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馨雅聽著,臉色微變,看著其他人帶著異樣眼光看像自己,顧馨雅慌忙要甩開採藍:「你,你放開手,你別在這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主動撞在你身上了?」
顧馨雅忍著想抬手打死采藍的衝動。其他的人丫鬟家丁也面面相覷,都知道堂小姐和趙側妃討厭采藍,總是針對她,但一個小姐明擺著針對丫鬟,實在有些掉價。
顧馨雅原本還將怒氣藏在心裡,背地裡搞鬼,不過現在雲王不在,就有些放肆了。
更想明著打顧西檸的臉。
而現在采藍放開了哭,把顧馨雅的繡花裙擺拽脫落了好多銀線。
顧馨雅心疼不已:「你放手啊,衣裳你賠的起麼。」顧馨雅心疼著自己的衣服。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
「好了,堂妹,你無需與一個丫鬟計較,衣裳本宮賠你,不過你和一個小丫鬟計較,實在有失體統,不如就……抄幾遍女則女訓來讓自己靜心。」
「什麼?」顧馨雅蹙眉,她責罰丫鬟還不對。
「大家散了吧。」顧西檸搶先一步說。疲憊的揉了揉額頭,原本事情夠多,顧馨雅還在挑事。
……
西院。
傳出了茶杯茶碗被摔碎的聲音後,又聽到嗲嗲的哭泣聲音:「我顧馨雅從未受過這麼大委屈,她是我堂姐還不向著我。」
顧馨雅哭得梨花帶雨。
趙葵言最近在盤算著針對顧西檸,現在說道:「我們朝最重女子名譽,若是一個王妃被玷污了,她在皇族、在京城就是不死,也沒有立足之地了。」
趙葵言認識個二流子,到處尋覓煙柳花巷,若是讓他玷污了顧西檸,顧西檸流產不說,還會讓人覺得她趁王爺不在時偷人。那顧西檸就成了京城笑柄了。
「去,叫個人來。」趙葵言吩咐仙兒。
趙葵言想借刀殺人,她對顧馨雅說:「你要不要親自動手試試。」
「我自然是親自動手,親手解決這個賤人。」
待到了晚上,這兩個人帶著二流子開始行動。
「呦,這不是堂姐嗎,出來散心啊。」顧馨雅故意和顧西檸撞個正著。
顧西檸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轉了態度,但也逢場作戲道:「的確,多日不出來走動,你的女則女戒怎麼樣了。」
顧馨雅臉色稍變,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依舊賠笑道:「抄了不少,實在是累了,要不我陪陪堂姐散心,我們一起去花園轉轉?我這胳膊在抄書,可要酸痛死了。」
「好,堂妹先請吧。」
顧馨雅高興的走在前面,進了花園,顧西檸警惕起來,她似乎嗅到了一種濃郁的脂粉氣,和素日裡的官眷的小姐的所用的不同,花園中很可能藏著男人。
秦商允不在,趙葵言膽子越發大了。
雖然顧馨雅打心底厭惡顧西檸,但為了演戲依然賠笑:「堂姐最近不經常來花園可能不知道,春日的月色照在假山的白石上最為好看,趁著月色,妹妹帶你去看看。」說著,把袖口中趙葵言給她的春藥悄悄往外拿了拿。
那春藥盛在小紙包中,藥性極強,顧馨雅說,只要在顧西檸身後一撒,她就能倒下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顧馨雅的心思,顧西檸基本猜了大概:「有勞堂妹了,只是堂姐我有些累了,不如我們去樹下稍作歇息?」
花園假山里黑燈瞎火的,一看就沒好事,誰知道顧馨雅與趙葵言搞什麼鬼。
「哎,假山裡面有凳子,堂姐還是隨我去吧。」顧馨雅拉扯著顧西檸,顧西檸摸到了她袖口中的紙包,譏諷一笑。
接著嚇唬顧馨雅:「堂妹可是糊塗了,假山裡面一到晚上就有毒蛇與毒蟲,堂妹當真敢去?」顧馨雅聽到蹙眉,顧西檸是王府王妃,她說的興許有道理:「你說的是真的。」顧西檸順勢把紙包摸了出來藏在袖口中。
而那個二流子等的不耐煩了,還急得撒了一泡尿。尿完了又猴急抓耳撓腮的止不住張望。
顧西檸眨眨眼睛笑道:「堂妹若是不信,且往後看。」趁著顧馨雅回頭時顧西檸伸手砍在顧馨雅的穴道處,她跟著籬落學了不少穴位的醫術,顧馨雅倒地,顧西檸又送了些春藥給顧馨雅。
呼,接下來就躲著看戲吧。
二流子將顧馨雅拖進假山,天黑也沒看清臉,反而是個漂亮女的,他做了會兒嫌不夠刺激,也吸了一口春藥。
不到一刻鐘,花園外面一陣吵吵,又聽得幾個小丫鬟的腳步聲和喊聲:「來人吶,有人偷人啦。」有人在高聲呼喊著,生怕別人聽不見。
