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不過顧西檸倒是想知道,顧馨雅耍什麼花招。
她答應了顧馨雅的話。
沒過多久,林家的花園就聚集了許多閨秀,桃花綻放著花蕾,陣陣香氣撲鼻,顧馨雅對顧西檸笑道:「堂姐,您現在有了身孕,就應該多轉轉,多運動才能生一個小世子。」
顧西檸笑道:「妹妹這話說得很再理,要不是妹妹邀請,本宮還不能來欣賞這麼漂亮的桃花呢。」
顧西檸話音一落,就聽林夢說:「王妃娘娘這話見笑,我們幾個人只是小門小戶,哪比得上您是王妃呢。」
說完又道:「我這也是第一次和王妃單獨聚會,受寵若驚,受寵若驚啊。」
「誰說不是呢。」另一個閨秀,搖著扇子嬌滴滴的說。
顧西檸也是無語,明明不熱,她們天天搖扇子幹啥,也不嫌累的慌。
不過本著伸手不打笑臉人的原則,顧西檸說道:「林夢妹妹如此艷麗,將來不愁找不到好人家,本宮看趙戟大人就是青年才俊。」
嗯?顧馨雅聽到這話倏然瞪起眼來,顧西檸提趙戟幹什麼,明知道她對趙戟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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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兒,顧馨雅又瞅了顧西檸幾眼。
不過,顧西檸,你且別得意,馬上就讓你笑不出來。
顧馨雅眸子一轉,給林夢使個眼色,林夢對眾人說自由遊玩。
給了顧馨雅下手的機會。
顧馨雅走到一株很大的桃樹下,所謂樹大招風,找一株大桃樹更容易給傳播蠱蟲。
如何讓蠱蟲精準無誤的找到顧西檸,顧馨雅也是下了功夫,她將蠱蟲喜愛的花粉悄悄撒在顧西檸身上。
顧西檸看顧馨雅忽然來和她講話,就覺得不對勁,又看到顧馨雅在搞小動作,心中也是有了主意,猜到顧馨雅又要用蠱蟲害人了。
顧西檸稍微一暗中使勁,顧馨雅的計謀便落空了,不過她自己還不知道呢。
還在想著顧西檸被蜜蜂蟄的慘狀。
這次顧馨雅的蠱蟲招來的不是蜜蜂,而是幼蟲,甚至還夾雜著幾條毛毛蟲。
顧馨雅數著時間,再過不了多久,就能有蜜蜂飛來了。
果真不到片刻,只聽得外頭一陣嗡嗡聲,大家有點愕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林夢與顧馨雅對視一眼,好戲就要開場了。
她們往外瞧著,果真烏泱泱飛來了一群蟲子。
顧馨雅高興,蟲子們飛過桃樹,向她們撲來。
露種急忙問道:「王妃娘娘,咱們趕緊躲躲。」
顧西檸示意露種不必急,只站著不動就好。露種看出王妃已經有主意了,同樣沒動,顧馨雅發覺不對勁,等她回過神來時,幼蟲們已經撲倒了她身上。
「餵。」
顧馨雅扑打著身上的蟲子喊道,這是怎麼回事。也不知為何,飛蛾的幼蟲還夾雜著幾條毛毛蟲撲了過來,顧顧馨雅被咬的受不了。
林夢招來家丁一頓扑打,才將幼蟲趕跑。
顧馨雅半刻也不敢停留,連忙叫了馬車走了。這一頓宴會也是不歡而散。
宴會過後,顧西檸想著自己有了五個月身孕,要多幾個丫鬟,省的顧馨雅和趙葵言有歪主意。
第二日,顧西檸戴上面紗,帶著知夏到販賣丫鬟奴僕地地方,遠遠就看著一個高台,上面被捆著年齡大或年齡小的人,牙奴子看到顧西檸一身貴氣,湊上前來:「這位小姐,您是買丫鬟還是買崑崙奴?」
崑崙奴倒是用不著,顧西檸說:「買四個丫鬟。」
顧西檸打量著站在台子上的丫鬟,那牙奴子諂媚道:「今兒早剛來了一批丫鬟,絕對乾淨我帶小姐看看去?」
「行。不過,你若敢騙我,我就砸了你這場子。」顧西檸嘴上說著,省的自己費心挑了。
「哎,哪敢騙小姐。」牙奴子帶著顧西檸挨個看,顧西檸不是色眯眯的老爺,或商人,丫鬟們喜歡伺候顧西檸這種,個個期盼地看著顧西檸。
但顧西檸打量了他們一眼問道:「你們中有誰會耍雜耍?」
也是抱著打探地心態問,沒想到真有一個會的:「奴婢名叫燕草,曾跟隨爹爹賣藝,後來被一個員外看上,打死了我爹爹,搶了我來,大夫人容不下我,將我賣給了牙奴子。」
「好,這個,多少銀子。」 牙奴子眼珠子滴流一轉:「小姐,這麼好的丫鬟,也不好找,若是別人,一百兩銀子也不給,您和她有緣,就八十兩吧。」
