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起紅疹

  籬落怕顧西檸動了胎氣,就讓顧西檸好生歇著,他和露種到了絲綢店,還沒走近,就見到一個帶著面紗的女人在鬧:「你們趕緊給我講清楚,怎麼穿這衣裳就起紅疹了。」

  老闆解釋:「就是她,你說這衣裳一路上經手了多少人啊,非常埋怨我們。」

  露種問道:「貴夫人只是埋怨你們,沒在說什麼嗎?」

  老闆搖頭:「這還真沒講呢,我們也是很奇怪啊。」

  露種與籬落疾步走過去,老闆勸貴夫人:「夫人,夫人,您別動怒,是這樣啊。」

  他趕快解釋,貴夫人氣急了,她現在這個模樣無法見人,讓夫君看到了可怎麼辦。

  「你趕快找人給我醫治啊,我現在什麼模樣啊。」貴夫人急得要跺腳了,這時籬落走了來:「您別急,我替你醫治。」

  貴夫人瞧了瞧老闆:「你,你誰啊。」

  籬落笑道:「我是郎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

  「這位夫人,他可是有名的郎中,經過他的醫治啊,您很快能痊癒。」

  貴夫人不信:「你真的能醫治好,我可是不懂得醫術,別給我越治療越糟糕了。」

  「放心。」籬落接著給貴夫人號脈,試了一下不禁說道:「您的這個脈象,是毒藥從衣裳入體,十分難解,不過恰巧我之前看過幾卷醫書,還能給您解毒呢。」

  「醫書,你何時看的,還有雲王妃呢,可是她賣衣裳給我的。」

  「這位夫人,我們王妃只是有孕才將衣裳賣給您,絕不是她下的藥。」

  露種解釋。

  「你,你又是誰啊,現在你們的話誰敢相信,還有老闆,老闆你是怎麼弄的。」貴夫人說。

  老闆也尷尬,只得讓貴夫人先把火發出來在做打算。

  籬落施了幾針,疼得貴夫人吸溜吸溜的,接著貴夫人說道:「怎麼這麼痛啊,是不是給我上了什麼病痛。」

  「放心,扎您的穴位,疼痛的話才能治療的更好。」籬落道。

  貴夫人又讓籬落扎了幾針,感覺身上好多了。

  「哎呀,輕鬆。」貴夫人笑道。

  用小銅鏡照了照面龐,她臉上的紅疹消失。

  貴夫人激動地掀開面紗:「真是神醫啊,如此就將我的病治好。不過老闆,這個衣裳,我也是要退了。」

  「退,自然退。」老闆道,他怕再遇見什麼事。

  如果王妃或御史衙門的人徹查下來,還不一定變成什麼樣呢。

  從顧馨雅那兒得到的銀子,就這樣落入其他人手中,還差點壞了店裡名聲。

  「哎,老闆,您店裡的衣裳我們不敢買了,萬一讓人給下了藥,咱們幾個可找不到郎中醫治啊。」周圍的人說。

  老闆急忙道最近打折才穩定住了眾人情緒。

  露種回王府稟報顧西檸這些事情,顧西檸與顧馨雅認識這麼久,自然知道是顧馨雅乾的:「恐怕又是顧馨雅乾的,也罷,那個老闆也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奴婢回想好生危險,差一點您就身上起紅疹了。」露種驚訝。

  「是啊,這個孩子,還真是我的小福星。」顧西檸說。

  絲綢店。

  顧馨雅知道了貴夫人起紅疹的事,想著如果絲綢店老闆主動找她,反而把此事鬧大,倒不如先來找老闆。

  「你,你怎麼來了。」老闆見到顧馨雅,氣的要吹鬍子瞪眼,厲聲問顧馨雅。

  「我,我為何不能來。老闆,咱們之前可是同盟,現在你該不會不認帳吧。」顧馨雅說。

  老闆勾了勾嘴唇,冷冷一笑:「不認帳?我怕你不認帳?我還怕你不來呢。」

  顧馨雅聽到這話有點不樂意,還沒開口就聽老闆說:「你讓我撒在衣裳里毒藥,還得暴露,整個京城知道我們店裡衣裳有毒,我被迫打折,你說銀子怎麼算。」

  顧馨雅撇嘴:「也不是全怨我啊。」

  老闆不樂意了:「怎麼不全怨你,可是你主動來找我的,就等著吧,咱們今日過後最好再也不相見,要不然我指不定告訴雲王妃呢。」

  顧馨雅喝了口茶就走了,老闆只是冷笑。

  到了趙葵言的西院,顧馨雅用簪子對著一隻橙子猛戳。

  「氣死了,真是氣死了。顧西檸竟然這個時候懷孕,把我的計劃打亂。」

  趙葵言也知道了顧西檸懷孕的消息,更是生氣。

  「我才不願意她有身孕呢,我巴不得她去死。」

  「是啊,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顧馨雅總覺得有蹊蹺,過了一會兒又說:「不過,這樣也好。你想想她是孕婦,孕婦的話,抵抗力差,咱們就能繼續害她。」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只要是咱們將她的胎打掉,不就可以讓她變成黃臉婆嗎?」趙葵言惡毒笑道。

  一邊想著這個辦法真好,顧西檸一定會讓表哥厭棄的。

  「但是,表哥現在不讓我進她院子,著實有點頭疼。」趙葵言說道。

  「這天底下,就沒銀子辦不成的事。交給我。」

  顧馨雅最近從二等丫鬟中提拔了一個丫鬟上位,名叫桃碧,她曾是顧夫人手下的丫鬟,但因為愛挑撥是非,這才讓顧馨雅要了來。

  可以說這個丫鬟對於顧府是帶著一絲恨意,顧馨雅正需要這種人。

  「桃碧啊,你想想,能有什麼辦法讓王妃娘娘滑胎。」

  顧馨雅說。

  趙葵言見顧馨雅很信任這個丫鬟,就問她是誰。

  顧馨雅將了桃碧的來歷,接著又對桃碧說:「最好是一下子滑胎,咱們省的在費勁。事成了,少不了賞賜。」

  桃碧左思右想,對顧馨雅道:「小姐,奴婢覺得雲王防守那麼嚴格,咱們動手太虧了,要不然借刀殺人。」

  「借刀殺人?你倒不愧是在顧夫人手底下的,竟然還知道借刀殺人。」顧馨雅笑道。

  桃碧只說了一句多謝誇獎,接著對顧馨雅道:「奴婢所見,等個宴會上,人多眼雜動手正好不過了。」

  「可是最近沒宴會啊,咱們得等到什麼時候。」顧西檸皺起眉頭。

  桃碧又說:「其實也不急,前三個月是很不穩定,這是奴婢聽老嬤嬤說的,現在深秋,馬上是入冬。冬至就有冬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