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兒給趙葵言當丫鬟已經好些歲月了,像她這種丫鬟在府中的月銀是最高的,畢竟她伺候的可是親王側妃,整個王府也就露種的比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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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仙兒一直不服氣,露種只是曾經伺候商人之女的,憑什麼月銀比她高。
仙兒現在對采藍沒好氣的笑罵道:「瞧瞧你這抓著錢不撒手的樣子,是不是不給你這五錢銀子,你還不在王府伺候了。」
采藍本就比較爽直,她甩開仙兒:「怎麼了,王妃看我這麼久不在,一定能找過來。」
仙兒也記起這回事,暫時讓采藍走了。
她重新到帳房找管事婆子:「聽說東院的三等丫鬟都得了賞銀,為何我們的沒有。」
「人家從不早早問賞銀何時發,哪像你們。咱們換位思考,您如果是天天讓人問著,您樂意啊。」王媽媽說。
仙兒攔住王媽媽:「你什麼意思,還想動手嗎?」
「動手自然不敢,您金尊玉貴,打壞了怎麼行。」
仙兒覺得王媽媽在嘲諷她,直接給了王媽媽一巴掌,王媽媽氣暈了,與仙兒糾纏起來,兩個人打的不可開交。過了會,歐媽媽和白茶還有金茶白芸也加入打架隊伍。
過了一刻鐘,露種來了。
「你們在這兒幹什麼。」露種蹙了蹙眉。
仙兒甩開王媽媽:「呦,誰來充當好人。」
露種說道:「你身為一等丫鬟帶著三等丫鬟打架,你還有理了。」
「你想怎麼樣?」仙兒冷笑。
露種直接將她們帶到東院,趙葵言知道了也趕到東院。
三等丫鬟有趙葵言自己的,也有王府中的。
顧西檸聽了原由笑道:「既然日日問月銀,月月如此,那就給她們發了,王媽媽歐媽媽,你們做的也不對,把帳房權力交出去吧。」
三個小丫鬟高興,這時又聽顧西檸說:「我在府上聽不得吵鬧,你們幾個出府另尋出路吧。」
「啊?」
還沒高興多久,就要被賣出府了。
幾個人不禁急了,這時趙葵言出面維護,顧西檸笑道:「不必維護了,本宮懷有身孕,著實聽不得吵鬧,你們退下吧。」
「那我院子丫鬟就少了。」趙葵言說。
「你若是需要,本宮派給你。」顧西檸不疾不徐道。
「算了,誰知道派來的什麼人。」趙葵言揮揮手說。
顧西檸勾了勾唇:「如果沒異議,大家退下吧。」
不動聲色,又砍掉了趙葵言身邊的三個人。趙葵言要氣瘋了。
呼呼的走回院子,這幾天她哪兒也沒去怕再有損失。
露種閒來無事,準備到廚房給顧西檸做幾道菜。
王府的採辦從早市上回來,露種特地讓廚娘舀來半桶水來養這幾條活魚,廚房裡的爐火燒得正旺,露種用菜刀將洗淨的鯉魚剁成塊,並劃了幾刀,放入米醋浸泡,泡了大概一刻鐘,在油鍋里滾上一滾,立刻炸的胡溜溜的,灑上了各種佐料,炸得金黃的鯉魚現在油滋滋的冒,香氣四溢的飄滿整個廚房。
全程在旁咂舌觀看的廚娘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
「露種姑娘,您這就做好了,好生厲害。」廚娘詢問,伸手接過盤子。
「小心燙手,你送到王妃處,我這裡還要做幾道菜。」露種在圍裙上擦了幾下手,轉身抬起面前的大鍋。王妃現在是兩張嘴吃飯,一定不能怠慢。
河蟹正是肥美的時候,露種掰開一個大河蟹,黃中帶紅的蟹黃讓人食慾大振。
王妃現在有孕不可吃蟹肉,但蟹黃還是可以的。
露種要做一碗蟹黃面,她讓廚娘煮了一碗素麵,又將蟹黃放進油中炸了,拌以黃瓜絲等佐料,還放了一碟醬八寶菜。
以蟹黃和蟹膏為澆頭,共用了三四隻河蟹的蟹黃,吃一口美滋滋的。
露種聞了這美味,恨不得自己吃這蟹黃。
她生生忍著,讓廚娘將東西送到了王妃房裡。
顧西檸看是露種最喜歡的蟹黃,不禁感念露種苦心,連自己最喜歡吃的都能忍住。
露種提來野兔,燒開一鍋水,把野兔放入水中燙一下,接著把肉放案板上剁開。
蔥姜蒜已準備好,兔肉放入鍋里一翻炒,再放入辣子一過油,兔肉瞬間變紅了,油滋滋的冒著,露種心滿意足的笑了笑,接著做菜。
辣子炒兔頭,是個不錯的選擇,可給王妃開胃。
將火變小,露種悶了一刻鐘的菜,辣子兔肉就出鍋了。
露種嗅了一下,當真美味。
