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落敗

    單雲落那邊,按了呼叫鈴很久,醫護人員才過來。🐯🐝 ❻➈𝓼нùⓍ.Ⓒ𝐎𝓜 ☮🍫本以為是小保姆受欺負,看到她的樣子還是嚇了一跳。

    不過也就看著嚇人,都是些皮外傷,養幾天也就好了。

    可單雲落咽不下去這口氣,平時受蘇瑾禾欺負也就算了,難道一個沒身份沒背景的鄉下人,也要騎在她頭上嗎?

    可她如今沒錢沒勢的,要找個人也不容易。背後那人除了利用自己,更是一點兒也指望不上。

    保姆是許景堯找的,於是她戲精上身,立馬給許景堯打電話,哭訴自己被保姆虐待。

    許景堯那邊也正分身乏術,只好派了人過來處理,並讓家裡穩妥的保姆過來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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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派來的人第一時間選擇報警,卻被告知小保姆連夜買了火車票逃跑,所以還要費些時日找人,才能進行調查。

    許景堯的人建議,不如藉機樹立她受害者的形象,扭轉之前的劣勢。

    單雲落欣然同意,當然她還不知道這事與蘇瑾禾有關係,純粹只是想轉移大眾的視線而已。

    當然,要想顯的自己無辜,她也不能對著鏡頭直接哭訴。

    首先,他們請了幾個記者,假裝發現了她的報警,又經暗中了解,知道她被照顧自己的小保姆毆打。

    最後貼了幾張,看上去像偷拍的照片,照片中的單雲落臉頰紅腫,眼神怯懦。

    文章結尾來了一句靈魂審問試問一個被小保姆欺負都默不作聲的人,又能壞到哪裡去呢?

    人吧,情緒最容易被煽動,再加上一些水軍引領風向,這輿論不知不覺果然變了。

    群眾就像得了健忘症,完全不再提她企圖插足別人婚姻的事,就連之前賣淫都給她找了最合理、無辜的理由。

    當然,也會有一小股那麼不同的聲音,但很快就被淹沒,根本沒再翻起任何浪花。

    單雲落每天翻著新聞,心情別提多愉悅,就連那個小保姆有沒有找到,仿佛都變的不再那麼重要。

    這天她躺在床上午睡,樓上卻不時傳來一些動靜,搞的她翻來覆去睡不著。

    「單小姐要不戴上這個吧?」許景堯家裡的保姆見狀,乾脆遞給她一副耳塞。

    單雲落雖接了,卻坐起來,問「今天樓上怎麼這麼吵?」

    醫院的隔音效果一般,平時沒什麼人,也感覺不到什麼,今天卻好像很多人似的。

    「聽說江家那位夫人要出院了,正在搬東西呢。」保姆回答。

    她是許景堯家裡服務年數較多的,歲數在那裡,平時進進出出,留意的就多一些。♜🍪  ♗😈

    單雲落知道她與之前那臨時找來的小保姆不同,再加上這幾天心情好,對她還算禮遇。

    不過聽了她的話,還是怔了一怔「不是說病的挺重的,話都說不了嗎?」

    「聽護士們說好的差不多了,就是還不能走路。這不江總要舉辦婚禮,就接她去那個什麼度假村。」保姆回答。

    這世上本就沒有不透氣的牆,別看平時打探點消息很難,像出院這事就不是什麼秘密了。

    單雲落聞言看了一眼日曆,果然離江晞辰和蘇瑾禾的婚禮不到兩日。

    時間過的可真快。

    「單小姐把這東西戴上吧,挺管用的。」保姆指著耳塞再次道。

    

    那可是江家,他們也沒奈何。

    「不用了,我想下去走走。」單雲落卻道。

    她腿傷早就好了,行動自如,只不過因為不甘心這件事就這麼算了,才一直賴在醫院。

    怎麼說呢?樓上是江晞辰和蘇瑾禾每天必去的地方,她總覺得離的近,就會有機會。

    誰知道腿傷都養好了,眼見徐莉也要出院,以後想碰面都難,心裡開始著急。

    「現在?」保姆意外。

    「我就隨便走走,你不用跟著了。」單雲落說著準備出門,卻與急匆匆進來的一個年輕男人差點撞上。

    「單小姐。」他一邊扶住她一邊停住腳步喊。

    「怎麼門都不敲?」單雲落避開他的碰觸,表情非常不滿。

    「對不起,因為太著急一時忘了。」男人繼續道歉。

    沒辦法,他拿的是許景堯給的工資,就要聽他吩咐。

    「什麼事這麼著急?」單雲落也沒有糾纏,直接問。

    那男人這才想起正事,將自己手機拿出來解鎖,然後遞到了單雲落面前。

    畫面上居然是之前的小保姆,她就坐在警局裡接受採訪,鏡頭前哭哭啼啼地闡述、聲明自己才是被虐待的人,並出具了多張驗傷報告。證明她在照顧單雲落期間,曾多次遭受不同程度的虐待,還找了幾位護士作為目擊證人。

    當然,消失了那麼久突然發聲這點,她給出的解釋是自己沒有文化,為了錢才忍受那麼久。

    最後一天實在是忍受不了,也不敢報警,就直接逃到了外地。驗傷報告也是看病的醫院,好心的大夫給她做的,也曾鼓勵她報警,但她因為膽子太小,所以選擇了息事寧人。

    直到警方因單雲落的報警輾轉找到她,她才知道單雲落污衊自己。她現在站在鏡頭前,就是想說明真相,還自己一個清白。

    不用想,這幾天單雲落剛剛建立起無辜、受害人的形象,立馬就變成了心裡變態、撒謊等等的代名詞。

    畢竟她在司法機關接受這樣的採訪,本身就帶著公信力,斷不可能允許她顛倒是非。

    狗改不了吃屎的話都有人說出來,其他人也開始翻舊帳。

    「怎麼回事?她怎麼會上新聞?」單雲落臉都變了。

    「我覺得這件事背後一定有人策劃,不然她一個沒文化的農村婦女,哪懂驗傷這種事?」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給她出主意的人也很不甘心。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趕緊想辦法補救啊。」單雲落叫。

    「想辦法…想辦法……」男人被她一吼也是六神無主,嘴裡無意識地念叨。

    「蘇瑾禾,一定是蘇瑾禾!」單雲落終於想到這一層,抬腿就要出去找她算帳。

    這時病房的門再次被人推開,兩個穿著警服的男人出現。

    「單雲落?」其中一個男人問。

    單雲落看著他們嚴肅的臉,忐忑地點頭。

    兩人便同時向他出示了下自己的證件,道「你現在涉嫌故意傷害他人身體,現在請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