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顏通過水鏡看到了這麼多,以及馬陵與每個人說的每句話。盛顏氣不打一處來,真是不知道應該感謝自己的情敵,還是應該祝福自己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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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對!怎麼能祝福她呢,祝福她,自己家男人不就歸她了嗎?她依舊選擇果斷收回剛剛的話。
幸虧翠花說了,三天後就可以從這個很是安靜的地方出去了,話說,盛顏還真是有點懷疑原主是怎麼一個人在這宮裡待了數千年的。
難不成,就靠著每天用水鏡窺探男主?好傢夥,原主該不會是個社恐吧,天天窺探人家不敢出去。
這性格,屬實和老鼠是有點像的,不過盛顏現在最重要的可不是來想這個的。
她應該想想自己穿什麼要好呢,穿什麼才能震驚九州,畢竟她現在出去。那可必須得紛紛打臉啊,
好歹得重振鼠族的風光,從這片山林裡面正式走出去。盛顏這次的想法,就是要也讓鼠族在九州有一席之地。
憑什麼?老鼠就得保護九州?保護完了之後還繼續要承受別人的謾罵,盛顏這個暴脾氣可著實的忍受不了。
盛顏一直在細心挑選,畢竟再過幾天,她就得開始攻略男主了呀,首先不管他和原主有什麼感情糾葛。
但是畢竟原主是原主,她是她,她不能把原主的感情牽扯到她和北辰之中,她的任務不就是讓男主愛上自己,而不是原主嗎。
所以,盛顏就是要活出自己獨特性格來,聽說,原主社恐,一直都是清冷的感覺。盛顏獨愛紫色。
她給自己選了一件長袍,淺紫色的花邊。以及各種各樣的鑽石點綴。說不盡的簡單素雅和奢侈。
盛顏對這件衣裙很是滿意,盛顏這下是不是可以為所欲為了?真沒想到這個世界。她的地位這麼高。竟然直接成了九州老大啊。
盛顏倒是沒太琢磨別的。畢竟無論發生了什麼事。都要等她出山之後再做處理。
盛顏這麼折騰了一通下來,也著實累了半天。她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路過水鏡的時候。她想再看看的。
但是,想到三天後就要和男主見面了。這個時候還是保留一點神秘感要好。給自己留點好奇心。
盛顏奔向了自己的房間。要不說呢,原主可真不委屈自己。這大床。這房間。這一間房都快趕上盛顏家別墅那麼大了。足足的驚訝到了她。
盛顏屬實沒想過她已經夠有錢了。沒想到還有比自己更有錢的。罷了罷了。再有錢,這也是自己的。現在也屬於自己了。
盛顏踏踏實實的躺在上面,也不知道怎麼了。腦子裡面儘是一股思念心切。雖說她不知道北辰是不是有同樣的感覺。
盛顏能夠感覺到。沒有他的日子。她好像甚是無聊乏味。找不到解悶的辦法,興許這是古代的原因。
興許沒有一切電子設備,她才會一直一直的想著他,可是回頭想想。她這麼惦念一個人,有朝一日。她完成快穿之旅。之後呢?
或許這快穿裡面的男主只是一個系統。不可能在現實中出現吧。
盛顏明明清楚這一切。她對於每個人,其實都有想過以後的,有想過以後兩個人會變成什麼樣子,還有會陌生成什麼樣子。
盛顏困了,甚是乏累,她手輕輕揮動。琉璃燈竟然就自己熄滅了?
