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姐做了些不合適的事兒,弄得郡主也不得安生。如今堂姐不在府里,郡主清靜清靜。」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𝘁𝘁𝗸.𝘁𝘄超讚 】
趙葵言見著顧西檸這樣留她,對顧西檸的看法還是有幾分改觀的。雖然註定與她做不成姐妹,至少知道她不是什麼毒婦人。
「不了,你們才新婚,我總在王府里住著,也不是回事兒。」
說完,趙葵言還欠身行了個禮,便吩咐身邊的人回去收拾東西。
顧西檸看了一眼身邊的秦商允,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就在趙葵言轉身要離開時,顧西檸突然開口叫住她:「郡主,這時候天色已晚,外頭的天都黑了,不如郡主明日一早再回,也不急於這一時。」
趙葵言點了點頭,仿佛有些留戀的看了秦商允一眼。
果然,一早,趙葵言就帶著人離開了王府。
王府里如今是清靜了,顧西檸總算是有時間再想想生意上的事兒了。
雖然顧遠東辦事足以讓她放心,可她也會擔心,有些事情,是顧遠東能力範圍之外的,她總要去瞧瞧才放心。
「王妃又要出門了?」
見著顧西檸哼著小曲梳妝的樣子,秦商允走上前來,順手在桌上拿起一隻釵子給她簪上。
「看看,這樣是不是好看許多?」
顧西檸點了點頭,從鏡中看到秦商允滿意的樣子,頓時感覺二人如此自然的相處,倒真是像一對夫妻。
「怎麼王爺竟然有如此雅興,給我選起髮釵來了?」
「順手的事兒而已!」
秦商允坐在她身邊,看著鏡中的二人,還與顧西檸開起玩笑:「你看看,我們這樣是不是還有幾分夫妻相?」
顧西檸看他的樣子便是知道他又開始皮了,也沒有立即壞了興趣,倒是十分配合他:「喲,王爺這一說我才發現,還真是有幾分夫妻相。」
「是嗎?」秦商允臉上笑開了花,一時激動之下越湊越近,就在他在上手時,顧西檸一手給他打了回來。
「王爺還真是給點兒陽光就燦爛,顧馨雅和言郡主都不在府里,王爺也不用作戲給人看了。」
說完,顧西檸站起身,采寧取了一邊的披風給她披上,低頭暗笑。
「王妃今日這是要去哪兒?還是鋪子裡?」
顧西檸搖了搖頭,對於顧家生意的事兒,從來也沒有瞞著秦商允。
「先去鋪子裡看看,若是沒有什麼大事兒,還得去商會走走。」
說到商會,秦商允挑了挑眉,仿佛有幾分興趣。
「怎麼突然要去商會,那不是岳父去的嗎?」
顧西檸手裡不停的忙活著,還想著自己要帶什麼東西,順口懟回他:「怎麼,王爺問得這麼仔細,還怕我一個女子在商會裡讓人欺負了?」
「那是自然,王妃如今可還是我一個人的。」
不得不說,秦商允這見坡就下的本事,著實讓顧西檸佩服得很。
「我可是王妃,出去一趟後頭許多人跟著,不會有什麼事兒的。」
想到顧青和,顧西檸倒是有些無奈,也不知他那後院裡的事兒,什麼時候才能有個頭。
「至於我父親,後院裡的事兒都不得安寧了,哪裡還有什麼心思去商會?」
這話可讓秦商允吃了一個不小的瓜,看著顧西檸就要出門,也沒再深問。
顧西檸帶著人匆匆離開王府,直奔鋪子裡去了。
秦商允一直以來都是由著顧西檸的性子來,這一回,是顧西檸出身後,才派了自己身邊的人親信去跟著她,好了解顧西檸商會裡盤根錯節的勢力。
到了鋪子裡,因著顧遠東用了顧西檸的辦法,鋪子裡的生意十分火爆,樂得顧遠東里外忙活著。
「姐姐?」
顧遠東將手裡的東西交給了掌柜的,請了顧西檸去廂房裡坐。
「我有些日子沒來了,鋪子裡的生意如何。那會員制度沒出什麼亂子吧!」
顧西檸十分想知道,自己那些超前的辦法,在顧遠東這裡成效如何。
「方才姐姐也看見,外頭的生意比從前好了不少,如今這鋪子裡的幾個夥計都忙不過來了,外頭宣傳的事兒,我便請了別人去做。」
顧遠東越說越高興,還告訴顧西檸:「連帶著我們家別的鋪子,也是一樣火爆。」
「如此一來,我們是不是要多開幾家鋪子才行?」
顧遠東的思維與顧青和差不多,可顧西檸卻不那麼想。
「不著急,這不才剛剛開始。再過些日子,若是鋪子裡的生意再好一些,再考慮也不遲。我今日來,是想著與你一同去商會裡看一眼,與別的鋪子再多有合作,才能共贏。」
「只有產品好了,才是客人才會源源不斷。」
顧遠東順手就泡了茶,給顧西檸倒上:「姐姐說的正是我所想的,這是我近來得的好茶葉,姐姐嘗嘗。」
顧西檸淺嘗一品,清香怡人,滿意的點了點頭:「好茶!」
「我記得從前你可是不愛喝茶的,怎麼如今……」
顧遠東這才告訴顧西檸:「那日我去看母親,她一人在屋裡,整日身邊都是茶,還讓我嘗了嘗,我才知道這茶有多好。」
顧西檸想著,既然是顧遠東喜歡的,他做起事情來必定更有幹勁兒。
「既然你喜歡,那便尋個好茶園買下,日後我們家也能多個生意做。只有推陳出新,才會有更多源源不斷的客人。」
想不到,顧西檸的想法竟與顧遠東一拍即合,二人說起茶葉的事兒也是滔滔不絕。
而後,顧遠東又與顧西檸抱怨起家裡的事兒。
「生意上的事兒倒是順了,可家裡卻是讓那個周姨娘弄得不得安生。」
顧西檸上次警告過周姨娘,若她是個聰明的人,應該是不會再做什麼了。
「怎麼了?」
顧遠東一聲嘆息,與顧西檸感嘆道:「這麼說吧!父母為了周姨娘的事兒,連給我找媒婆說親的事兒都不提了。」
「周姨娘著著兒子上族譜一事,爹爹左右為難,母親遲遲不點頭。周姨娘知道後,是什麼辦法都用了,哭啊求啊,就為了讓兒子上族譜,擾得母親不得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