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也不要日日想著到公子面前告狀,畢竟公子叫來事務繁忙,恐怕不希望有人叨擾。」顧西檸打斷紅霄的思路。
紅霄被懟了個結結實實,一腔怒氣無處發泄,正巧轉身與丫鬟撞了個滿懷,紅霄啪一耳光打在丫鬟臉上:「不長眼的東西,偏偏這時候討人晦氣。」
丫鬟唯唯諾諾捂著臉,孟嫻貞勾了勾唇也沒多言,與顧西檸到別處去了。
在謝府遊玩兩刻鐘,顧西檸與秦商允要回府,到馬車前顧西檸見如月畏畏縮縮的,也不知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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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頭看了眼秦商允,如月就躲在馬車後頭。
顧西檸等人未多想,告別了謝夫人與大娘子便離去,路上如月跟在馬車後面,想到雲王也在馬車上她就有點害怕。
不知道王妃有沒有發覺之前的事,如月想的心煩意亂。
一旁的小廝問如月:「如月,你怎麼了,今天心神不寧的。」
「啊?沒事啊,可能太累了。」如月找藉口。
「今天就感覺你不對勁,來謝府時還不想出門,其實我說啊,咱們做奴才的,主子讓去哪就去哪,也別想那麼多了。」小廝勸她。
如月沒理會,這話顧西檸卻聽到了。如月今天不對勁?難道是??給馬車動手腳的人要浮出水面了?
「露種。」顧西檸掀開墨藍色的綢簾,露種一面走一面問顧西檸:「王妃,怎麼了?」
顧西檸對露種耳語幾句,露種聽了退下 。
……
「如月,你今天是不是病了,瞧著你臉色太差,要不帶你去找籬落公子瞧瞧。」露種走到如月身旁問她。
如月原本緊張,現在看露種來了更加害怕,慌忙搖頭:「不必了不必了。多謝姐姐關心。」
露種就站在如月一旁走回王府,如月一路上提心弔膽,總算是到了王府,如月藉口太累要回下人房裡,而露種說道:「咱們府上規矩,必須將馬車上的東西歸攏完畢才行,你就算累了也堅持一下,王妃少不了你的賞賜。」
如月迅速答應:「好,我這就去,姐姐請放心。」
「你不是累了嗎,我陪你一起。」露種「強行」與如月收拾馬車用具,如月越來越緊張了。
額頭滲出一層密密的汗珠。
「露,露種姐姐……」如月磕磕巴巴說,露種沒回答如月的話,只是自言自語:「王爺那天還未,王妃前幾日在馬車上摔傷的事,讓我今天來查一查。」
「王爺,王爺知道這件事怎麼說?」如月心中緊張的要死。
露種一面翻撿著用具一面漫不經心道:「還能怎麼說,若是查出兇手,交給皇上大概要五馬分屍吧。」
!!如月噗通攤在地上:「露種姐姐,是我,都是我,是我鬼迷心竅聽了側妃的話,只是有把柄在側妃手中啊!」
露種臉上恢復正色,兇手算是找到了:「你有話就對王妃說吧!」
轉身到了東院,如月瑟瑟發抖,講話也是磕巴了:「王爺,王妃,奴婢萬死,奴婢萬死,奴婢不該害王妃。」
「拖下去。」秦商允眸光中泛著冷冽,如月幾乎昏厥,顫抖著嗓音說:「王爺,王爺饒命,奴婢有把柄在側妃娘娘手中,實在是……被逼著的。」
如月為了保命,將仙兒發現她燒紙錢的事情吐露出來。
「若是母親亡故,本宮自然不怪罪你,可是你棄明投暗,協助側妃害本宮,本宮實在驚訝。」顧西檸飲了一口茶,慢幽幽說道。
露種見勢說:「王爺,王妃,奴婢請側妃來。」
片刻後,趙葵言紅著眼眶過來:「表哥,這個奴婢的事情我聽說了,葵言只是……」
話沒講完,就收到秦商允的一計眼刀,趙葵言急於想撇清自己,就說道:「葵言也是被冤枉的,這個奴婢膽敢冤枉葵言!」
「側妃娘娘,我一個小小奴婢,哪裡敢冤枉您,明明是您用我燒紙錢的事情拿捏我。」如月喊冤。
趙葵言騎虎難下,利用自己的側妃身份咬定是如月冤枉她。
「既然你說如月冤枉你,那如月為何要害本宮?」
「我怎麼知道。」趙葵言脫口而出。
幸好如月不是傻子,取出一個銀戒指:「王妃娘娘,這是側妃讓奴婢到她房間表忠心時,奴婢帶出來的,奴婢就是怕側妃娘娘翻臉不認人。」
這個戒指只是普通銀的,趙葵言素日裡也不關注,一直沒發現東西丟了。
趙葵言看到這個銀戒指,不覺得瞅了仙兒一眼,如此大意,東西丟了都不知道。
露種將戒指給了顧西檸,戒指里嵌著一個小小的「葵」字,趙葵言從原本的理直氣壯到滿臉通紅。
還不死心:「表哥,是她偷了葵言的東西,求表哥做主啊。」
「若不是你讓她進你院子,她如何偷。」秦商允鳳眸微眯,對趙葵言說道。
趙葵言支支吾吾,如月繼續道:「不僅如此,側妃娘娘還讓奴婢握著通紅的炭火表忠心。」
「你胡扯,本側妃讓你握著炭火,你手上怎麼沒受傷?」
「是堂小姐制止了,而且您也是怕被人瞧出端倪才沒讓奴婢真的握。」事到如今,如月也顧不得了。
趙葵言氣的發瘋,可是在秦商允面前又是敢怒不敢言。
素來傷顧西檸者,必受到重罰,趙葵言正要用皇上給自己撐腰,這時顧西檸說:「王爺,妹妹也是一時糊塗,要不就饒了她吧。」
嗯?趙葵言不可思議的看向顧西檸,她有這麼好心?
「王妃,」秦商允啟唇,準備給趙葵言重罰。
顧西檸白皙的手點了點雞翅木桌面:「只要妹妹改過自新,我定能與她好好相處。」
「王妃說了算。」秦商允沉默半晌,方才說道。
趙葵言假模假樣的道謝,趕快離開了,而顧西檸只是將如月遣出府邸未做責罰。
回到西院,趙葵言一頓發火,怎麼就找了如月那麼個牆頭草去利用呢,就應該在發現她燒紙錢時將她殺了,省下今天在表哥面前尷尬。
「仙兒!」趙葵言想到這裡,呵斥道。
知道趙葵言為何發火,仙兒主動認罪。