盛顏倒是來了興致,她雖知道自己能力很強不假,但是她卻一直沒有嘗試。
於是盛顏一直在嘗試關燈和開燈,掌握的倒是不錯。折騰了半天。她累的終於入睡了。
夢中,一直有個人魂牽夢繞,一直有個人在陪伴她。她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明明話到嘴邊。這個人的名字她記得,她明明記得。為何就是到了嘴邊。想不起來了。
這個人比她高了許多。他長得和風浞很像,和北辰很像,甚至,甚至這個人就是風浞,就是北辰。
但是盛顏總覺得這個人好像在現實中也曾見過。夢裡的少年一身黑衣。一個鴨舌帽。她應該認識的啊。
盛顏在夢裡如此掙扎。任由少年無助的站在自己面前。他一句話都不說。只是低頭不肯看著她。
他到底叫什麼名字.這個人她感覺自己在熟悉不過。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他的名字。
他忽然抬起頭,深情灼灼的凝視自己:「我叫.溫伯岳。」
盛顏怎麼也聽不到他在說什麼,她看到他在給自己對口型。
盛顏沒聽清楚他在說什麼的時候,就已經醒過來了。
上官翠花的一番奪命連環鬧鐘提醒:「小主!小主!趕緊醒醒啊,醒醒醒醒。你都睡了三天了。」
盛顏明顯不太相信,要是翠花在自己面前,她能一腳把它踹飛,但是沒辦法,翠花對於她來說,更像是一個緊箍咒的存在,
只要翠花想幹什麼,就像一道緊箍咒,必須要去實行。真是不知道北辰這隻猴子有沒有緊箍咒。
盛顏:「胡說八道什麼,我剛睡了一會兒」
上官翠花:「一會兒???你都睡了三天了,再不起來,你就趕不上男主和馬陵的訂婚儀式了,在這種場合,你出現是最合適的,正好今天所有的守護神都會去的。」
盛顏:「你沒騙我???我真的睡了三天?怎麼回事,我明明感覺自己只睡了一會兒啊,難不成,是因為那個夢。」
盛顏沒有記住那個人的名字,沒有記住他的樣子,卻唯獨記住他一身黑衣,頭戴鴨舌帽。倒是很是帥氣,
盛顏沒再去琢磨,只當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夢。
上官翠花這邊,上官翠花正在遞交資料。
系統庫,伯岳工作室裡面,溫伯岳躺在一張科技床上面,整個工作室都是充滿高科技的氣息。
溫伯岳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面,臉色蒼白,頭髮雙鬢都是白色的,明明正值青春年少,卻因為這一頭白髮而一直戴著帽子不敢見人。
上官翠花揉了揉自己的肌肉,旁邊的大偉痛苦哀嚎的討論著:「真是不知道這種日子到底到底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呀,每天熬夜寫劇本,還得切換到系統裡面,確保每個系統都是真實的。你說咱們這是何必啊!?」
上官翠花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又娘又男人,翠花在練肌肉,凝視他一眼之後解釋道:「我們家小主那麼漂亮。
溫伯岳肯定以前就認識人家,不然這次為什麼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一個劇情軟體強行注入到盛顏的手機上,然後二人開始一段甜蜜快穿之旅!!」
大偉百思不得其解:「哎不是,你一個大老爺們,給自己註冊一個什麼上官翠花?你娘不娘啊,你讓隔壁工作室的鐵柱怎麼看你。」
翠花忽然放了個媚眼:「你不覺得,我這樣和鐵柱很配嗎。
人家鐵柱妹妹的真名好聽死你。人家鐵柱妹妹真名叫顧雨薇!怎麼樣。
是不是很好聽,我從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我就知道我跟她絕配。」
大偉:「宋貴龍,麻煩你要點臉,這兩個名字哪裡絕配了?」
翠花:「你不覺得我的名字和顧雨薇很配嗎?我的薇薇妹妹此時也在每天認真攻略小主呢。只不過隔壁系統比咱們忙。」
大偉回頭又瞅了眼溫伯岳,嘆了口氣搖頭回到了寫劇本的位置上面:「這劇本讓我咋寫,溫伯岳這個負心漢。
讓我必須把劇本寫的甜蜜順暢一點,不能有虐的地方。
哎不是他這又不是在旅遊,說白了這只是在意識做夢。」
翠花(宋貴龍):「你管他做不做夢呢,就算做夢,這倆人也是夢在一塊了。你是不是羨慕溫伯岳就算有白化病,還能泡妞呢?」
大偉:「我也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覺得,這樣不徵求人家意見,這樣不好吧,把人家拉系統裡面來了。
而且這倆人但凡能在現實中談上戀愛,我也就不說啥了,你想想,咱們老大有白化病,那跟正常人不一樣的,
你想想,盛顏就算現實跟他見面了,你覺得她會接受嗎?我打聽了,盛顏可是心高氣傲眼光高的大小姐。」
宋貴龍陷入沉思,隨即搖搖頭:「那你之後寫的劇本裡面。
把溫伯岳專門給我寫殘疾!實在不行的話,最後一個世界的時候,
給我直接回到現實,現實攻略更好。最好是回到這倆人上高中的時候。」
大偉:「你想讓我猝死你就直說啊,你就是個負責傳話的,你站著說話不腰疼啊。」
宋貴龍:「啊呸,你想看著溫伯岳這個小可憐就這麼不得善終啊?
而且這個病只是不能見陽光,皮膚瞳孔頭髮白了一點而已。
但是溫伯岳是誰?天才少年,他可以這輩子不見陽光,也能照樣賺錢。
閒的沒事,他還可以在系統遊山玩水,你考慮的那些都是白費的。
我會選擇一個恰當的機會,側面推敲的問問我們家小主的,我相信我們家小主一定能接受溫伯岳的。」
大偉:「溫伯岳這個痴情種,哎呦我。」
宋貴龍:「大哥,那個字念bǎi 多音字,不念bo 」
大偉:「抱歉,他這個名字讓人的感覺,就是想讀大伯的伯。他這個字偏偏和百是一樣的讀音。」
宋貴龍給自己沖了杯咖啡:「得了得了,繼續寫你劇本去,我去找小主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