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哪裡來的小嫚兒,趕緊走,這裡可不是你要來的地方。」賭場側門守門的兩個門丁揮揮手對仙兒說。
仙兒神色不悅,可片刻間轉為笑臉,拿出兩錠銀子,給兩個門丁:「兩位爺,我想見見你們這裡,能在場子上管事的。」
兩大塊銀子,真是將兩個門丁的兩隻眼給吸引住了,幾個月的銀錢啊,這個小嫚兒很有銀子嘛,於是,狗腿子似的將仙兒請進門,立馬換了一副嘴臉:「這位大王妃,場子上管事的就在裡頭,一會兒就有人告訴你了。」
門丁討好著說,仙兒看著這門丁,滿心不屑,這兩個門丁估計就是賭場找來打架用的,這麼沒腦子,只是兩個銀元寶,就和見了多少銀子似得,真是兩個沒見識的東西。
「好,本姑娘知道了,多謝兩位。」仙兒笑道,對兩個人拋個媚眼,走了。
見了在場子上負責擲色子的人,仙兒笑道:「敢問,是賭場上赫赫有名的,王前輩?」 那賭場上擲色子的抬頭看了眼:「對,你是?」
仙兒扯謊:「我是,尚書府的婢女,奉我主子的命令,來給您做個交易。」 「什麼?」 仙兒看著這人雖然話不多,但是個直腸子人,就開門見山:「一會兒,您上場擲色子時,有個小廝在,您就多坑他點銀子。」
「這麼多人,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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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兒說:「別急,我到時候,遠遠的告訴您,事成了,這三十紋銀子,就是您的了。」
這個擲色子的雖然風光,其實,幾天才能賺十兩,這三十紋,也難賺的很呀。
「好。」仙兒聽了這擲色子的這麼說,笑笑。那擲色子的又說了:「不過,只做這一次交易,多了,恕不奉陪。」
仙兒山茶紅的嘴唇一笑:「好,這一次就夠了。」
輪到那擲色子的上場,那擲色子的回頭看看仙兒,仙兒拿帕子掩著,暗中指了指張明,擲色子的點點頭,給張明下了黑手,張明又賠了個血本無歸。
「哎。」張明一邊說自己手臭一邊走了,仙兒見了,立馬報告趙葵言。
趙葵言道:「沒想到,你對男人還有一套,只讓你做個婢女,是不是可惜了。」仙兒跪下:「娘娘鳳儀萬千,金尊玉貴,奴婢,哪裡敢和娘娘比。」
趙側妃說:「起來吧。你這次做的不錯,好好在這個張明身上下功夫,好處,少不了你的。」 仙兒又說:「娘娘,雨秋甜水鋪子的有幾個人,不知道王妃是這個店的老闆呢,會不會是王妃覺得大家知道了,會笑話她,一個皇族中人,開個店。」
趙側妃道:「我看是,但是,我不能放風,否則,顧西檸一想就知道是我乾的,我得想個辦法,慢慢的讓皇族的人知道這件事,還不能讓顧西檸知道是我乾的,如果顧西檸知道是我乾的,那王爺一定會拿家法懲治我。」
翌日,仙兒又在路上攔著張明:「小夥計,你怎麼還不高興,銀子不夠花嗎?」
張明看見仙兒,連忙作揖:「姑娘,不是不夠花,是花的太快了,我們老闆也不給我漲工錢。」
仙兒笑道:「不給你漲工錢,你要想辦法,你們家是第一家甜水鋪子店,對不對?」
仙兒對張明如是這般的說了一番,張明恍然大悟。
「好,多謝仙兒妹妹指點。」張明作揖。仙兒又說:「你可別就這麼想著做了,現在別露出馬腳,等過幾日安穩了再說。」
「是。」
次日一早,秦商允骨指修長的手打斷了顧西檸美夢,顧西檸嘟嘴不滿道:「幹嘛起這麼早,我不要!我要睡覺!」
秦商允無奈地哄道:「小貓兒,你忘了今日中山公主禮佛歸來,那是皇上親妹,這次回來呀,整個皇族都去迎接。」
還把這件事給忘了,她道:「我好奇一事,那也只是公主,連皇上都要去?」秦商允細緻地替賴在床上的顧西檸穿衣服,道:「你不知,中山公主在先皇時,曾出嫁大周,大周多次侵犯我朝邊界,因著中山公主,皇上沒有趕盡殺絕,後來中山公主主動聯繫皇上,里外聯合,才滅了大周。」
秦商允說到這兒又捏了捏顧西檸臉:「現在知道原因?還不起床?」
顧西檸調皮吐舌,乖乖穿戴整齊。
現在是來不及用早膳了,秦商允就讓人把糕點放在車上,以備顧西檸路上吃。趙葵言正巧碰到這一面,眼底恨意一划而過,嬌滴滴道,「妾見過王爺,王爺是和王妃去迎接中山公主殿下?」
