地沖了個澡,然後把他的衣服穿上,身體我總算暖和過來。
只是他衣服對她來說,實在太寬太長,簡直大的離譜,松松垮垮地撐不起來,怎麼看都想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她站在鏡子前照了又照,最後決定把褲子脫了。
與她沒有安全感的五分鐘戰鬥澡不同,慕少雋整個人都是放鬆狀態。
他擦著頭髮出來的時候,正撞到梁安陌收了自己的濕衣服裝進袋子,正準備離開。
只見她身上只套了自己一件襯衫,因為那個長度就足以讓她當成短裙了,袖子卷了幾番才露出手腕。一雙修長白嫩的大腿從衣服下擺延伸,腰間系了根腰帶,卻更顯不盈一握。
就是那根腰帶有點眼熟,不正是他之前隨手丟在沙發上的領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