繼續做了軟炸裡脊球,將裡脊肉讓廚娘剁碎了變成裡脊肉,露種接著起鍋。裡脊球一個個放入鍋中,露種看著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不一會兒就將裡脊裝盤。
現在就剩最後一道素菜了,焦溜菜花。菜花撕成小塊洗淨,青青的小蒜苗洗淨,切成段。小炒鍋里盛滿開水,將切成塊的菜花放入沸水中燙一小會兒,撈出瀝乾水分。
鍋中放入花生油燒熱,放入蒜苗、菜花炒,最後調入香油,撒上鹽,做的有點像乾鍋菜花。
露種把菜品端給顧西檸,顧西檸的幸福指數感飆升。
用完了加餐,又喝了荷葉茶。
露種要扶著顧西檸到花園消食。顧西檸要刺繡,露種與采藍到的花園。
「春日裡的花園是不一般呀。」露種看得眼花繚亂,對采藍笑道。
「這還是在春天,要是到了夏日裡更加好看。姐姐您瞧,那可是芍藥,那邊的薔薇也打了花苞,看樣子再過一個月左右就能開花了。」
采藍興奮得指著架上薔薇。
「是啊,是啊。」露種也覺得眼睛看不過這美麗春景。
「呵,土包子。」不遠處傳來一聲鄙夷。
梳著雙丫髻的婢女扶著一位貌美的女子自花園外頭走來。
露種看過去,是顧馨雅又進府居住了,她披著雪白的短款小披風。那巴掌大的小臉上,一雙杏眸漣漣,肌膚如雪。
「翠縷,休得胡說。」顧馨雅柔聲道,同時看向露種笑了笑。
露種雖然覺得奇怪,但看顧馨雅與之前變了許多,本著伸手不打笑臉人的原則,她也報以微笑,並對顧馨雅行了禮:「見過顧小姐」。
可是那叫翠縷的婢女卻刻薄道到處噴灑毒液,「小姐,你幹嗎跟一個府里的奴婢笑呀?當心拉低了自己的身份,趙側妃也不依的。」
「什麼?」采藍雖小,卻也聽出這話的意思來了,禁不住要理論。
竟然敢說露種姐姐的不是。
露種拉住翠縷,就是不放手,身為奴婢,她能感覺出來顧馨雅就是想找事。
只不過顧馨雅現在不自己動手了,她讓丫鬟動手。
藉助丫鬟來打擊露種,挑露種毛病。
露種現在已練成了凡事不可魯莽的本事。
顧馨雅假意責怪翠縷:「你這丫頭胡說什麼?以後不可再說了,人家可是堂姐身邊的一品丫鬟。」
「為何不說?」翠縷多嘴問了一句。
露種聽到這聲音,腳步挪不動了,這是誰?一個客人的丫鬟竟然在王府放肆。
采藍實在忍不住了,扯著露種的衣袖道:「姐姐,咱們怎麼辦啊。」
「你叫翠縷對麼,注意一下你的言辭。」
露種不慌不忙。
看顧西檸不在,顧馨雅有些放肆了:「什麼,當著本小姐面教育本小姐丫鬟,你是什麼意思,露種。」
她採取以柔克剛策略,故意針對露種。
露種行了行禮就帶著采藍匆匆走了。翠縷在露種身後喊道:「真是個賤婢。」
露種拉著采藍的手只讓快走。
顧馨雅冷冷盯了露種一眼。
夜裡,雲王府一片安靜。
這時,只聽門外一陣劍聲,一把劍飛向房門。房門嘭的一聲被破開,一個刺客被侍衛打倒在地,這時,又一把寒劍飛入,有一名刺客闖入。身穿黑衣。
雲王府的暗衛湧進院子抓刺客,秦商允看著兩個不要命的刺客,勾唇冷笑,掂起地上的劍,兩個刺客已經起身,繼續和侍衛還有秦商允打鬥,顧西檸想著電視劇里總愛挾持人質,怎麼今日又發生在她身上。
何況她還懷著身孕,情況當真危險的緊。
突然,「嗖」的一聲,一把匕首插進顧西檸一旁的柱子上,顧西檸倒吸一口涼氣,這是多少次碰到這麼暴力的場面了,她難以承受的小心臟呀。
不要命的刺客運起輕功,想要殺了顧西檸,秦商允手疾眼快,抓住刺客按在地上,一把護住顧西檸,顧西檸大腦一片空白。
刺客專門為了她來的嗎?
任憑秦商允抱著,秦商允低頭,顧西檸的丁香小舌不自覺的配合著秦商允,一吻終了,侍衛和暗衛已經解決了不怕死的刺客。
呼……顧西檸長舒一口氣,侍衛和其他暗衛沒有退下,眼瞅著顧西檸,顧西檸披了紗衣很是美貌,正穿著一身月牙白紗衣,看的侍衛和暗衛們捨不得移開目光,秦商允咳嗽一聲,一群人回過神來:「屬下告退。」
顧西檸俏皮的吐吐舌頭。
秦商允原本冷著臉,看到顧西檸吐舌頭的一瞬間化為繞指繞,抱起顧西檸到榻上,給顧西檸解開衣裙,「本王,用的著吃醋麼?」
說完,將顧西檸到浴桶「娘子是在……」
話沒講完,顧西檸就將頭埋進他胸前。
「討厭!」
……
翌日清晨。
顧西檸連忙起身穿上中衣,「露種,給我打水洗臉。」
「是,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