秦商允見是她,淡淡地恩一聲。露種拿出一件大氅,說道:「早晨寒氣重,為防萬一,王妃穿著大氅去吧。」
顧西檸看到這個又大又厚的大氅就頭上,連忙躲開,嚷嚷:「我才不要穿!」秦商允見狀,不容拒絕道:「不要鬧,寒露未消,萬一你受寒,可別怪本王餵你喝藥。」顧西檸委屈地嘟嘴,她也不想喝古代的藥,難受。
被晾在一邊的趙葵言見秦商允眼底掩飾不住的寵溺與愛意,又尷尬又恨意,勉強笑道:「王妃果真是孩子氣,還是聽王爺的話穿上大氅才是。」
顧西檸一聽,「趙側妃一個側房,怎可說本王妃孩子氣?下次不要再讓本王妃聽到這樣的話。」
趙葵言面色一僵,礙於一旁的秦商允只好生生忍下,委屈道:「王妃說的什麼話…」
「質疑王妃,掌嘴二十,退下!」秦商允不耐道。
趙葵言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秦商允,而他卻越過她,徑直走到顧西檸面前,哄道:「上車可以不穿,但等會兒迎接中山公主時必須穿著,不然本王會擔心你生病的。」
顧西檸乖巧的答應道,「那好吧!」
趙葵言正被管家拖進大門,將她臉上一頓掌嘴。
皇城門口,顧西檸的手被秦商允握在手中,暖洋洋的,她抬頭注視這人精緻的側臉,精雕細琢,秦商允發覺了於是低頭看她:「怎麼了?」
「沒事。」顧西檸低下頭,一路無話。
到了皇宮,站在皇上身側的玫嬪見了這幅夫妻恩愛的畫面,眼眸露出一絲殘忍的光芒,總有一天,她會鬥倒顧西檸,鬥倒皇后貴妃,皇宮的一切都要跪在她的腳下。憑什麼這些賤人擁有的這麼多。
這時,只聽一陣陣馬蹄聲,是中山公主的車仗到了。
玫嬪欣喜地笑:「可算是到了,否則皇上真是要望眼欲穿了,臣妾可是要吃醋了。」 皇上聞言哈哈大笑,「你這小女子,連朕妹妹的醋也吃,朕啊是太久沒見到長姐了。」玫嬪道:「臣妾懂得,如今中山公主歸來,以後皇上就可以天天見到中山公主了。」
站在皇上右邊的皇后開口,撇向玫嬪的眼神暗含警告:「玫嬪注意言辭,皇上重視親情,是萬民之福,怎可因此吃醋呢。」
玫嬪吃了一癟,氣的不輕心中發瘋,但表面上還是答應,省的皇后責罰她。
中山公主四十五歲,但有著雍容華貴的氣質,讓人自嘆不如。
也只有歲月沉澱才能有這般氣度。
顧西檸隔著人群,打量著中山公主,奇怪,為什麼她總覺得這位中山公主眼熟呢,在哪見過? 她不知道的是,中山公主自見到她第一眼,也有同樣的感覺,商允身邊的姑娘是誰,怎會如此熟悉?
皇上為中山公主準備了排場壯大的宴席,席間,玫嬪見中山公主的目光有意無意看著顧西檸,不願放過與她交好的機會,端起乖巧嬌媚的笑容,款款走近,「臣妾玫嬪見過中山公主,久聞中山公主天人之姿,如今一見,果然不假。」
中山公主輕睨眼前花枝招展的嬪妃一眼,淡淡道:「玫嬪客氣了。」玫嬪好似沒有看到中山公主的生疏,笑容不變,「中山公主不在的這幾年,京城發生了很多變化,比如雲王爺,前不久剛娶了一位新王妃,如膠似漆,竟是越過了許多王妃。」說著看著不遠處的顧西檸。
中山公主順著她的目光,見是顧西檸,來了些興趣,「哦?商允終於肯成親了,新王妃人品如何?」
玫嬪巧笑嫣然道「人品嘛臣妾倒是不好說,只是,出身商人之家呢。」 「屠夫?商允怎麼娶了這樣的媳婦?」
玫嬪掩嘴一笑,意味深長道:「誰讓咱們雲王爺非她不可呢,殿下,嬪妾叫她過來?」 中山公主不置可否點頭。
中山公主要見她?顧西檸聽了玫嬪的話不禁奇怪,留下青濛讓她等會轉告王爺便去了。 「臣妾見過中山公主殿下,殿下萬安。」
中山公主緩緩道,「你便是商允的新王妃?」
顧西檸回道:「回中山公主話,正是。」
「叫什麼名字?」
「臣妾姓顧,名西檸。」
「名字倒是不錯,在王府可還習慣?皇家規矩多,你初來乍到有些不適應吧?」中山公主一雙華目注視著顧西檸,不想放過她一絲表情。
顧西檸暗自嘀咕,她這是話裡有話呀,不知道玫嬪在她面前嚼了什麼舌頭!
玫嬪一聽中山公主這話,搶先道:「是啊,聽說雲王妃還會幫父親經商呢,女孩子家還是不要拋頭露面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