顧西檸一聲冷笑。
一眾家丁很快站滿了後花園,趙葵言從家丁們身後走出來,故作驚訝地說:「你們誰看到姐姐了,在這兒的是姐姐嗎?」
這時仙兒走來,當眾說王妃不在西院,趙葵言聽了更加驚訝。
那表情誇張的就差告訴天下人顧西檸在偷情,不過王府僕人不信,紛紛向著顧西檸講話。
趙葵言讓人到假山看看,把假山中的人拖出來。
兩個人吸了春藥,絲毫顧不得其他了,被拖出來時還糾纏在一起。
哪知門外傳來太監的唱惹,通傳皇上來了。
顧西檸心中冷笑,這件事辦的,明顯衝著她來的。
「聽巡防營的人說這裡吵吵嚷嚷,怎麼回事。」皇上疾步走來。
趙葵言跪下如是這般說了一番。
「仙兒,還不快把姐姐和外男拖開。」趙葵言下令。
顧西檸聽著心裡樂的,看你一會怎麼收場。
皇上這幾日正想針對顧西檸,眼下有了由頭:「這成何體統!趕快把雲王妃拖開,杖責五十,以示懲戒……」
「皇上,這裡是怎麼了?」顧西檸走到假山前。趙葵言眉頭一緊,她在這裡?看著趙葵言和仙兒的驚訝之色,顧西檸只覺得好笑:「呦,怎麼和堂妹妹來賞月色,引來了這麼多人圍觀,呦,這個可是堂妹妹?怎麼我撿髮簪的功夫,她就和男人廝混了?」
顧西檸掩口笑道。
皇上下令:「去打盆水來。」
只怕明日京城會傳遍顧馨雅小姐私通男人了。家丁端了冷水一潑,地上的男女瞬間清醒了。「我……我這是在哪?」顧馨雅看著自己和身邊一絲不掛的男的,躺在這裡的不應該是顧西檸嗎。
皇上定睛一看,此人雖生的俊美,但一看就不務正業的樣兒,太監很會看眼色的說:「大膽,竟然敢在皇上眼皮下做此等苟合之事,污了皇上的眼,看咱家不教訓你。」
二流子還沒享受完,正要罵人,卻被劈頭蓋臉打了一頓,突然想到自己是在雲王府,抱頭狼嚎,把趙葵言供了出來。
「啊!側妃娘娘救命呀,是你讓我來玷污雲王妃的,我看到有個女的躺在這就以為是她呀。」抱著趙葵言大腿嚎啕大哭。
趙葵言急忙呵斥道:「你這賤人,我認識你嗎,別胡說八道,你死路一條何須如此?」趙葵言甩開二流子,二流子差點把她銀線繡的衣裳拽脫線,她心裡那個心疼呀。
太監把松樹條.子一扔,「你們兩個還不快穿上衣服,還嫌不夠丟人嗎!顧馨雅小姐,您是怎麼回事。」
顧馨雅已經嚇傻了,皇上原本要針對顧西檸,現在看顧馨雅倒霉,只好順坡下驢:「顧馨雅跪在花園思過,其他人且走吧。這個男人關入大牢,聽候處置。」
顧馨雅愣了,覺得陷害了顧西檸頂多挨一頓訓,沒想到把自己搭進去了。
皇上瞪了趙葵言一眼,大晚上的讓他來,結果也沒害到顧西檸,謊報軍情。
家丁們也陸續散開。
「都怪你,你這個賤人,是你害得我。」顧馨雅失去了理智,她竟然當眾和二流子苟合?撲向顧西檸要和她拼命。顧西檸一躲,顧馨雅摔在地上。
顧西檸毫不客氣的回應:「堂妹妹,可不是我帶你來這的,你怨誰都怨不到我。我若是你,從明日起再不見人。」
顧馨雅羞得滿臉通紅,找不出話來反駁,皇上又讓她跪著,只好忍痛跪下。
現在她身上還難受的緊。站在一邊的趙葵言卻是想把顧西檸掐死:「姐姐現在好手段呀」。
「啪。」下一秒,一巴掌落在趙葵言臉上。
「攪的王府不安寧,王爺回來可會放過你。」
被顧西檸打得一巴掌打的火辣辣地疼。趙葵言捂著臉:「姐姐講這話,可有證據。」
顧西檸說:「妹妹並沒什麼手段,只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說完回去了,采藍急忙迎上去:「娘娘,聽說你被趙側妃冤枉,其實是顧小姐與人私通?」顧西檸靜聲道:「對,這是趙葵言下的套,不過我及時發現了。」
露種扶了顧西檸進屋,采藍倒了一杯茶水給她壓驚,「沒想到這趙側妃如此歹毒,她竟讓人玷污您。」
顧西檸喝了一口乳酪,是她喜歡的口味,「顧馨雅和趙葵言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這幾日,我們要謹慎起來,不要讓她們鑽了空子。」
「是啊,有時候,太忍讓了只會讓敵人得寸進尺。」露種喃喃自語。
顧西檸遣了兩個人早些休息,自己也早早睡下了。
第二日一早,顧馨雅帶著人來了。
顧西檸也不想和她繞彎子:「堂妹妹不是被罰跪了嗎,怎麼有空來我院子。你不趕緊補覺嗎?」
顧馨雅怒氣沖沖地道:「顧西檸,咱們今日回顧府,我一定要討一個說法,昨晚是你陷害我的是不是?現在我受人詬病,你要負責這件事!」
現在估計滿京城的人嘲笑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