顧西檸笑道:「少忽悠我,八十兩,青樓里普通的,也不過五十兩,這丫鬟,四十兩!」 牙奴子剛要答應,只聽後面說道:「我出八十兩,這丫鬟,我要了。」
是趙葵言,顧西檸皺眉看著她。
「姐姐,想想你與表哥成親時,妹妹我還沒送禮物呢,不如,將這個丫鬟送你如何?看你的銀子也不多,不如,就讓我送王妃吧。」
顧西檸說:「趙側妃,多日不見,你的病好了?」
想到那日在被打了耳光,趙葵言就恨死了顧西檸,「多謝王妃掛念,我的臉早就好了。」
「趙側妃口口聲聲叫王爺表哥,不知,他可曾叫過你一聲妹妹?側妃啊,做人不要太自作多情了。」
趙葵言氣地對牙奴子說:「這會耍雜耍的丫鬟,我出二百兩,現在就帶走!」 「好……」牙奴子正要答應,顧西檸說:「我出三百兩!」
「好!」牙奴子更加開心,這多了三倍地價錢呀。
趙葵言還想加價,趙葵言的丫鬟說:「小姐,王爺限制你每天的花銷了。」
趙葵言聽了道:「我就多花這一次,買個會耍雜耍地丫鬟,爹爹看了也開心。四百兩!」牙奴子看向顧西檸,顧西檸一咬牙:「五百兩!」她專門要個會耍雜耍地丫鬟自然不是為了取樂,而是以後對付玫嬪時要用到。
「好,顧西檸,算你贏了。但是,我一定會得到表哥寵愛的!」趙葵言撂下狠話,怒氣沖沖地走了。
顧西檸又買了其他三個丫鬟,略有肉疼地帶回府。
「以後,你們就叫碧絲,悠然,燕草和如月。」 四個丫鬟行禮道:「是,奴婢定對王妃沒有二心。」
皇宮。
趙葵言急匆匆找玫嬪。
「娘娘,現在我們要對付的不是那賤人,是其他要參選皇妃的人。」趙葵言推門進來道。
玫嬪蹙眉:「你可是聽到了什麼消息?」
趙葵言坐下說:「李柱國家的嫡女,禮王爺家的縣主,還有禮部侍郎家的嫡女,都想成為皇妃呢。」
玫嬪搖晃著頭上地紅寶石墜子:「這三人什麼貨色,也配和我爭寵爭皇妃?」
趙葵言已經打聽到了,李柱國家的嫡女喜歡喝荔枝露,玫嬪就讓廚房做了荔枝露,讓冬曲拿著去李柱國附近賣。
正巧,趕上了李柱國的嫡女出門,趙葵言給冬曲使個眼色,冬曲叫賣了兩聲,果然把李柱國的嫡女吸引去了,一連用了兩碗,趙葵言覺得心裡舒坦極了,轉身回府。
可是李柱國地嫡女由於吃太多,趙葵言又是第一次下藥,嫡女吃完荔枝露後走了兩步直接倒地死了過去。
「啊,小姐。你們,你們快把這賣荔枝露地抓起來。」
李柱國嫡女地貼身丫鬟指揮著其他兩個家丁到,另外兩個家丁迅速將冬曲抓起來,冬曲嚇壞了,喊道:「你們別抓我,不是我乾的!」
「小姐,小姐……」貼身丫鬟搖晃著李柱國嫡女,「把她押進府里,讓她給小姐償命!」
冬曲極力扭動著,「不要抓我,是我家小姐派我來的。」說話間,已經被送進了李柱國府。 恰巧李柱國和夫人在府上,差點嚇得暈倒。
「你這小奴婢,為何殺我女兒!」李夫人指著冬曲道。 冬曲拼命搖頭:「夫人,不是我殺的,我只是賣荔枝露的,這是有人陷害,借刀殺人。」
李柱國嫡女地貼身丫鬟說:「老爺,夫人,這女兒從未在我們府旁賣過荔枝露,小姐中毒一定是她乾的!」
「說,誰指使你乾的!」
怎麼會,冬曲嚇得哭起來,平日裡她雖然在玫嬪宮裡作威作福,但是沒見過什麼世面,看著一個人被自己害死,冬曲嚇壞了,但她不敢把趙葵言供出來,這樣她會死的更慘。
最嚇人的不是李柱國嫡女死了,是趙葵言地毒藥,讓人全身發青,長出屍斑。
「啊,小姐,老爺,小姐她變青了。」那貼身丫鬟嚇得把李柱國嫡女扔開。
冬曲從未見過這麼嚇人地場面,一受刺激昏了過去。李柱國說:「潑醒她!」
冬曲被潑醒後,已經瘋了,口中只說:「不是趙側妃乾的,不是趙側妃乾的。」 李柱國地夫人說:「老爺,我看這事和趙側妃脫不了干係。」
「走,抬上大小姐,帶上這奴婢,去雲王府!」
這一路上可是引來不少目光,兩個家丁押著一個瘋婆子,又有四個人抬著一個擔架,大家想看看是誰和李柱國府發生了命案,又是將李柱國府的誰打死了。
趙葵言和顧馨雅正在雲王府等著冬曲回來,急躁的想要看看去了,外面倒是熱鬧起來。
顧西檸剛好在家,出門看時,嚇了一跳,好多人圍住了雲王府,指指點點,顧西檸看著是李柱國,好奇問道:「李柱國,您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