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教我。」許景堯不領情地說完,帶著單雲落便走了。
沒有人阻止,江晞辰和蘇瑾禾坐在那兒,看著他幫將單雲落打開車門,紳士地請她上去,車子便緩緩離開江家老宅。
「你說他是不是專程來找單雲落的?」否則怎麼會那麼巧?
「有可能。」江晞辰道。
「那你怎麼一點兒也不著急?」蘇瑾禾又問。
「因為他不是操控單雲落的人。」江晞辰肯定。
「你確定?」
江晞辰點頭,道「他絕不會允許任何人,做褻瀆宛瑜的事。」
這點蘇瑾禾倒相信,就連她也看的出來,許景堯對孟宛瑜的執念。
他這樣一個心思深沉的人,每次提到孟宛瑜,那種痛心都控制不住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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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兩人聯手?」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你指視頻?」江晞辰問。
蘇瑾禾點頭。
許景堯原本就因孟宛瑜的事,一直想對付江晞辰,他若是知道,又怎麼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知道了又怎麼樣?視頻又不在她手裡。」許景堯就算相信,單雲落也拿不出來,因為在操控她的人手裡。
秘密握在少數人手裡才是秘密,若是人盡皆知,也就失去了價值。🌷🍫 ➅9𝕊H𝕌𝓍.C𝐨M 😝💗
他相信沒有達到目的之前,只要沒到絕境,那人是不會輕易拿出來的。反而單雲落對他們來說始終是個燙手山芋,就怕哪天她做出過激的行為,萬一在江家出個意外什麼的更加麻煩,不如就趁機丟出去。
反正憑許景堯對孟宛瑜的執念,他絕對絕對不會允許單雲落,做出任何連累孟宛瑜聲譽的事。
「這麼說,他今天來事解救我們的?」她怎麼覺得這麼玄幻呢?
「當然。」江晞辰親了親她,道。
「咳咳……」身後傳來徐莉提醒的乾咳聲。
蘇瑾禾臉一紅,趕緊推開他。
「媽,你就不能降低下自己的存在感嗎?」江晞辰不滿地問。
「臭小子,我孫子都有了,你就不能克制點兒?」別以為她不知道他們每天在做什麼。
他們夫妻感情好,她自然高興,就是蘇瑾禾畢竟懷著孕,為了孩子著想,還是節制點兒安全一些。
「媽,他不就親了我一下嗎?你看你都說了些什麼?」蘇瑾禾抗議。
雖然她很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是這母子倆也太口無遮攔了,惹的傭人們都在偷笑了。
徐莉虛指了下兒子,不過還是給她面子,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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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許景堯的車子開出江家老宅,直接回了自己在雪海市的家。【69shux.com】
雖然與江家沒法比,也是寸土寸金的地段,非富即貴者是住不進來的。
車子停在別墅前,他領了單雲落進屋。
「許先生。」保姆過來打招呼。
「去收拾間房給單小姐住。」許景堯吩咐。
「是。」保姆應。
「不。」單雲落聞言連忙站起來,對許景堯道「今天很感謝你,就不麻煩了,我……」
「單小姐不必跟我客氣。」她拒絕的話沒說完,就被許景堯截斷,又道「我了解江晞辰,你想在雪海市安穩地活著,還是住在我這兒吧。」
江家的勢力從來沒有人懷疑,他的意思是願意為了她抗衡。當然,這都是看孟宛瑜的面子。
「謝謝許先生。」話說到這個份上,單雲落便沒在客氣。
她重新坐下來,另一個保姆從廚房端出茶水,分別給他們奉上,就又退出去了。
單雲落端起來喝了口,轉頭就見許景堯痴痴地盯著自己。
四目在半空中相對,許景堯回神,為自己的唐突道歉「對不起。」
「沒關係,我知道你不是在看我。」單雲落溫婉地笑著,倒是坦蕩。
「你跟宛瑜長的真的很像。」許景堯忍不住感嘆。
「我知道,否則也不會驚動江總……」恐怕江晞辰看都不會看自己一眼。
「他到底怎麼你了?」許景堯問。
單雲落的傷口雖然癒合,身體卻沒有完全康復,再加上那慘澹的臉色,許景堯料定她是受了虐待。
「也沒什麼,就是派人跟蹤我,被我發現後,我以為是壞人,躲的時候不小心跑到被車撞了。後來被送進醫院,之後就被關進了那個房間裡。」單雲落一臉無辜地敘述。
「江晞辰就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許景堯聽了忍不住唾罵。
「你和他…是情敵?」單雲落猜測地問。
許景堯臉色變的愈難看,卻沒有回答。
單雲落以為他生氣,便連忙道歉「對不起,我無意打探,只是看你的樣子……」
「算不上,我喜歡宛瑜,而宛瑜喜歡他。」沒想到他卻回答了,只是這個他字出口,嘴裡卻嘗到了無盡的苦澀。
這麼久以來,他第一次正面面對這個問題。從前他總是告訴自己,孟宛瑜是喜歡自己的,只是還沒等她正確認識到自己的感情,她便被江晞辰害死了。
這樣麻痹的時間久了,自己便也漸漸相信。
「她一定很美、很善良。」單雲落嚮往地說。
「當然,宛瑜是我見過最好的女孩。」許景堯毫不掩飾自己的愛慕。
一個人憋的太久,或許更渴望有個人來跟他這樣談一談,提起孟宛瑜,雖然心痛,也是幸福。
「真好。」單雲落讚嘆,之後表情又漸漸落寞起來,道「我根本比不上她,也沒有資格比。」她下定決心似的,看向許景堯,道「許先生,我怕你以後知道了我的事,會後悔今天救我。」
「不會。」許景堯卻道。
「可是——」他了解過嗎?
「單小姐。」許景堯打斷她,聲音帶著一種堅定。
「你可以喊我雲落。」單雲落道。
「雲落。」許景堯改口,接著說「不管你是什麼人,就憑你這張臉,我也不會後悔。」
孟宛瑜的死對他來說一直是無法撫平的痛,而他選擇對單雲落好,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彌補自己的遺憾。
「我真是沾了孟小姐的光了。」單雲落始終記的自己的位置,這點更容易讓人沒有防備。
這時保姆從樓上下來,對許景堯道「許先生,客房已經收拾好了。」
許景堯頷首,起身對單雲落道「上去休息吧,安心住下,放心,一切有我。」
他絕不會讓孟宛瑜的悲劇,在她身上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