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桐的聲音傳來,就像一根針扎在她的心上。
是啊,本就是她想要的,甚至現在的結果比她想的還要好。江晞辰瀟灑放手,甚至不需要隱姓埋名、東躲西藏。
腦子清醒過來的蘇瑾禾,終於慢慢從地上爬起來,轉身面對楚子桐。
她就倚在兒童房的門框上,雙手環胸地看著她,眼裡滿是「惡意」的提醒。
「沒錯。」蘇瑾禾無視那些,笑笑回答。仿佛剛剛那個驚聞江晞辰離開,驚慌失措的人不是自己。
「別笑了,比哭還難看。」楚子桐看不下去,轉身率先離開。
蘇瑾禾的笑僵在唇邊,或許少了觀眾,竟真的覺得扯動臉皮的動作都難。
她終於放棄勉強自己,重新回到臥室,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樣躺在床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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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桐倒了水走進來,看到她這半死不活的模樣,問「後悔了?」
蘇瑾禾沒回答。
「你傷的人家那麼重,萬一真鐵了心不回來,我看你怎麼辦。」楚子桐繼續。
「按我之前想的那麼辦唄。」蘇瑾禾懨懨地道。
「蘇瑾禾,你把自己搞得這麼淒涼,是不是覺得自己還挺偉大的?」楚子桐生氣地推她。♪🐠 ❻➈ᔕ𝓗𝓾Ж.c𝕠爪 🏆😾
「我還是病號呢?你就不能對我溫柔一點?」蘇瑾禾抗議。
「要不看你是個病號,我掐死你的心都有。」楚子桐一點兒也不喜歡她現在這個樣子,根本就不像她認識的蘇瑾禾了。
「楚子桐,我為什麼會這樣你不清楚嗎?」蘇瑾禾也生起氣來,仿佛她才是罪魁禍首一樣。
楚子桐竟真的理虧似的低下頭來,再沒有剛才的理直氣壯。
」對不起。「蘇瑾禾收斂了下自己的情緒,低聲道歉。
楚子桐聞言,掀唇想說什麼,蘇瑾禾卻又重新躺回床上,閉著眼睛什麼都不想再說的模樣。
——分隔線——
她在家裡休養了兩天,然後便開始去上班。
「蘇總好。」
「蘇總好。」
幾天不見,職員們看到她都覺得親切了不少呢。
蘇瑾禾一一頷首回應,直接進了辦公室。
楊玥端了咖啡進來,仔細瞅了瞅她,道「臉色怎麼這麼差?」
「你見過誰生病氣色好的嗎?」蘇瑾禾反駁。
生病氣色不好是很正常,但楊玥覺得她可不止氣色不好,具體說不上來,就感覺好像和往常不太一樣。💚💎 6➈𝐬ʰυ𝔵.cỖм ☝👤
不過她摸摸鼻子,也沒有反駁。反而故作苦惱地道「可你這樣子,本來想請假的我,就不好意思開口了啊。」
蘇瑾禾被她逗笑,道「儘管休,我立馬批准。」
日前,公司的兩大難題都已經解決,業務也漸漸恢復如常。楊玥雖然年輕,但還是比蘇瑾禾年長几歲的。元老級別,各方面工作經驗都很足。
蘇瑾禾休假的這兩天,全靠她在公司坐陣,所以她幾乎沒敢休息。
「行,那我處理完手頭的事,下午就不來了。」楊玥也沒客氣。
蘇瑾禾點頭。
楊玥正準備出去,不知想到什麼,又道「對了,你病的那天,小璇子被警方的人帶走了。」
蘇瑾禾微怔。
楊玥接著道「具體也沒說什麼,好像涉嫌攜帶毒品罪什麼的。」
這孩子平時看著挺老實的,令楊玥也很意外。
蘇瑾禾卻一下子明白過來,她被姓沈的帶走的那天,大家一起吃飯的人里就有小璇子。
那天她一直殷勤地給大家端茶倒水,因為是實習生,大家也都習慣了沒有多想,應該就是那時候在她水裡動了手腳吧。不然她不可能無緣無故就在地鐵上睡著的,被帶去陌生的地方都沒有知覺。
不用說,報警抓小璇子的人肯定是江晞辰,他眼裡從來都不容一粒沙子。
「都是成年人了,當然要為自己的所為所為負責,這樣的人我們也不能用,跟她解除勞動合同吧。」對於害自己的人,她表現的還是比較冷漠。
楊玥點頭。
因為是實習生,平時也沒有負責很重要的工作,對於公司是沒有影響。
「還有事?」蘇瑾禾見她仍沒有離開的意思。
「說來也奇怪,最近咱們市可發生了不少事呢。你這兩天病著,應該也沒太關注。」怎麼說都是一個城市混的,做生意嘛,知道點小道消息也沒有壞處。
「還有什麼事?」蘇瑾禾雖然嘴上問著,心裡卻已經隱隱預感到什麼。
「前一陣,江氏和常遠集團合作,不是弄的動靜挺大的嗎?昨天聽說突然撤資了,好像是因為常遠集團違規什麼的。被江氏擺了這一道,怕是要損失幾個億,撐不下去了。」
蘇瑾禾沒說話。
「你看新聞了?」楊玥猜測。
「沒有。」蘇瑾禾回神,搖頭。
「看你也不驚訝嘛。」楊玥道,這反應太平淡了。
「做生意嘛,賠賠掙掙不都挺正常的嗎?我們小公司還有坎呢,更何況是常遠。」蘇瑾禾假裝不在意。
「反正很多人私下猜測,肯定是常遠不知哪得罪了江氏。還有小道消息說是常遠那個不爭氣的少東,惹到了江氏那位大佬江晞辰。」楊玥聲音越來越低,好像什麼秘密似的。
「這也是新聞上發的?」蘇瑾禾問。
「當然不是,我有個親戚在常遠上班。這不面臨失業了嘛,昨晚上跟我抱怨。」楊玥道。
「你不會是想介紹他來我們公司上班吧?」無緣無故提了這麼多,蘇瑾禾也不得不這麼想。
「那倒沒有,畢竟人家也是常遠出來的大佛,可看不上咱們這座小廟。」楊玥立馬表明自己的態度。
「你這口吻聽起來有點酸氣啊?」蘇瑾禾笑。
「就是看不慣他顯擺的樣子,跟之前那個安怡一個德行。」想來平時沒少受這個親戚的氣。
說到安怡,蘇瑾禾還真把這個人忘了。小璇子能給自己下藥,只怕少不了她的干係。
「不過呀,她現在只怕比我那親戚還慘。」見蘇瑾禾有興趣,她楊玥又繼續道「你知道嗎?她之前在公司裝富家千金,其實私下裡借了好多網貸,而且還是裸貸,視頻都傳到網上去了。
聽說那個沈少瘋了,現在在精神病院呢。她還跑去要錢,差點被咬掉一隻耳朵。」
楊玥邊說邊唏噓著,她哪裡想得到,這幾件事其實是連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